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桂花心里后知后觉涌起了懊恼。
她不应该现在就骂沈安澜那小贱蹄子,她身边有陈楚松在。
别看陈楚松年纪轻,但是职位可是跟她家男人同样的,她男人混到四十多岁才混到副营长,陈楚松才二十六,等傅景凛升了,许听鹤营长升成副团长,营长的位置就是陈楚松了,就比自家男人高一级了。
也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小伙子,没人会愿意得罪他。
王桂花当然也不敢。
要是傅景凛最后不行,她还想把她家侄女介绍给陈楚松呢。
听说陈楚松家里条件也好,家是京城大院那边的,父母都是大官。
“王桂花,你快别说了,还不快跟沈安澜道个歉。”
“是啊是啊,人家傅团长走了,担心媳妇没人照顾,特意拜托陈副营长帮忙照看一二,你看到你嘴里就成什么了?你这不是寒了帮我们士兵的心吗?”
“王桂花,你这嘴上太没把门了些,有些话怎么能随便说口呢,人家陈营长是被傅团长嘱托着帮忙看顾一下小沈,你这话说得,不是想故意挑拨陈营长和傅团长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王桂花,你还不快跟人家小沈道个歉……”
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急了,纷纷劝着王桂花快道歉。
他们家男人也是军人,等男人离家的时候,他们家若有什么事,也少不得找部队里的小伙子帮忙。
难不成真跟王桂花说的与他们有染不成。
王桂花这话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呢,就不是她想骂沈安澜几句话的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呢。
家属院本来只是围观看戏的人,现在心里一时竟都有些着急。
这王桂花嘴上也太没些把门了。
说话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心里一股火气。
而且若沈安澜举报信真的交上去,她们这些在旁边旁观的,少不得也得受牵连呢。
一时间,家属院的其他人心里对王桂花也不满起来了。
她想与沈安澜斗就斗呗,牵扯他们干什么。
人,只有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沈安澜将他们的瞬间的改变尽收眼底,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不过,陈楚松会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有些意外。
他明明讨厌自己,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讶异,过于明显,陈楚松想不注意都难。
“再怎么说,你都是景凛的妻子,他托了我照看你一二,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任由你被欺负。”
陈楚松声音冷淡。
沈安澜懂了,男主人好,他身边交到的朋友人也好,所以哪怕讨厌朋友 的妻子,但也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样会丢了他朋友面子。
沈安澜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男主还真的怪好的,人都走了,还托了人照看她。
难怪她看小说的时候,无数读者可惜,这么好的男主可惜最后孤独终老了。
“王桂花!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几句话的事,你赶快道个歉,小沈同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给小沈和陈营长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顶着周围一众埋怨的目光。
“陈营长对不住,刚刚是我嘴上瓢了,你还莫放心上。”
王桂花不愤开口,面露讪笑,对陈楚松说着。
哪知,陈楚松根本不接她茬,“你该真正道歉的不是我,是沈同志。”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沈安澜傅景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现在王桂花心里后知后觉涌起了懊恼。
她不应该现在就骂沈安澜那小贱蹄子,她身边有陈楚松在。
别看陈楚松年纪轻,但是职位可是跟她家男人同样的,她男人混到四十多岁才混到副营长,陈楚松才二十六,等傅景凛升了,许听鹤营长升成副团长,营长的位置就是陈楚松了,就比自家男人高一级了。
也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小伙子,没人会愿意得罪他。
王桂花当然也不敢。
要是傅景凛最后不行,她还想把她家侄女介绍给陈楚松呢。
听说陈楚松家里条件也好,家是京城大院那边的,父母都是大官。
“王桂花,你快别说了,还不快跟沈安澜道个歉。”
“是啊是啊,人家傅团长走了,担心媳妇没人照顾,特意拜托陈副营长帮忙照看一二,你看到你嘴里就成什么了?你这不是寒了帮我们士兵的心吗?”
