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全局
  •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全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财来咯财来咯
  • 更新:2025-07-09 15:28:00
  • 最新章节: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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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是作者 “财来咯财来咯”的倾心著作,沈安澜傅景凛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被胃癌夺去生命后,离奇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书中大男主那声名狼藉的前妻。原主自私自利、作天作地,给他制造了无数麻烦,最终落得离婚下场。穿越而来的她,一睁眼就撞上他提离婚,她没多纠缠,干脆应下。回了家,便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钱,好为离婚后的生活铺好路。谁能想到,那个往日里冷峻如冰的丈夫,竟突然化身贴心小跟班。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指哪儿他打哪儿,殷勤得不得了。一提离婚,他就满脸委屈,甚至悄悄收拾行李,生怕被她落下。家属院的人原本都替他不值,觉得他娶了个又丑又爱惹事的乡下媳妇。可不知不觉间,她变了。她不再折腾周围人,反倒一头扎进商海。从摆小地摊开始,凭借过人的头脑和努力,生意越做越大。摊位前排起长队,店铺一家家开起来,从本地开到京市,甚至上了电视接受采访。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众人仰望的存在。...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全局》精彩片段

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买个洗衣机!
不远处,训练场。
傅景凛刚结束带队训练,军绿色短袖被汗浸湿透了,显出宽阔硬朗的脊背。
“老傅!你看那是不是你家的方向?你媳妇真能买的啊?就是这审美有点一言难尽。”
陈楚松一把飞奔过来搂着他肩膀,指着前方远处家属院,一根绳子牵着,上面挂满花花绿绿衣服的地方。
傅景凛推开他手,现在是夏天,挨着热乎乎的,拧眉朝他所指方向看去,额头蹙紧成了川字。
沈安澜又搞什么幺蛾子,昨天还觉得她安分了点,今天这一大堆衣服挂出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衣服多。
家属院的婶子们见了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说她。
还嫌在家属院不够讨人嫌吗?
“诶……你那媳妇不是不爱干净吗?衣服穿起垢了,散发着臭味都不洗,没衣服穿了就买,今儿怎么想起洗衣服了。”
陈楚松对于算计自己好兄弟的女人非常气。
傅景凛可是大院里众长辈心中人人夸赞的人,文工团,女兵,医生、护士、老师,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嫁给他,就是首长女儿都配得上的,谁能想到半年前,去村里帮村民修河坝。
沈安澜跳河了,傅景凛作为军人当然不能不管,冲进河里将人捞了起来。
本来是好心救人,谁能知道,沈安澜竟不管不顾赖上了傅景凛,吵着闹着让他负责,不然就去部队闹,去告。
但大冬天的裹着袄子,谁都穿得厚,能摸个啥呀。
就沈安澜那豆芽菜身材谁稀罕啊。
当时村民都看着,叽叽喳喳也吵着闹着让负责。
没有办法,傅景凛最后只能打了结婚报告,扯了证,就此被一个村姑赖上了。
搁谁谁心里都有火。
若沈安澜是个好的也就罢了,能帮傅景凛打理一下家里,每天忙完队里的事回家能有口热饭也好。
但沈安澜秉性恶劣得无法言说,人人厌弃,住进家属院后作天作地的,不是与这个婶子吵,就是与那个婶子打,还恐吓人家小孩,闯出一大堆烂摊子,让傅景凛头疼不已。
结婚半年,作得了所有人厌弃她。
对傅景霖更是没半点作为妻子的贤惠,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拿着钱乱挥霍,还不爱干净,家里用了的碗筷放着生霉都不会洗。
一个家搞得臭烘烘的。
拿了傅景凛给的钱,每天就是去商店买买买,买衣服,买吃的,买各种乱七八糟的,给自己涂得像吸血鬼一样的大红唇,脸也画得跟猴屁股一样,让傅景凛丢尽了脸。
“你那离婚报告什么时候能批下来?”
他是除傅景凛上级,唯一知道他已经打了离婚报告的。
要他说,这婚当初就不该结。
要不然现在也不能折腾一通,还变成二婚。"


后来自己同她谈离婚,她也不闹腾了,他说什么应什么,一脸受气包的小模样应着。

看着可怜巴巴的。

所以他把自己兜里的钱都掏空给她了。

傅景凛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记住了她一幕幕小表情。

回想的多了,都有点想不起她之前是怎么样的人了。

傅景凛拉起薄被一角搭在她腹部。

别的地方可以不盖,但肚子得盖着。

沈安澜感觉自己一觉睡得很沉。

醒来后,她感觉身体不舒服都通通消散了。

刺眼的光透过窗户照射进病床上的人。

沈安澜睁开眼,入眼是洁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浮动着沈安澜很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不知想到什么,沈安澜猛的直起身。

