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距离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的路程。
“你买菜这些是要做饭?”傅景凛问。
“嗯。”沈安澜走在他身边,她点头。
“你把钱又花没了?”傅景凛皱眉。
她怎么心血来潮想做饭了?他们结婚半年,她就没做过一次饭,天天跑食堂或国营饭店。
“……你放心,你今天上午给我的钱相当于是我借你的,我会还你的。”
沈安澜以为他不高兴自己花太多钱了,钱她确实花得差不多了。
傅景凛眉头皱得更紧,他不是责怪她花钱的意思,是她会做饭吗?别不会做饭,给自己做出事。
“给你的钱就是你的,没要你还,只是你会做饭吗?别把厨房烧了,到时候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傅景凛语气冷冰冰的。
他感觉她现在说话更气人了。
之前是明着跟他吵,现在是暗戳戳在骂他。
他是会不给自己媳妇钱花的人吗?
还说还钱,他们夫妻,他给她钱花本就是应该的。
“……会一点,你放心,不会烧了房子的,要是烧了我赔你。”
听着他冷冰冰不悦的话,沈安澜抿抿唇,原来是怕自己给他把房子烧了,她轻声说着。
“……”他担心她不会做饭给自己做出事,她又再这扯给他赔房子的事。
感觉她说话好气人。
傅景凛想说什么,但她说话温温柔柔的,你都不好说她在骂你。
最后干脆不说了。
陈楚松就听着他们说话,未发一言。
三人很快到了家属院。
期间还遇见了家属院的婶子们,看见他们三个走一路,纷纷吃惊不已。
尤其是目光落在沈安澜身上,打量的眼睛一个接一个的,恨不得把沈安澜盯出个洞。
但奈何三人走的快,想说话口还没开,几人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傅团长,陈营长,你们这是接了哪位女同志啊?”
要到家了,几人脚步慢下来,路过的王奶奶看见他们,眼睛看向沈安澜,这女娃娃长得标致啊。
只是她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王奶奶,这是沈安澜。”"
以后她和傅景凛离婚了,她不洗衣服,没人会给她洗了。
一切原因都是!他要跟她离婚改变的!
这话傅景凛没法接。
他们离婚了,不说她一个人生活,还是再与其他人结婚,他们结婚,他可以给她洗衣服,她与别人结婚,别人不一定愿意给她洗衣服,总不能还他去给她洗吧?
这时候没几个男人愿意做家务的。
看来离婚了真把这丫头片子吓着了,都知道改变了。
傅景凛没再怀疑她,这时候离婚的人都少,她害怕情有可原。
不过她害怕,他也不会改变决定的,两人不合适,不过她现在没给他闯祸了,他可以补偿她。
“你安分一点,等离婚报告批下来,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生活的钱,但前提!但是你不许再给我惹麻烦!”
“好。”沈安澜答应。
傅景凛觉得她现在还挺乖,心情不堵了,“我走了,自己安分点,要吃什么自己买。”
他掏出身上的钱,塞给沈安澜又匆匆走了。
他是抽空回来的,时间不多。
本来是想回来看看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是又在家搞幺蛾子,但她没搞幺蛾子,他也就放心了。
沈安澜看着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问她为什么洗衣服了,如今得到一笔钱,他又跑了。
这男人是回来送钱的?
傅景凛出了院子,一阵风刮来,脑子冷静下来,荷包空了。
他扭头往自己身后院子看了眼,那花花绿绿的衣服还随风飘扬呢?嘶?他回来干嘛的?
不是想让她别这么招摇吗?怎么还把身上的钱掏出去了呢?
他站住脚,转身想推开院子进去又顿住了,傅景凛脑中不由浮现着那张漂亮乖软的小脸,眼睛圆润干净,声音也细细软软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但他刚刚确认过,人还是那个人,傅景凛归根于,提个离婚,真给她吓坏了。
算了,不去找她了,她现在都没闹了,还洗衣服了,人家好好挂着的,招摇也是花的他的钱,又不是别人的,管别人说什么呢。
傅景凛没在停留,转身走了。
沈安澜才不知道院子外傅景凛丰富的心理活动呢。
傅景凛离开后,她脚有些虚浮的往后靠着坐在凳子上。
应该是过关了。
她能感觉到刚刚傅景凛撩自己头发时在看自己耳朵,应该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没被换人。
当兵的果然警惕心强。
但她穿的就是原主的身体,如假包换的,这点是怎么都不会出差错的,任傅景凛怎么查都出不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