“王桂花,你这嘴上太没把门了些,有些话怎么能随便说口呢,人家陈营长是被傅团长嘱托着帮忙看顾一下小沈,你这话说得,不是想故意挑拨陈营长和傅团长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王桂花,你还不快跟人家小沈道个歉……”
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急了,纷纷劝着王桂花快道歉。
他们家男人也是军人,等男人离家的时候,他们家若有什么事,也少不得找部队里的小伙子帮忙。
难不成真跟王桂花说的与他们有染不成。
王桂花这话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呢,就不是她想骂沈安澜几句话的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呢。
家属院本来只是围观看戏的人,现在心里一时竟都有些着急。
这王桂花嘴上也太没些把门了。
说话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心里一股火气。
而且若沈安澜举报信真的交上去,她们这些在旁边旁观的,少不得也得受牵连呢。
一时间,家属院的其他人心里对王桂花也不满起来了。
她想与沈安澜斗就斗呗,牵扯他们干什么。
人,只有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沈安澜将他们的瞬间的改变尽收眼底,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不过,陈楚松会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有些意外。
他明明讨厌自己,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讶异,过于明显,陈楚松想不注意都难。
“再怎么说,你都是景凛的妻子,他托了我照看你一二,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任由你被欺负。”
陈楚松声音冷淡。
沈安澜懂了,男主人好,他身边交到的朋友人也好,所以哪怕讨厌朋友 的妻子,但也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样会丢了他朋友面子。
沈安澜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男主还真的怪好的,人都走了,还托了人照看她。
难怪她看小说的时候,无数读者可惜,这么好的男主可惜最后孤独终老了。
“王桂花!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几句话的事,你赶快道个歉,小沈同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给小沈和陈营长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顶着周围一众埋怨的目光。
“陈营长对不住,刚刚是我嘴上瓢了,你还莫放心上。”
王桂花不愤开口,面露讪笑,对陈楚松说着。
哪知,陈楚松根本不接她茬,“你该真正道歉的不是我,是沈同志。”
已经离开家属院的沈安澜才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她端着东西往学校外走着。
一路上能遇到不少人往她身上瞧,她神色坦然淡定。
“小同志,你这端的什么啊?闻着怪香的。”
在沈安澜刚到学校门口外停下,就有家长围了过来,她手中牵着孩子,孩子眼巴巴看着盯着她手中的东西。
沈安澜嗓音清冷温柔,“是我做的一点小吃,麻烦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放下了。”
她一边说,一边准备把背上背篓放下了。
“我帮你拿吧。”
面前的大姐是个热心的,看出她不方便,主动帮她端着盆。
“谢谢。”
沈安澜解放了双手,她把自己肩上的背篓放下了,又把里面的一个凳子拿了出来,才接着大姐手里的盆,把东西放在了凳子上。
“小朋友,你尝尝,可能有点辣,慢一点吃。”
把东西放好,沈安澜又从背篓里拿出牙签,取了一张牛皮纸,从盆里插了一块土豆片给大姐身边的小朋友,又给大姐插了一块藕片,“姐,你也尝尝。”
小朋友没有随便接,他仰头看着头顶的妈妈。
“拿着吧,我们尝尝,喜欢我们就买一点回去,谢谢姐姐。”
大姐也就是林爽看着沈安澜的举动,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自己也接过了藕片。
“谢谢姐姐。”
得到妈妈的允许,程壶才接过,看着裹着红油油的土豆片,他觉得有点怕。
“不是很辣,只有一点点。”
沈安澜考虑到这边人口味清淡,所以做的香辣的。
听着她温柔的嗓音,程壶举着签子往自己嘴里送,张开嘴,小小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吃。”
他说。
林爽也往嘴里放着,味道不错。
但在听见儿子说好吃,她眼睛亮了。
“儿子,你喜欢这个姐姐卖的东西吗?”
