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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王桂花心里后知后觉涌起了懊恼。
她不应该现在就骂沈安澜那小贱蹄子,她身边有陈楚松在。
别看陈楚松年纪轻,但是职位可是跟她家男人同样的,她男人混到四十多岁才混到副营长,陈楚松才二十六,等傅景凛升了,许听鹤营长升成副团长,营长的位置就是陈楚松了,就比自家男人高一级了。
也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小伙子,没人会愿意得罪他。
王桂花当然也不敢。
要是傅景凛最后不行,她还想把她家侄女介绍给陈楚松呢。
听说陈楚松家里条件也好,家是京城大院那边的,父母都是大官。
“王桂花,你快别说了,还不快跟沈安澜道个歉。”
“是啊是啊,人家傅团长走了,担心媳妇没人照顾,特意拜托陈副营长帮忙照看一二,你看到你嘴里就成什么了?你这不是寒了帮我们士兵的心吗?”
“王桂花,你这嘴上太没把门了些,有些话怎么能随便说口呢,人家陈营长是被傅团长嘱托着帮忙看顾一下小沈,你这话说得,不是想故意挑拨陈营长和傅团长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王桂花,你还不快跟人家小沈道个歉……”
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急了,纷纷劝着王桂花快道歉。
他们家男人也是军人,等男人离家的时候,他们家若有什么事,也少不得找部队里的小伙子帮忙。
难不成真跟王桂花说的与他们有染不成。
王桂花这话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呢,就不是她想骂沈安澜几句话的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呢。
家属院本来只是围观看戏的人,现在心里一时竟都有些着急。
这王桂花嘴上也太没些把门了。
说话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心里一股火气。
而且若沈安澜举报信真的交上去,她们这些在旁边旁观的,少不得也得受牵连呢。
一时间,家属院的其他人心里对王桂花也不满起来了。
她想与沈安澜斗就斗呗,牵扯他们干什么。
人,只有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沈安澜将他们的瞬间的改变尽收眼底,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不过,陈楚松会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有些意外。
他明明讨厌自己,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讶异,过于明显,陈楚松想不注意都难。
“再怎么说,你都是景凛的妻子,他托了我照看你一二,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任由你被欺负。”
陈楚松声音冷淡。
沈安澜懂了,男主人好,他身边交到的朋友人也好,所以哪怕讨厌朋友 的妻子,但也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样会丢了他朋友面子。
沈安澜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男主还真的怪好的,人都走了,还托了人照看她。
难怪她看小说的时候,无数读者可惜,这么好的男主可惜最后孤独终老了。
“王桂花!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几句话的事,你赶快道个歉,小沈同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给小沈和陈营长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顶着周围一众埋怨的目光。
“陈营长对不住,刚刚是我嘴上瓢了,你还莫放心上。”
王桂花不愤开口,面露讪笑,对陈楚松说着。
哪知,陈楚松根本不接她茬,“你该真正道歉的不是我,是沈同志。”
《穿成大佬作精前妻,我被全家团宠:沈安澜傅景凛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现在王桂花心里后知后觉涌起了懊恼。
她不应该现在就骂沈安澜那小贱蹄子,她身边有陈楚松在。
别看陈楚松年纪轻,但是职位可是跟她家男人同样的,她男人混到四十多岁才混到副营长,陈楚松才二十六,等傅景凛升了,许听鹤营长升成副团长,营长的位置就是陈楚松了,就比自家男人高一级了。
也是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小伙子,没人会愿意得罪他。
王桂花当然也不敢。
要是傅景凛最后不行,她还想把她家侄女介绍给陈楚松呢。
听说陈楚松家里条件也好,家是京城大院那边的,父母都是大官。
“王桂花,你快别说了,还不快跟沈安澜道个歉。”
“是啊是啊,人家傅团长走了,担心媳妇没人照顾,特意拜托陈副营长帮忙照看一二,你看到你嘴里就成什么了?你这不是寒了帮我们士兵的心吗?”
“王桂花,你这嘴上太没把门了些,有些话怎么能随便说口呢,人家陈营长是被傅团长嘱托着帮忙看顾一下小沈,你这话说得,不是想故意挑拨陈营长和傅团长之间的兄弟情谊吗?”
“王桂花,你还不快跟人家小沈道个歉……”
家属院的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都急了,纷纷劝着王桂花快道歉。
他们家男人也是军人,等男人离家的时候,他们家若有什么事,也少不得找部队里的小伙子帮忙。
难不成真跟王桂花说的与他们有染不成。
王桂花这话传出去,影响可不小呢,就不是她想骂沈安澜几句话的事了,说不定还会牵扯到他们呢。
家属院本来只是围观看戏的人,现在心里一时竟都有些着急。
这王桂花嘴上也太没些把门了。
说话乱七八糟的,听得人心里一股火气。
而且若沈安澜举报信真的交上去,她们这些在旁边旁观的,少不得也得受牵连呢。
一时间,家属院的其他人心里对王桂花也不满起来了。
她想与沈安澜斗就斗呗,牵扯他们干什么。
人,只有触碰到自己利益的时候才会团结起来。
沈安澜将他们的瞬间的改变尽收眼底,神色未有半分波动。
不过,陈楚松会帮她说话,她心里还有些意外。
他明明讨厌自己,怎么会帮自己说话。
清冷的眼眸浮现一丝讶异,过于明显,陈楚松想不注意都难。
“再怎么说,你都是景凛的妻子,他托了我照看你一二,现在他不在,我不可能任由你被欺负。”
陈楚松声音冷淡。
沈安澜懂了,男主人好,他身边交到的朋友人也好,所以哪怕讨厌朋友 的妻子,但也不能任由她被人欺负。
这样会丢了他朋友面子。
沈安澜表示明白的点头。
这男主还真的怪好的,人都走了,还托了人照看她。
难怪她看小说的时候,无数读者可惜,这么好的男主可惜最后孤独终老了。
“王桂花!祸从口出你知不知道,几句话的事,你赶快道个歉,小沈同志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你好好给小沈和陈营长道个歉,这事就过了。”
议论声七嘴八舌的。
顶着周围一众埋怨的目光。
“陈营长对不住,刚刚是我嘴上瓢了,你还莫放心上。”
王桂花不愤开口,面露讪笑,对陈楚松说着。
哪知,陈楚松根本不接她茬,“你该真正道歉的不是我,是沈同志。”
许兮惜腼腆的对周围阿叔阿伯们笑了笑,领着沈安澜往自己摊位去。
“姐姐……这些就是我家的菜,你看看你想买什么?”