又在环顾着四周还是老旧,年代感十足的病房,她松了口气。

她还以为自己又穿回到前世了。

要知道前世她可是癌症晚期,每天都在等死。

这个世界虽然处处落后,各项设施也不完善,但至少身体是健康的,不用日日饱受病痛折磨。

确保自己真的还在这个世界,沈安澜心里大大松了口气。

但看着明显处于医院的病房,沈安澜蹙眉,怎么来医院了。

她记得自己在家里睡觉啊。

因为半夜热的睡不着,她干脆出了房间,去了窗台边搭的行军床睡。

行军床是傅景凛搭的,他偶尔也会回家休息一下,他们是不可能住一个屋子的,他干脆就在床边搭了个床。

想着傅景凛一时半会回不来,所以她想着借用一下他的床。

因为真的太热了。

房间内是又闷又热,还没有风扇。

沈安澜受不了一点热。

门口有了动静。

“醒了?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身穿白大褂,年轻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温胥策看着坐在床上有点呆呆的她,俊秀的眉眼凝着笑。

她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待在哪里。

景凛这小媳妇,看着怪呆的。

若姑姑看见了,估计可稀罕了。

“我那个……医生,请问我怎么来的医院?”

看见医生,他还莫名其妙的笑,沈安澜有点摸不着头脑,问着。

她记得她在家属院啊,怎么就突然到医院来了。

“你昨晚发高烧,景凛给你送医院来的,弟妹,你这身子骨太脆弱了,还得好好养着得好,要少劳累,要注意饮食,多吃点好的,千万不要给景凛那小子省钱。”

温胥策开口。

“景凛?弟妹?”

沈安澜怎么觉得自己脑瓜子有点转不过弯呢?

等等,傅景凛昨晚回来了?

“嗯,对了,还没给弟妹你介绍一下我,弟妹你好,我叫温胥策,景凛的表哥,前两天刚调来这边,以后弟妹若身体有哪不舒服,可以来找我。

当然,若景凛欺负你的话,你也可以来找我,我帮你骂他。”

看她一脸疑惑,温胥策心里骂了傅景凛两句,看样子那小子连家里人都没给眼前的小弟妹介绍过。

温胥策是前天从京市那边调过来的,昨天刚上班,就碰上了沈安澜。

因为来的时间短,对于沈安澜身上发生的事倒并没有了解太多,只知道这个弟妹可能有些时候做事有些糊涂,但具体干了哪些糊涂事是不了解的。

但昨天晚上见着沈安澜,他觉得这个弟妹整体看还是不错的,没有从陈家口中听到的那么不堪。

他一口一个弟妹,沈安澜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按着王桂花道歉,没想过她需不需要道歉。

她提要报警,他们就怕了。

“让开。”

沈安澜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但在众人眼里,她就是默认了。

她不会在追究这样的事。

她刚刚一番话又是要写举报信,又是要报警的,让大家都觉得这样交不得。

一点点小事就小心眼的很。

纷纷让开了。

谁都不想再跟沈安澜打交道。

若说之前大家对沈安澜是鄙夷、不屑、厌恶、看不上,那么现在今天与沈安澜一番正面交锋,沈安澜现在不疯了,她给你来文的,要举报你,要报警,让大家心里又多了几分畏惧,嫌恶。

根本不想沾上沈安澜。

沈安澜倒也不在意他们的看法,自顾自的往前走。

陈楚松跟在她身后。

“你真要报警?”

他问。

“我说了我要报警吗?”沈安澜似乎没想到他还着自己,慢半拍的说。

她还以为他经历了那样的事,应该会想要与她划清界限,没想到现在还给自己提水。

“那你刚刚是唬他们的?”陈楚松想到刚刚她面色沉静,哪怕一人面对一大堆家属院的人,她也未退怯。

眼里浮现欣赏。

傅景凛说的没错,现在的她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我是想报警的。”沈安澜是想报警的。

不过,因着他们说会影响傅景凛前程,这才让沈安澜按下了自己想法。

事情闹大了,必然是会影响到傅景凛的。

毁人前途,她做不出来。

她深知一个人的前途是很重要的。

像前世家里有孩子考大学的,一大家子倾尽全力为孩子考虑。

像孩子要工作,一家人也是四处托关系,打听塞钱,呕心沥血为孩子筹谋。

前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

虽然她和傅景凛相处的时间很少,见面次数也有限,但傅景凛给沈安澜的感官还不错。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他。

就像要报复,也可以等他们离婚后,到时候她在算账也可以。

“那这件事你就算了?”

