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险些射进我的心脏。
五年前,在一次危险系数极高的S级任务中,盛疏影意外受伤,对方想趁着盛疏影受伤彻底要了她的性命。
我和对方同时射出了一颗子弹。
对方当场死亡,而射向我的那颗子弹,距离我的心脏只有半寸,我侥幸捡回一条命。
我从病床上醒来的时候,盛疏影伏在我的病床前,双眼通红,一向冷静狠戾的她,在那一刻竟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哭什么?要是别人知道盛疏影哭成这样,说不定怎么笑话我们夜枭呢。”
我本想借着玩笑的口吻安慰盛疏影,可她却没接我的话,将额头贴在我的手背上,哽咽着一字一句开口。
“应寒,以后不要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我会害怕。”
“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当然知道盛疏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七岁那年进入夜枭的时候,盛疏影五岁。
在那个见惯了尸山血海的组织里,我们是互相唯一的依靠。
就连老大也经常打趣我们,说我们生下来就该是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