林爽惊喜的看着儿子。
儿子从出生吃饭就挑剔,每次吃饭都是儿子一大难题,一大家子哄着才能吃一两口。
这广市各种吃的他们家都给儿子买遍了,能让这小子说好吃的可不多。
但这东西她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辣中带香,吃得人还怪想吃的。
“嗯。”程壶点头。
“小同志,你这怎么买的,我买点。”
这学校外面经常有小商贩卖东西的,沈安澜的存在也不算突兀。
“姐,有两种买的方式,两个土豆片一分钱,藕这些同样的,两片菜一分钱,切得比较小的则三片一分钱。
一盒的话则五毛钱,各种蔬菜都有,你想要什么蔬菜多一点可以帮你装一点。”
沈安澜细致介绍着,又拿出了自己折得牛皮纸盒,长10宽10高5的。
一盒的大概能装一斤半左右都菜。
“就一点菜就五毛钱?卖这么贵,想赚钱想疯了吧?”
“就几块切好的菜,煮了一下,放了点调料,竟然卖这么贵。”
周围有围观的,听见沈安澜卖这么贵,忍不住开口说着。
“我用的都是好材料,俗话说,有钱难买自己合口味的。”
沈安澜不咸不淡的说着。
卖东西,自古以来无论你卖得多便宜都会有人觉得贵,既然定了价,就不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改价。
她用的东西都好,值这个价,她就不会改。
“我要一盒,你给我装一盒。”
五毛钱,对于林爽来说根本不贵。
儿子难得有喜欢的东西,五毛钱买个儿子喜欢的,一点都不贵,家里人还不知道多高兴。
饶是她弟是做餐饮的,但他开的餐馆,儿子也没几个喜欢的菜。
没想到现在能在这小摊遇上。
“好,稍等一下,小朋友,稍等一下,姐姐马上给你装。”
沈安澜弯腰拿起背篓里的牛皮纸盒,又拿出一双筷子。
“姐,小朋友,你们有想要哪种多一点的吗?”
沈安澜问着。
“小壶想要哪样多点。”
林爽低头问着程壶。
“土豆。”程壶盯着盆里沈安澜最先递给他的。
林爽说,“那就土豆多一点,其他都一样来一点。”
“好的,姐姐这就给你装,来,你先吃一块等姐姐。”
沈安澜应着,又给程壶夹了块土豆让他吃。
林爽看在眼里,眼里浮现笑,这女生会做人。
五毛钱她虽然觉得不贵,但是一斤菜才几分钱,鸡蛋也才四毛一斤,但沈安澜说话有礼貌,温温柔柔的很好听,一来就给他们尝了。
林爽喜欢她的态度。
“谢谢姐姐。”程壶小声说,用自己手上的牙签插过了土豆片。
沈安澜则手脚利落的快速给牛皮纸夹着菜。
牛皮纸盒她装得满满当当的。
看着觉得挺值的。
“姐,给你放了几根牙签,你们插着吃,要是小朋友觉得辣的话,可以用水洗洗。”
放下筷子,沈安澜双手递给林爽。
“好。”
林爽掏出了五毛给她。
成功卖出一份,沈安澜嘴角弯了弯。
林爽带着儿子在就近的早餐店买了碗粥,让老板给了碗热水,让儿子将菜洗过再就着菜吃。
沈安澜做的不辣,但是这边的人大多吃的清淡,尤其是小朋友,多吃了两口就会觉得辣,但用水洗过就刚刚好。
“哇,离宝,这有人卖了新好吃的,我们今天起得有点晚,去国营饭店买吃的时间会有点不够,我们就在这买点吧,这看起来好像麻辣串,好香啊,好想吃。”
陈溪禾拉着儿子远远的就瞧见了学校门口摆摊有了新面孔,赶紧拉着儿子过来。
“你这是麻辣串吗?”