今天的事,陈楚松听了都很生气,她今天这么平静的态度,她是经历了多少,才能做到如今的心如止水。

而且陈楚松的直觉告诉他,她应该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因为王桂花的态度根本算不上是道歉,完全就是敷衍,一个正确态度都没有,是他,他也不会原谅。

“不啊。”

沈安澜确实没准备这样算了。

“你是,要写举报信?”

陈楚松几乎一时间就想到她心里的想法。

不报警,写举报信,就是他们内部的事了。

不会闹得那么大,又能给王桂花一个教训,敲个警钟。

沈安澜没说话了。

算得上是默认了。

沈安澜又不是个什么气都吃的人。

今天闹到她面前来了,她再妥协家属院的人还会不把她当回事。

正好也借这件事杀鸡儆猴,虽然她不在意别人议论她什么,但是他们天天在背后蛐蛐她,以一种看猴的目光看她,也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这样不担心与他们的关系了吗?”

在她默认答案的那刻,陈楚松心里竟有种这才对的踏实感。

看她脸上冷冷淡淡的表情,要说她就那么算了,陈楚松才觉得不像她性子。

之前她就是有人路过门口,吐了口口水,她都要跟那嫂子算账的。

更别提还是当面被人骂的。

不算账才奇怪。

“我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以后与他们都再无瓜葛,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看法?”

原主做的那些事她就不说了,她没资格评判,但!不爱干净这点!她忍不了了啊啊啊!
太脏乱差了。
深呼吸一口气,她再次打开房门,一鼓作气冲进去,快速把窗子打开。
已经闷了许久的苍蝇,立马寻着窗户离开了。
她屏住呼吸,快速抱起地上那一团衣服,又往门外冲着,门边放着一个木盆。
她快速将衣服放在木盆里,端起到院内的水缸边,用水瓢一瓢一瓢的舀着水。
她受不了了!她要把它们洗干净!
…………
就这样,耗费一上午的时间,沈安澜把所有脏衣服洗了,又把房间打水重新打扫了一遍,两个水缸的水都快用完了,最后手都软了。
没洗衣机,二三十件衣服都是她手洗的。
因此,岛上出现了这样一幕。
家属院内一角,空中浮着一大片花花绿绿漂洋的衣海。
家属院的人,看到那一堆衣服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闻闻身上一股怪异味道,又忍不住烧了水给自己洗澡洗头。
幸好她洗衣服之前给自己留了一桶水。
家属院没有自来水,她得自己去家属院的水井挑。
家属院为了方便家属用水,特意打了个水井,谁需要就自己去挑。
…………
只是洗到最后,沈安澜才发现她没衣服换了,从医院穿回来的衣服都已经穿了两天了,她刚刚穿着累了半天,都被汗浸湿透了,有味,她不想穿了。
水温已经凉了,她昨天落了水身体还没好,现在虽夏季,但她也不能一直光着身子。
没有办法,沈安澜悄咪咪打开浴室门,准备在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衣服给她换。
家里都只有她一个,门窗她在洗好前都关好了,男主也不在,家里所以倒不用担心别人看什么的。
她记得男主有衣服放在这,书里写的,男主从与原主结婚后就去宿舍挤了,结婚半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借他衣服穿一会,现在夏天,衣服干得很快,等她衣服干了立马就换下来洗干净还给他。
沈安澜心里盘算好,打开浴室,就发现客厅门口边挂了件白衬衫,眼睛一亮,赶紧小跑过去取了,又进浴室换上。
男主有接近一米九高,这件衬衫都到她大腿了,原主只有一米六。
衬衫穿上,一股干燥地浅浅淡淡的松柏香钻进了鼻尖,沈安澜脸颊有点热,她还是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
但是没有办法,衣服被她都洗了。
出来之后,她到坐在椅子上,一口气松懈下来,喘着气,半天动弹不了。"


两人离婚后,自己就能趁机把自己侄女介绍给傅景凛。

她哥家可说了,若两人真的成了,给自己十块钱说媒钱。

十块钱,一家人差不多一个月的嚼用了。

王桂花心里激动的很,同时也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两人说成。

本来沈安澜把陈若岚推下水,这样人命关天的事,作为保家卫国的军人,傅景凛是肯定受不了的,与沈安澜离婚的事可能性就加大了,只要他们再在旁游说游说,傅景凛说不定就答应了。

王桂花想的很好,都已经想到傅景凛和自己侄女结婚,还要叫自己姑的事了。

傅团长的姑姑,说出去都有面。

但是谁知道沈安澜突然变了,变得精致漂亮,也不再画鬼画符了,看起来就靓丽,傅景凛可是个男人,不再涂抹画鬼样的沈安澜看起来还是有点吸引人的。

时间久了,难保不会放弃离婚想法。

所以王桂花急了。

若是傅景凛回来,知道沈安澜找野男人了,没有男人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两人肯定就离婚了。

