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于是就试图运起功力,掐算一番。
谁知我那个时候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当时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爸爸妈妈冷笑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嘲讽道:
“真是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野种,都到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装出这副模样博取同情,贱胚子果然就是贱胚子,冒领功劳的事情真是做得得心应手,害我们被蒙在鼓里这么久!”
现在见到长老这样拼死救我,爸爸妈妈还有汪曼青对我的恨意更加深重。
尤其是汪曼青,她甚至都顾不得伪装了,站在虿盆边上大声地说:
“我已经找高人算过了,这个贱人其实就是我们苗疆败落的根源!现在只要杀了她,苗疆就可以恢复到往日的盛况!”
说完,她就运起了一道灵符,直直向我打来。
只要看得懂苗疆灵符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那是一道被苗疆命令封杀的禁术,除了夺人性命外,更是会让人在最痛苦的状态下,魂飞魄散的。
爸爸妈妈一见,顿时惊慌,下意识就要抢步上前,夺下那张灵符。
却被汪曼青的一声呻吟给打断,她哭哭啼啼地看向关切望向她的爸爸妈妈,指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