陈溪禾漂亮水灵的眼睛盯着沈安澜摆的摊。
眼睛发亮。
麻辣串啊!她前世的最爱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
她想念死了。
“嗯,一分钱两片菜,五毛钱一盒。”
沈安澜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点眼熟,记忆中原主好像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这么便宜!给我来一盒!”听到五毛钱就能买一盒,陈溪禾果断拿下。
一盒才五毛钱,比前世便宜不知道哪去了。
“你有什么喜欢的蔬菜吗?这里面的土豆藕片海带莴苣白菜。”
海带是昨晚沈安澜做饭的时候发现的,这边海货比较多,他们家里的不知道是谁当初他们搬家送来的,是干海带。
沈安澜发现后,就用水泡过煮好加进去了。
“都要都要,通通都要,你这看得我太馋了。”陈溪禾哪样都喜欢,没想到在这竟然能遇到。
这看着就正宗好吃。
沈安澜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也不犹豫,拿起筷子就给她夹。
在沈安澜夹的过程中,陈溪禾再看她,像要把她记住,下次再来买。
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卖麻辣串的,人可得记住了,不然下次想买找不到就太可惜了。
大叔姓李。
心里虽有些酸,但更多的也是为老李开心。
老李家的情况看着也可怜。
现在的人家家户户都乐于你帮帮我,我帮帮你,周围人的日子虽然也都不好过,但比老李家是要好上不少的。
“小同志,你放心,以后你什么时候买了东西,想要送就尽管找我。”
老李反应过来,连连答应。
“大叔,你帮我再来十斤藕吧。”
“大娘,给我来10个你的萝卜。”
“大姐,你的黄瓜也给我来六斤。”
“大姐,你那的白菜给我来四个。”
“婶儿,你的玉米也给我来六斤吧。”
事情定下,沈安澜也看了一圈摊位,这个摊位买点,那个摊位买点。
“小同志,你买这么多菜做什么呀?”
有人好奇沈安澜买这么多菜做什么。
怎么有人一下子需要买这么多菜的。
“我做了点小吃卖。”
沈安澜也没瞒着,她以后估计经常需要来这里买菜。
“卖小吃啊,小同志你胆子还挺大,你千万别信别人说的那些生意不能做,他们就是见不得你好,我们这是国家都支持的。”
周围人听了沈安澜的话,也有些意外,似乎没想到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会敢于自己做东西卖。
不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脸皮薄,拉不开面子出来卖东西。
他们却知道这做小生意,有些时候赚的钱不比在厂里上班差。
“是啊,小姑娘,不要管别人的看法,我们想做就做,做得好不好只有我们知道,做生意虽然是容易被人看不起,但只要自己能赚钱的事都是好事。”
或许是看沈安澜年纪小,卖菜的大部分都是些中年人,他们都有长辈看小辈之心,纷纷指点着。
他们卖菜时间长了,赚不赚钱他们是知道的。
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从厂里退休下来没工作,菜都是家里种的,又不需要什么钱,自己出来卖,卖不出去就是耽误一天时间,但卖出去了,就是赚了钱。
现在有不少人是瞧不起他们做生意的,觉得他们丢面,不如厂里上班体面。
沈安澜听着他们的话,心里感慨,还是聪明人多啊。
看看他们看得多透彻。
现在不少人都看不起做生意的,但谁能想到后世不少人都在后悔几十年前为何不胆子大的。
现在能出来做生意的,心智能力都比一般人强,脑子也聪明。
沈安澜听着他们的提点,这些都是宝贵的生意之道,她前世不缺钱,也没做过生意,这辈子是生活所迫,比起卖东西,肯定是不足他们的,有人指点,比她一个人摸索要好上不少,她一一虚心接受。
最后沈安澜又买了满满一背篓的菜。
不过买了菜她也还没走,她又去杂货铺找着做关东煮的食材。
萝卜买到了,海带家里还有,她需要去买点苹果和香菇。
苹果和香菇在杂货铺可以买到。
东西买完,沈安澜就和大叔又一起往家属院去了。
“我想带人进家属院,我带他来登记一下。”
到了家属院的门岗亭,沈安澜领着老李去找门口的哨兵登记。
因为以后可能经常需要老李给她送东西,登记一下,以后老李不用她带就可以进去。
“嫂子,你又买这么多菜啊?”
手岗的哨兵看见了老李背后背着的一大堆菜,有些吃惊。
傅团长现在出任务去了,家里就嫂子一个人,昨天买了那么多菜呢,没想到今天又买这么多。
“嗯。”沈安澜不记得眼前小朋友是谁,不过她还是礼貌笑着。
“姐姐,你还卖麻辣串吗?”