王桂花是走在他们后面的,她没看到沈安澜身边走的是陈楚松。

她只是想着前不久沈安澜才找了男人给她送菜,这才多久,又勾搭着男人给她打水了。

王桂花看不过眼极了,就仗着长了张好皮子,四处勾搭男人,让人恶心。

王桂花没想到沈安澜今天竟然不找她闹了,要知道每次她闹了之后傅景凛就要来赔钱。

现在傅景凛走了,但他还会回来,到时候知道了沈安澜又闯祸了,肯定是又要来赔礼道歉的,最近家里要没钱了,所以王桂花想着敲敲沈安澜。

却没想到现在反而给自己设了个坑。

明明以前沈安澜听了这些话,只会恨不得朝自己动手。

沈安澜的一番话,不仅唬住了家属院的其他人,甚至让陈楚松也眼露意外的看着她。

没想到她竟然变了。

要知道她以前遇见这样的事,她向来都是同家属院的嫂子们干架的,各种激烈刺耳低俗粗鲁的脏话一骨碌的往外冒。

但今天她竟然没闹,反而还脑子十分清晰。

她的一番话,听得陈楚松十分意外。

感觉不像她能说出来的。

要是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她与家属院的嫂子们估计也不会闹到人憎狗嫌的地步。

连她打水都不教她。

陈楚松训练完,想到快中午,这女人不会做饭,花钱也大手大脚的,傅景凛临走前,让自己有时间就去看看她。

陈楚松训练完,老实按照傅景凛交代的,想着暗中去看看她。

他到打水地方的时候,她估计已经到了一会了,她垂着头,手不得章法的摆弄着绳子,半天没打起来水。

陈楚松亲自看着有几个家属院的嫂子明明是要来打水的,但是看见水井边站着沈安澜,掉头就走了。

他看她摆弄来,摆弄去,就是一点水都没打起来,脸上还肉眼可见的烦躁,才看不过眼的迈步走了出去。

就没见过她这么笨的人。

打个水都打不了。

自己打不起水,还怪水桶没用。

陈楚松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景凛把她惯得也太没有生活能力了些。

“你故意辱骂我,谁都知道我不是个好脾气,若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会与你动手,这不是你故意想让我与你争斗吗?”


现在王桂花心里后知后觉涌起了懊恼。

她不应该现在就骂沈安澜那小贱蹄子,她身边有陈楚松在。

别看陈楚松年纪轻,但是职位可是跟她家男人同样的,她男人混到四十多岁才混到副营长,陈楚松才二十六,等傅景凛升了,许听鹤营长升成副团长,营长的位置就是陈楚松了,就比自家男人高一级了。

也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小伙子,没人会愿意得罪他。

王桂花当然也不敢。

要是傅景凛最后不行,她还想把她家侄女介绍给陈楚松呢。

听说陈楚松家里条件也好,家是京城大院那边的,父母都是大官。

“王桂花,你快别说了,还不快跟沈安澜道个歉。”

“是啊是啊,人家傅团长走了,担心媳妇没人照顾,特意拜托陈副营长帮忙照看一二,你看到你嘴里就成什么了?你这不是寒了帮我们士兵的心吗?”

“王桂花,你这嘴上太没把门了些,有些话怎么能随便说口呢,人家陈营长是被傅团长嘱托着帮忙看顾一下小沈,你这话说得,不是想故意挑拨陈营长和傅团长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王桂花,你还不快跟人家小沈道个歉……”

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急了,纷纷劝着王桂花快道歉。

他们家男人也是军人,等男人离家的时候,他们家若有什么事,也少不得找部队里的小伙子帮忙。

难不成真跟王桂花说的与他们有染不成。

王桂花这话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呢,就不是她想骂沈安澜几句话的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呢。

家属院本来只是围观看戏的人,现在心里一时竟都有些着急。

这王桂花嘴上也太没些把门了。

说话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心里一股火气。

而且若沈安澜举报信真的交上去,她们这些在旁边旁观的,少不得也得受牵连呢。

一时间,家属院的其他人心里对王桂花也不满起来了。

她想与沈安澜斗就斗呗,牵扯他们干什么。

人,只有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沈安澜将他们的瞬间的改变尽收眼底,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不过,陈楚松会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有些意外。

他明明讨厌自己,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讶异,过于明显,陈楚松想不注意都难。

“再怎么说,你都是景凛的妻子,他托了我照看你一二,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任由你被欺负。”

陈楚松声音冷淡。

沈安澜懂了,男主人好,他身边交到的朋友人也好,所以哪怕讨厌朋友 的妻子,但也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样会丢了他朋友面子。

