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猜测,整整五年,我依然是她捧在心尖尖上的爱人。
直到现在,众人皆传,凌总虽然是个女人,但她铁血手腕雷厉风行,她只有一个软肋,便是段先生。
我当然能理解姐姐的疑问,毕竟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刚刚听到的话只是一场梦。
我久久没开口,姐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后天晚上,我派飞机回来接你,剩下的事情你都不用管。”
“你一个人在国内,我不放心,这两天你忍一忍,后天一过,这世上再无段景行。”
电话刚挂断没多久,我的手机再次收到了一条信息。
“看到照片了吗段景行?恭喜你啊,这是我送给你的新爸爸贺礼。”
“你也要当爸爸了,我当然要给你传授传授经验,毕竟我们孩子的妈妈,可是同一个人呢。”
看到这条消息,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跌倒在地。
刚刚所有的猜测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现实,凌星晚真的出轨了,我们结婚五年,可她和秦枫的孩子,都已经三岁了。
这意味着,我们刚结婚一年的时候她就已经出轨了,甚至还更早。
我颤抖着手,回忆起三年前她有半年的时间不在我身边。
那时候我们刚结婚一年多,她说她有一个海外项目需要出差,出差的时间有点长。
现在想来,那时的她应该快显怀了,那半年的时间,她也不是出差,而是去生孩子了。
想到这儿,我胸口一阵发闷,几乎要喘不上气。
她根本就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怀不上孩子,她只是不想怀我的孩子。
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凌星晚走进了卧室,发现了瘫坐在地的我。
“景行,地上凉,你怎么坐在地上,是不是不舒服?”
她语气中满是担心,好看的的眸子中也写满了焦急,跟过去八年间的每一天几乎一模一样。
我悄悄将手机藏在身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大概是知道要当爸爸太激动了,刚刚一下子没站稳。”
凌星晚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地将我扶到床上。
“这个坏宝宝,一看就不乖,等他出来了我一定要好好打他的屁股,不准他这么闹爸爸。”
这句宠溺俏皮的话,现在听在"
“你好好欣赏吧,一会儿我们就要去医院了,你期盼了五年的孩子,是她迫不及待要处理掉的杂种。”
视频中的凌星晚极致疯狂,床上地上甚至散落着不少情趣小玩具。
我仿佛自虐般地细细查看着那个视频中的所有细节,想要看看我从未见过的凌星晚。
结婚五年,哪怕在床上,她也一直温柔冷静的,我从未见过这般失控的凌星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护士走到我身边。
“先生,你还好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3
我这才发现,原来随着视频的播放,我哭得越来越厉害。
甚至现在的我,哭得浑身颤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从玻璃的倒影上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我这才可耻地发现,我居然还爱着凌星晚。
她不是一件衣服,破了就扔,她也不是一件物品,坏了就丢。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爱了整整五年的妻子,爱她这件事,早已不是荷尔蒙催化的结果,而是五年来我深入骨血的本能。
这五年里,大家都只看到她爱我,可我又何曾不是用尽自己的所有在爱她呢?
我舍不得,我是真的舍不得,不管是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起刚刚彩超单上那个花生米大小的孩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想给凌星晚最后一个机会。
我拨通了凌星晚的电话。
“星晚,我有点不舒服,你能回来吗?我想你了。”
凌星晚的声音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忍。
“景行,我还没忙完,你再等会......”
“唔......”
一声闷哼响起,我耳朵里只剩下机械的“嘟嘟”声。
我怔怔地坐着,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半晌后,我看向身边的护士。
“没事了,我现在就走。”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一进家门凌星晚就迎了上来。
“自己一个人去哪里了,也不让司机跟着......”
话还没说完,凌星晚就注意到了我红肿的双眼。
“怎么了?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抬头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只觉得心中一片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