小朋友站在一边,眼睛期待。
旁边还陆续来了几个小朋友,背着书包。
“这次不卖麻辣串,卖煮的菜。”
沈安澜一边说,先将手中水壶放地上,又将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盆,拿出凳子。
将盆放在凳子上,她又拎起水壶,准备把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倒出来。
小朋友们都在一边好奇的等着。
看她不方便,两个小朋友一个用手帮她扶凳子,一个用手帮她扶盆。
“姐姐,我们帮你。”
“姐姐,你小心一点,我妈妈说水壶里的水都很烫,你一定要小心,姐姐你千万不要烫着自己了,不然可疼了。”
小朋友们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
沈安澜看看他们,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在小朋友的帮助下,沈安澜三两下把东西倒了出来。
东西倒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喷在他们面上,“好香啊姐姐。”
“姐姐,你这做的还是早上的吗?不辣了吗?”
几个脑袋凑一堆,看着不再红油油的各种蔬菜,虽然没有早上的颜色鲜亮,但是闻起来还是很好闻。
“嗯,这个是不辣的,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尝尝,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到盆了,不要烫着你们。”
沈安澜觉得还是现在的小孩可爱,质朴又纯真,像后世网络科技发达,手机人手一个,有些年纪还小的孩子,出口成脏。
“来,你们尝尝。”
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小块。
“姐姐,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女生开口。
他们总共五个人,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块。
他们中午吃了午饭的,爸妈没给他们钱,他们只是想过来看看,等下午放学了再央着爸妈给他们买。
“不要钱,谢谢你们刚刚帮我。”
沈安澜没忍住笑了下。
“姐姐,妈妈说,无功不受禄。”
“对,姐姐,老师教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师说,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
几个小朋友陆续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帮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们帮我给你们班里的小朋友宣传一下好不好?”
沈安澜眼眸温柔下来,帮他们想着对策。
“这样可以,姐姐早上你做的那个辣乎乎的串很好吃,我们班里有同学买了,都说好吃,放学了还要买。”
几个小朋友互看了看对方,然后点头答应了。
“那着吧,注意签子,不要扎着自己了。”沈安澜把东西递给他们。
几个小朋友看起来二三年纪的样子。
“谢谢姐姐。”
几个小朋友纷纷惊喜道谢。
沈安澜浅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几个小朋友离开后,摊位有早上认识她的,立马过来。
“小同志,你早上卖的东西都好吃,今天我买回家的,我家里人还说不吃够。”
“小同志,你这次弄了多少,我要买五毛的。”
“我也是,我也要五毛的,我这次要多买一点,早知道我早上就多买点了,可好吃了。”
沈安澜卖的东西稀奇,中午有不少人吃了念念不忘的,现在她一出现,有不少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
“小同志,你这次的看着不辣啊?你真做了不辣的版本!”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沈安澜盆里装的东西。
“这次的是不辣的,我用调配好的汤汁煮的菜。”
沈安澜礼貌给他们介绍着自己做的。
“上午的是辣的,这个不辣,这个好,这个好,上次的我是真嫌辣,还要用水过一下才能吃下去。”
她前世生病,因为没有家人,医护人员们都有对她多关照,她化疗后没法行动,是护士姐姐或妹妹给她买饭喂饭照顾她的,还有给她主治的医生,一遍遍安慰她。
对沈安澜来说,让她看着一个好医生在她知道的情况下出事,她心头难安。
“你醒了?”