沈安澜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男主还真的怪好的,人都走了,还托了人照看她。

难怪她看小说的时候,无数读者可惜,这么好的男主可惜最后孤独终老了。

“王桂花!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几句话的事,你赶快道个歉,小沈同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给小沈和陈营长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顶着周围一众埋怨的目光。

“陈营长对不住,刚刚是我嘴上瓢了,你还莫放心上。”

王桂花不愤开口,面露讪笑,对陈楚松说着。

哪知,陈楚松根本不接她茬,“你该真正道歉的不是我,是沈同志。”


昏昏沉沉睡到第二天早上,沈安澜拿好自己东西,离开医院。

就住了一天院,也没什么拿的,也就保温盒重要点。

让沈安澜高兴的是…医药费男主已经结了,要是没结可要丢脸了,原主身上分钱没有。

出院的路上,回家属院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原因原主干的事人憎鬼厌,可以说是成功的讨了所有人讨厌。

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沈安澜脸色平静,前世从小受到的议论纷纷多了去了。

她提着保温盒往家属院走着。

现在是80年代,因为半年前结婚了,所以部队给他们分了个房子。

路过家属院大榕树下,坐着说话的婶子,以及玩耍的小孩子。

一群人看见自己都纷纷眼神嫌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

她的一头标志性厚重刘海,以及大红大绿穿搭,全家属院的人都认识她。

“母老虎,母老虎来了,快跑啊……”

“杀人犯,杀人犯来了,快躲起来。”

几个小孩子看见她,纷纷跑起来往家长后面躲着。

“这沈安澜干出了这样的事,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有傅团长护着她,她早进局子去了。”

“这女人耍计攀上傅团长,她根本就配不上傅团长,傅团长娶了她还不消停,给他找一堆乱摊子出来 天天让傅团长给她擦屁股,两人迟早要离婚。”

围一堆的婶子也乱七八糟说着她。

伴随着这些议论,沈安澜垂眸遮住眼中的情绪略过他们往房子走着。

不是不想反驳,是这样就是原主做的事,辩无可辩,她现在穿进了原主身子,这些因果也都落她身上了。

她走来一路听到的都是这些话,已经听得心如止水,影响不了她分毫,现在哪怕她说她以后不会在做那些事了,也没会信,还不如少费点口舌,改变不了别人,她可以调整自己心态。

若是几个人这样看她,她或许会想法子扭转,可一群人、部队领导,傅景凛带的兵,以及上到八十岁老头老太太,下到三岁儿童,都知道她是个搅屎棍,那还改什么?

改个屁,跟着浑水摸鱼呗,反正名声都这样了,恶名远扬。

等她和男主离婚后,就离开这个地方,换一个城市生活,现在改革开放了,走哪也不像之前限制那么多,遍地是黄金,猪都能起飞的年代,她一个人也可以生活。

现在事情没办妥,傅景凛也没有把他们要离婚的事说出来,所以家属院的人也不知道她真的如他们所盼的一样要与傅景凛离婚了。

***

顶着一众蛐蛐目光,她总算是到了房子。

她从墙角边一块砖洞摸出钥匙,把门打开进了屋子。

傅景凛是团长,分了个带小院的平房,在最边,左边没房子,右边则是一排排房子。

每个房子中间隔了半米,他们这房子比较偏,所以与隔壁邻居隔了个一米多。

屋子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的。

厕所是傅景凛自己出钱搭的,他之前是大院里的子弟,家里条件好。

沈安澜进了客厅,客厅收拾的还算整洁。

记忆中,好像是傅景凛收拾的,傅景凛是个爱干净的。

将保温壶以及医院开的药放桌上,她往唯一一间屋子去。

门一打开,她傻眼了。

空气中嘤嘤嘤乱飞的苍蝇。

隐隐还有股酸臭味。

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衣服从衣柜堆不下的冒出来,散落在地上,有苍蝇在上面飞,可以是太久没洗了,她还看到有的衣服上生霉了,看得人辣眼睛。

夏天还捂着窗,难言的味道在空中弥漫。

直考验人鼻子。

沈安澜啪的把门关上了。

心有余悸。

不是?原主这么不爱干净吗?

原主做的那些事她就不说了,她没资格评判,但!不爱干净这点!她忍不了了啊啊啊!

太脏乱差了。

深呼吸一口气,她再次打开房门,一鼓作气冲进去,快速把窗子打开。

已经闷了许久的苍蝇,立马寻着窗户离开了。

她屏住呼吸,快速抱起地上那一团衣服,又往门外冲着,门边放着一个木盆。

她快速将衣服放在木盆里,端起到院内的水缸边,用水瓢一瓢一瓢的舀着水。

她受不了了!她要把它们洗干净!

…………

就这样,耗费一上午的时间,沈安澜把所有脏衣服洗了,又把房间打水重新打扫了一遍,两个水缸的水都快用完了,最后手都软了。

没洗衣机,二三十件衣服都是她手洗的。

因此,岛上出现了这样一幕。

家属院内一角,空中浮着一大片花花绿绿漂洋的衣海。

家属院的人,看到那一堆衣服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闻闻身上一股怪异味道,又忍不住烧了水给自己洗澡洗头。

幸好她洗衣服之前给自己留了一桶水。

家属院没有自来水,她得自己去家属院的水井挑。

家属院为了方便家属用水,特意打了个水井,谁需要就自己去挑。

…………

只是洗到最后,沈安澜才发现她没衣服换了,从医院穿回来的衣服都已经穿了两天了,她刚刚穿着累了半天,都被汗浸湿透了,有味,她不想穿了。

水温已经凉了,她昨天落了水身体还没好,现在虽夏季,但她也不能一直光着身子。

没有办法,沈安澜悄咪咪打开浴室门,准备在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衣服给她换。

家里都只有她一个,门窗她在洗好前都关好了,男主也不在,家里所以倒不用担心别人看什么的。

她记得男主有衣服放在这,书里写的,男主从与原主结婚后就去宿舍挤了,结婚半年,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

借他衣服穿一会,现在夏天,衣服干得很快,等她衣服干了立马就换下来洗干净还给他。

沈安澜心里盘算好,打开浴室,就发现客厅门口边挂了件白衬衫,眼睛一亮,赶紧小跑过去取了,又进浴室换上。

男主有接近一米九高,这件衬衫都到她大腿了,原主只有一米六。

衬衫穿上,一股干燥地浅浅淡淡的松柏香钻进了鼻尖,沈安澜脸颊有点热,她还是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

但是没有办法,衣服被她都洗了。

出来之后,她到坐在椅子上,一口气松懈下来,喘着气,半天动弹不了。

等她有钱了,她一定要买个洗衣机!

填饱了肚子,沈安澜出了院子,取了两件已经干了衣服进来,好在现在天热,晒一会衣服就干了。

看见大红大绿的衣服,沈安澜是真觉得头疼。

她挑了件颜色浅的绿色短袖,找了条黑色直筒裤搭着,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低头看,能完整看着自己的脚,也不知道都成年了还能不能长长。

心里叹气,原主以前被磋磨的太狠,身板跟搓衣板差不了多少,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喂猪,照顾一大家子,通通都甩给了原主做,原主做了十几年也没换得他们一丝怜惜,还是在她刚成年就要迫不及待把她卖出去换彩礼。

也就与傅景凛结婚后,她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这些衣服质量都极好,原主也瘦,穿起来其实并不丑,只是她不会搭配,她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颜色都穿在自己身上,像所有人彰显她买了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

还剪了个厚重黑刘海,她脸小,又瘦,剪了厚重的黑刘海遮住了她眼睛,面部就显得凹陷,她又喜欢涂大红唇,涂得嘴唇像要吃人的小孩,头发又枯又燥,家属院的孩子看了就喜欢叫她吃人魔头。

沈安澜把刘海修成了薄刘海,用烧过的筷子卷了下,弄成空气刘海。

长发披散在肩头,又枯又黄毛躁躁的长到腰了,沈安澜琢磨把头发剪短重新养,原主在以前的家里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头发极差,动不动就要断,太长了直往下掉,完美贴头皮头型,扯着头皮疼。

这头发也卖不掉,她自己用剪刀一把剪了,剪到了下巴一寸长的位置,这样的发型更适合她,她皮肤白,五官也精致,短发更好的衬她脸型。

显得人又乖又软。

19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头发只要以后好好养,也会黑回来的,自己还可以做精油养头发。

把自己收拾好,等一切收拾完时间也不在早了,看看墙上挂的钟,一点了,沈安澜把十几块钱放好,不再耽搁出门了。

她得出门去买点菜回来,顺便也得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做的营生。

“刚刚走出去的人是谁啊?我们院谁又接了人来吗?”

“这看着还挺标致,没听到谁家来客了啊。”

“这不是许营长家的媳妇吧?但许营长家的媳妇头发不是黄色的呀。”

“这枯黄的头发,我咋觉得那么像沈安澜啊?”