低沉担忧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沈安澜仰头。
对上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眸,眼里蕴着关切。
是傅景凛。
“嗯。”
沈安澜猝不及防对上他幽黑的眼眸,眼里一闪而过慌乱,有点受不住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就像猫盯住了猎物一样。
身子向后挪了挪,与他拉开点距离。
沈安澜确实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回来了。
但她又想不起书里男主出任务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书太长了,像是偶尔出个任务这种小事,书里不会一五一十写的清清楚楚的。
沈安澜看书也不喜欢看大长篇,更别提有几百万字的,这本书她从头到尾都是跳着看的。
书里的事她没记住多少。
“饿了没有,给你买了早餐,吃点,吃了我们再回去。”
傅景凛仔细看了看她脸色,昨晚苍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唇色淡粉。
有种生病后的白。
没什么血色。
傅景凛将手里提着的饭盒放在床头柜,打开,最上面一层是几个小笼包。
把隔层拿出来,下面是装的粥。
“医生你发了高烧,早上要吃清淡一点。”
“谢谢,我自己来吧。”
傅景凛把粥倒出来,又拿了勺子,想着喂沈安澜。
他的举动,吓得沈安澜后退了一步,她赶紧伸手举着要自己吃。
“你手有力气吗?”
傅景凛没错过眼里对自己的防备,他蹙蹙眉。
就这么防备他?
“有的。”
她怎么可能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说傅景凛是关心则乱,想着她昨晚高烧一场,今早上才退烧,乏了一晚上,生病应该没什么力气。
看她防备盯着自己,傅景凛唇角绷了绷,将手中的碗给了她。
沈安澜双手接过,粥煮得很香,里面有虾仁,玉米。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昨晚没吃什么,又生病了一晚上,沈安澜确实是饿了。
也顾不得傅景凛还在旁边了,她小口小口的喝着粥。
“这还有包子。”
傅景凛就在一边看她,看她低着头,纤白的手指捏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粥。
吃饭斯文秀气。
要是傅景凛的话,也就一碗粥,端着碗一口就能喝了,她一勺一勺的舀,大大浪费了时间。
若是旁人这样喝,傅景凛估计会催促,但现在看着她慢慢喝着粥,细嚼慢咽咬着碗里的虾仁,只是看着她,心都静静的。
觉得这样的相处,还挺好的。
看她光喝粥,傅景凛又将包子递给她。
觉得她粥估计不能喝饱,他又去国营饭店给她买了一笼包子。
“嗯。”
沈安澜伸手拿了一个,包子还热气腾腾的。
一碗粥,并不能填饱她发烧加上昨天劳累一天的身体。
“嗯……你吃了吗?”
头顶的视线一直在,沈安澜有点不太适应,她抬头,迟疑了一下开口。
沈安澜总感觉傅景凛好像和几天之前有哪不一样。
明明之前还警告自己不要靠近他呢,怎么今天就给自己送饭了,温胥策还说,昨晚傅景凛照顾了自己一晚上。
“还没。”
傅景凛还没吃,晚上守了她一晚上,早上又匆忙赶回了部队,解决了部队的事,又去国营饭店给她买早饭。
“你打的很多,你要不介意,你也吃点。”
没想到他还没吃,她看看自己小餐桌上放着的碗,筷子夹着的包子,余光看向床头柜放着的保温壶,犹豫开口。
“你先吃,你吃不完的我在吃。”
她这才生了病,还是多吃点的好。
傅景凛想到上次他们吃饭,她好像不喜欢吃别人吃剩的东西。
“你吃吧,我吃这里够了。”沈安澜抿唇。
她吃这里够了,傅景凛打的东西很多,保温壶里还有大半壶粥,包子她只吃了一个,还有五六个。
“你先吃吧,我还不饿,我去问问医生你出院的事。”
傅景凛看她吃饭的动作都放慢了,意识到可能自己在,她不自在,他转身往外走。
他走了,沈安澜确实觉得放松不少,感觉病房内空气都流通不少。
傅景凛真的太具有压迫感了,尤其是还盯着她。
那眼神深得像有什么侵略性。
沈安澜不敢与他对视。
趁着傅景凛走的时间,沈安澜快速消灭了一碗粥,和一个肉包子。
感受到肚子传来的饱腹感,沈安澜才觉得自己整个人舒服不少。
这几天太忙,她吃饭都是对付着吃的。
已经很久没这么慢慢吃过一顿饭了。
她刚吃完没多久,傅景凛就回来了。
“吃完了?”傅景凛走进来,沈安澜正准备收拾碗筷。
烧了一晚上,腰酸背痛的,感觉浑身骨头发软。
“嗯。”
沈安澜刚点头,手中的碗筷就被傅景凛接过了。
“等我一下,我把饭吃了我们在回去。”
床头柜上的东西,傅景凛已经收拾好了。
他坐在床边,将保温壶里的粥倒出来,用勺子盛着喝。
吃任务这几天吃的都是干粮,傅景凛也好几天没吃热乎的饭菜了。
相比于沈安澜的细嚼慢咽,傅景凛就豪放多了,但动作却并不显粗鲁,喝粥也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沈安澜没想到他还会来接自己回去,她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他身量是真的高,哪怕坐在床边,也并不比坐病床上的她矮多少。
作为男主,傅景凛的外貌无疑是优越的,简直清爽的短发,骨相立体,就是硬帅。
五官流畅冷峻,眉骨硬朗,浓黑的眉毛显得几分野性,鼻梁高直,唇不薄不厚,健康血气十足。