沈安澜一路目不斜视往外走着。

简单的打扮,利落的短发,腰背挺直,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就觉得长相绝对不差。

现在下午一点,正是睡下午觉的时候,但也有不少家属院的人在家洗洗刷刷收拾家里带孩子,或者纳鞋底。

沈安澜一路往外走,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她。

但她变化太大了,没几个人见过她真的面容,当初她来家属院就是剪着厚刘海的,低着个头,家属院的人还没记住她脸,她又开始给自己涂得认不出脸了。

沈安澜听着他们一系列议论,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走着,她不喜欢与太多人打交道,说不上社恐,但是也不喜欢被当猴子一样围观。

直到出了家属院,沈安澜才松了口气。

出了家属院人就多了,来来往往的人行走过,关注她的人就少了。

沈安澜没急着先买菜,她得先把四处环境熟悉一下,原主来到这边半年,就知道几个地方,国营饭店,百货商场,供销社,一颗心只关注了买吃的和买穿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她都不清楚。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路边已经能看见有人摆着卖菜。

他们这边在有军区驻扎,治安环境好不少。

这时候的街道都灰扑扑的,房子也多是平房,颜色也复古感十足,在后世是要特意搭建才能用来拍年代剧的。

直到切身身处这落后又站在凹凸面不平的地面,沈安澜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真的穿到了80年代,那个小时候大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他们那时候的环境是什么什么样的,吃的是什么什么,穿的是什么什么……

沈安澜最后走到了学校周围。

学校外,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沈安澜看到,外面还有胆大的小商贩在卖糖水冰棍。

现在天热,小商贩推着一个木头推车,一堆孩子挤着要。

自古以来,孩子、女生的钱最好赚,这句话不是说假的。

沈安澜把小镇逛了个遍,对于她可以做什么已经有了决断。

她要卖小吃,麻辣串。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食是人最重要的根本。

她前世就是做美食博主的,会各种各样的好吃,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刚好逢改革开放,很多东西买都不需要票了,她刚好可以做这一行。

这行累,但是赚钱容易,投资小,回报大。

现在六月份,正是各种菜出来的季节,菜便宜的很。

沈安澜说干就干,径直就先去了供销社把调料品那些买好,又转道去了市场买菜。

他们这边属于是最先开放的地方,卖东西的人不少,已经有一套管理体系,像买菜这些已经有专门的市场了。

——

“姐姐……你买菜吗?买我们家的吧,我们家的洗得很干净,都是新鲜的……”

进入市场,沈安澜被一道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声音叫住了。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候,出来的人少,不少商贩正坐在摊位打盹呢。

沈安澜寻着声音看过去,她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年纪约摸十五六岁,身形偏丰满,脸蛋肉肉的很讨喜,她紧张地揪着衣摆,眼神怯怯看着自己。

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来找自己,小胸脯还在紧张的起伏呢。

她伸手指了指最后面自己的摊位。

她被挤在最末角的位置。

大家买菜,若是看见最前方的菜好,都不会往最后去。

“同志,买菜啊,去看看那小姑娘的吧,都是她家自己种的,新鲜的很。”

小姑娘的声音唤醒了周围打盹的摊贩,一个个看向沈安澜的目光很热切,纷纷招呼着。

但奇怪的是,招呼不是让沈安澜买他们的,反而是让她去买说话小姑娘的。

沈安澜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小姑娘过去了。

傅景凛瞳孔微缩,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感受到跟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动静,傅景凛眉头皱紧。

感觉一段时间不见,又轻了。

大步流星往外家属院外走去。

她在发高烧。

她浑身都是烫的。

…………

“医生,医生……”

到了医院,傅景凛面露急色,脚步没有平时的稳重,急切透着凌乱。

眼里浮现忧虑。

他抱着她走了一路,她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傅景凛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39.8°,幸好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若是等到第二天送来就晚了。”

“她是这段时间太累引起的发烧,加上晚上一直吹风,抵抗力不强,所以发烧严重,傅景凛,虽然你这媳妇给你闯的祸有点多,但是你也不能虐待人家吧?”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

“…………我问你她身体怎么样了!”

傅景凛冷冷扫他一眼。

他虐待她?

“啧,还急了,人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身体营养不良,条件允许,还是多买点补品,营养品给她养养,时间长了,亏空的狠了,以后难以有孕的。”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看傅景凛一脸急色,挑挑眉,如实说着。

这表弟,看来也没有电话里说的不在乎他这个媳妇嘛。

而且这弟媳妇,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看不过眼。

就是人太瘦了点,感觉全身就只剩一把骨头,等姑姑看见了,傅景凛有一顿好骂的,估计得飞奔过来给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今天晚上注意一点,很可能会反复发烧,可以用毛巾给她帮忙降温,只要烧退了就好了。”

知道他现在焦急,温胥策也没与他多说。

“嗯。”

傅景凛把他说的一一记在心里。

温胥策走后,傅景凛又请了夜间值夜的护士帮忙买一个盆,一条毛巾。

他不放心沈安澜一个人在医院。

他也是没想到,他一回来看见的就是发烧病弱的她。

本就瘦得像竹竿的人,生了一场病,更瘦了。

看起来就跟纸片一样。

本来脸上就没什么肉,这生一场病,看起来都要瘦得脱相了。

傅景凛黑沉的眼眸流露无奈。

他就走了五天,她就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39.8°,若是他今天晚上没回来,等到第二天,还不知道烧成什么样,人都得烧傻。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想想温胥策说的累的?

傅景凛蹙眉,他们家完全没什么需要做的活,就算有活,她也通通都是留着等他回来做的,她也不会做饭,他给她的钱,她买吃的十天半个月都花不完,怎么会累的?

傅景凛是半夜回来的,完全不知道沈安澜这几天干了什么。

“谢谢。”

傅景凛从小护士手里接过毛巾和盆,拜托了护士帮忙看一下沈安澜,起身去了医院打水房打水。

回来后,沈安澜还在睡。

或许是药起作用了,沈安澜脸上神色放松不少。

之前傅景凛抱她到医院的时候,估计是因为不舒服,她眉头都是皱着的。

深夜,病房内也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

傅景凛将盆放到床头柜,又将毛巾浸进去,拧干,敷在了她发烫的额头上。

白皙细腻的脸颊因为发烧,脸蛋红红的。

浓密的眼睫软趴趴搭在下眼睑。

呼吸很轻。

淡色的唇瓣因为生病,更没什么血色了。

傅景凛躬着身,漆黑的眸映着头顶灯光照射下,像白瓷般脆弱的脸。

但受欺负的到底是傅景凛媳妇,领导也是疼媳妇儿的,若是他自己媳妇受欺负了,他肯定是不会放过。

只是傅景凛前途一片大好,要是受了影响,领导觉得很可惜。

而且沈安澜之前做的一系列事,领导对她的感观不太好,不想自己看好的下属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影响自己前途。

所以想着傅景凛劝劝沈安澜,能不计较这事最好。

他们也不能只信沈安澜的一面之词,想想沈安澜的德行,之前她闯了那么多祸,这次的事说不定又是她先闹的。

这样闹大了,最后对傅景凛不好。

“领导,这件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若为了怕影响自己晋升就容忍我媳妇受了欺负,不晋升也罢,我努力往上爬爬,就是为了护住我想护的人不受欺负。”

简单听领导说的事情经过,傅景凛想都没多想,直接说。

眼前领导还不知道他们要离婚的消息,虽然他和沈安澜关系不太好,但是外人面前是不能表露的。

现在他们一日未离婚,该维护的体面都得维护虽然大家都知道他们没感情。

但傅景凛说的也是真心话。

“陈楚松呢?”傅景凛捏着薄薄的纸张,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脑中浮现了一张漂亮清冷的脸,一双眼眸平静又内敛。

似乎没什么事能引起她注意。

这次她都写举报信了,肯定是真的被欺负得受不了了。

“陈楚松在你出任务第二天有一个紧急任务去执行了,应该要明天下午才回来。”

领导看他执拗,叹了口气。

其实这件事对傅景凛的影响算不上大,若沈安澜说的属实,那么过错方就是王桂花,沈安澜才是受害者。

该挨批评的是王桂花。

怕就怕沈安澜不占理。

毕竟她闯了太多祸,没几个人愿意相信她。

在傅景凛走后第二天,陈楚松又接到了紧急任务。

“景凛啊,江司令让你明天去找他一趟。”领导又开口。

傅景凛:“是。”

“嗯,那我先回去了,程政委,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傅景凛快速略了一遍事情大概真相,才重新把纸交还给程政委。

“嗯,既然你决定好了,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程政委点头。

“那我先走了。”傅景凛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脑中想着瘦弱纤细的身躯,他这好几天没回去,家里也不知道又乱成什么样了。

傅景凛本能的想往家属院发方向走。

但借着走廊的灯,傅景凛垂头,看见了自己身上脏兮兮的战斗服,又看看黑沉的夜色,空气是燥热的,天空中亮着闪闪繁星,偶尔能听见蝉鸣声。

现在是半夜了,她估计已经睡了,回去洗澡估计会吵到她。

要往家属院的方向调转脚步,傅景凛先回了宿舍,刚出完任务,按理说应该是很疲惫的,若是往常,他回了宿舍肯定倒头就睡。

偏偏今晚半点睡意没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傅景凛乘着月色往家属院方向走。

家属院夜深人静,没什么声音,傅景凛掏出钥匙打开院子门,屋内静悄悄。

她应该是睡了。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推开客厅门。

窗外薄薄的月色洒进客厅,月亮很亮,完全不用点灯,借着月光,傅景凛都能看清客厅全部情形。

客厅的桌上,放着半杯未喝完早已冷却的麦乳精,一半鸡蛋糕搁在桌子一角,因为天气干燥,鸡蛋糕已经发硬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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