今天的他,没穿军装外套,只是简单套了件军绿色短袖,因为长期训练,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圆领的设计,露出的脖颈喉结突出,胳膊修长有力,肌肉鼓起,肌肉线条流畅。
双腿微畅,军绿色裤子包裹着他遒劲有力的双腿,脚上踩着战斗靴。
整个人豪放中透了丝不羁。
“你要有事,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我已经没什么事了。”
沈安澜意识到竟然自己在细细看他,眼眸一怔,快速移开眼。
“没事,我刚出完任务回来,有两天假。”
傅景凛一下就听出她在赶自己走,他喝粥的动作一顿。
他就不走。
他走了,她给自己养死怎么办。
而且,他得想法子摸清自己心里的感觉。
他要摸清自己心里的感觉,就得与她多相处相处。
傅景凛就不是个犹犹豫豫的人,既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傅景凛就一定要搞个明白。
免得自己以后后悔。
他要搞明白,自己不想和她离婚了,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他真的想和她走下去。
“……”
他不走,好吧。
自己也不能赶他走。
毕竟她还要回他的地盘呢。
简单的打扮,利落的短发,腰背挺直,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就觉得长相绝对不差。
现在下午一点,正是睡下午觉的时候,但也有不少家属院的人在家洗洗刷刷收拾家里带孩子,或者纳鞋底。
沈安澜一路往外走,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她。
但她变化太大了,没几个人见过她真的面容,当初她来家属院就是剪着厚刘海的,低着个头,家属院的人还没记住她脸,她又开始给自己涂得认不出脸了。
沈安澜听着他们一系列议论,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走着,她不喜欢与太多人打交道,说不上社恐,但是也不喜欢被当猴子一样围观。
直到出了家属院,沈安澜才松了口气。
出了家属院人就多了,来来往往的人行走过,关注她的人就少了。
沈安澜没急着先买菜,她得先把四处环境熟悉一下,原主来到这边半年,就知道几个地方,国营饭店,百货商场,供销社,一颗心只关注了买吃的和买穿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她都不清楚。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路边已经能看见有人摆着卖菜。
他们这边在有军区驻扎,治安环境好不少。
这时候的街道都灰扑扑的,房子也多是平房,颜色也复古感十足,在后世是要特意搭建才能用来拍年代剧的。
直到切身身处这落后又站在凹凸面不平的地面,沈安澜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真的穿到了80年代,那个小时候大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他们那时候的环境是什么什么样的,吃的是什么什么,穿的是什么什么……
沈安澜最后走到了学校周围。
学校外,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沈安澜看到,外面还有胆大的小商贩在卖糖水冰棍。
现在天热,小商贩推着一个木头推车,一堆孩子挤着要。
自古以来,孩子、女生的钱最好赚,这句话不是说假的。
沈安澜把小镇逛了个遍,对于她可以做什么已经有了决断。
她要卖小吃,麻辣串。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食是人最重要的根本。
她前世就是做美食博主的,会各种各样的好吃,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刚好逢改革开放,很多东西买都不需要票了,她刚好可以做这一行。
这行累,但是赚钱容易,投资小,回报大。
现在六月份,正是各种菜出来的季节,菜便宜的很。
沈安澜说干就干,径直就先去了供销社把调料品那些买好,又转道去了市场买菜。
他们这边属于是最先开放的地方,卖东西的人不少,已经有一套管理体系,像买菜这些已经有专门的市场了。
——
“姐姐……你买菜吗?买我们家的吧,我们家的洗得很干净,都是新鲜的……”
进入市场,沈安澜被一道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声音叫住了。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候,出来的人少,不少商贩正坐在摊位打盹呢。"
傅景凛瞳孔微缩,弯腰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感受到跟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动静,傅景凛眉头皱紧。
感觉一段时间不见,又轻了。
大步流星往外家属院外走去。
她在发高烧。
她浑身都是烫的。
…………
“医生,医生……”
到了医院,傅景凛面露急色,脚步没有平时的稳重,急切透着凌乱。
眼里浮现忧虑。
他抱着她走了一路,她半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傅景凛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怎么样?情况严重吗?”
“39.8°,幸好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若是等到第二天送来就晚了。”
“她是这段时间太累引起的发烧,加上晚上一直吹风,抵抗力不强,所以发烧严重,傅景凛,虽然你这媳妇给你闯的祸有点多,但是你也不能虐待人家吧?”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
“…………我问你她身体怎么样了!”
傅景凛冷冷扫他一眼。
他虐待她?
“啧,还急了,人没什么大事了,就是身体营养不良,条件允许,还是多买点补品,营养品给她养养,时间长了,亏空的狠了,以后难以有孕的。”
温胥策给沈安澜打了吊瓶,看傅景凛一脸急色,挑挑眉,如实说着。
这表弟,看来也没有电话里说的不在乎他这个媳妇嘛。
而且这弟媳妇,看起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看不过眼。
就是人太瘦了点,感觉全身就只剩一把骨头,等姑姑看见了,傅景凛有一顿好骂的,估计得飞奔过来给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今天晚上注意一点,很可能会反复发烧,可以用毛巾给她帮忙降温,只要烧退了就好了。”
知道他现在焦急,温胥策也没与他多说。
“嗯。”
傅景凛把他说的一一记在心里。
温胥策走后,傅景凛又请了夜间值夜的护士帮忙买一个盆,一条毛巾。
他不放心沈安澜一个人在医院。
他也是没想到,他一回来看见的就是发烧病弱的她。
本就瘦得像竹竿的人,生了一场病,更瘦了。
看起来就跟纸片一样。
本来脸上就没什么肉,这生一场病,看起来都要瘦得脱相了。
傅景凛黑沉的眼眸流露无奈。
他就走了五天,她就给自己折腾成这样。
39.8°,若是他今天晚上没回来,等到第二天,还不知道烧成什么样,人都得烧傻。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想想温胥策说的累的?
傅景凛蹙眉,他们家完全没什么需要做的活,就算有活,她也通通都是留着等他回来做的,她也不会做饭,他给她的钱,她买吃的十天半个月都花不完,怎么会累的?
傅景凛是半夜回来的,完全不知道沈安澜这几天干了什么。
“谢谢。”
傅景凛从小护士手里接过毛巾和盆,拜托了护士帮忙看一下沈安澜,起身去了医院打水房打水。
回来后,沈安澜还在睡。
或许是药起作用了,沈安澜脸上神色放松不少。
之前傅景凛抱她到医院的时候,估计是因为不舒服,她眉头都是皱着的。
深夜,病房内也没有其他人,就他们两个。
傅景凛将盆放到床头柜,又将毛巾浸进去,拧干,敷在了她发烫的额头上。
白皙细腻的脸颊因为发烧,脸蛋红红的。
浓密的眼睫软趴趴搭在下眼睑。
呼吸很轻。
淡色的唇瓣因为生病,更没什么血色了。
傅景凛躬着身,漆黑的眸映着头顶灯光照射下,像白瓷般脆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