两人在最末尾的位置停下,沈安澜看着地上篮子里摆着的菜。
洗得很干净的土豆,葱葱郁郁的莴苣,豇豆,番茄,白菜。
每一样都打整得很干净。
“多少钱一斤?”沈安澜问。
“姐姐,七分钱一斤行吗?”
没想到真的能成,许兮惜还有些意外,她紧张拽拽衣摆,小心询问她意见。
“七分钱?”沈安澜还许久未听过这么低的数字了。
“贵……贵了吗?六分行吗?”许兮惜抿抿唇,斟酌一下说着。
“小同志,我们这市场的钱已经是最便宜的了,你去别的地方,肯定比我们这贵,兮惜的菜都是她们祖孙俩自己收拾打整的,不贵了。”
旁边摊位摊主帮忙说话。
“可以,帮我来五斤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白菜两颗,能帮我送货吗?豇豆五斤吧。”
沈安澜没想到价格又变低了,六分钱一斤,太便宜了,必须买。
“姐……姐姐……你要这么多吗?你能吃完吗?吃不完会坏的。”
她一下子要二三十斤,让周围人都惊讶了,许兮惜担心的看着她。
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五斤,白菜大一个有个四五斤,豇豆有五斤,差不多二十来斤了。
“嗯,都要,能送货吗?”沈安澜点头。
她东西买了不少,拿菜这些可能拿不了,尤其是那白菜,那么大一颗,她提了米又提了油,没法抱。
“送……送货?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多吗?”许兮惜还没遇到过这么大买主。
“可以的,可以的,我那有背篓,等会我帮你送过去,小同志。”
旁边的小摊位主热情说着。
“大叔,你那的藕也帮我来五斤吧。”
她又转头看向旁边摊位热心的大叔。
现在没有火腿肠,丸子那些,只能用蔬菜做。
沈安澜是个敢想就敢做的人。
她既然决定做,就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
“好好,六分钱一斤。”大叔没想到自己还能沾光,憨厚的面容露出笑。
“小同志,我们这还有茄子丝瓜这些,你要不要看看?都是新鲜的嘞 ”
“是啊,小同志,我们这菜也不差的,来看看啊,买得多我们也包送的。”
沈安澜一出手这么大手笔,周围人忍不住也热情招呼着。
“叔,婶,这次我买够了,下次我有需要再来找你们。”
沈安澜浅笑说着。
“好好好,下次来找我们啊给你便宜。”周围人也知道一般人家买那么多菜都够了。
“好。”
“你称了之后帮我装起来吧。”沈安澜转头看向已经傻住的许兮惜。
“好的……姐姐。”许兮惜回神,看她真要,蹲下身子赶紧帮忙收拾的菜,许兮惜不会看称,还是隔壁大叔帮忙的。
其他摊位摊主还过来帮忙把菜装到了背篓里。
沈安澜最后一共买了三十来斤的菜,花了一块八,加上她买调料,买了油和大米那些,最后还买了洗漱用品,最后一共花了十块。
最后她还剩三块二块钱。
她深刻的体会到了这时候以前大人们口中的钱经花。
这些钱省着花,够花一个月的。
哪像后世,物价蹭蹭蹭的涨,偏偏工资一动不动。
幸而原主花钱都花在了买吃买穿的上,像油票这些都没用,现在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要票的。
将所有菜都装进背篓,大叔帮忙背着菜,准备给沈安澜送回去。
“姐姐,我帮你拎点吧。”
许兮兮看沈安澜手上又是拎着大米,又是拎着油,小声说着。
沈安澜在许兮惜面前,衬得跟营养不良一样。
“谢谢。”
沈安澜从供销社拎过来,又在这边一通耽搁,手上是十斤的米和二十斤的油,拎了一会,确实有点受不住了。
她将大米给了许兮惜帮自己拎着。
三人一起向家属院去。
家属院离这边也不远,也就走了十几分钟。
很快就到了。
门口站着门卫。
“小同志……你是军人家属啊?”
看见门岗站岗的哨兵,大叔和许兮惜,心里都有些紧张。
“嗯,谢谢大叔,大叔,还劳烦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先进去把东西放了,我再回来拿这些菜。”
沈安澜说着,她这具小身板,实在是太瘦了,一下子无法拿回去那么多东西。
“你把油给我吧。”
她对许兮惜说着。
许兮惜把油给她。
沈安澜拎着东西往家属院里去。
但她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门口站岗的哨兵下了岗亭,“你是什么人?这是家属院,非家属不能进。”
哨兵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沈安澜。
“我是沈安澜。”
没想到自己就变了个发型,门口哨兵就不认识了。
出家属院比进家属院方便,进家属院的家属每个哨兵都会严格排查,若是家属院谁的家属,也是要登记的。
“沈安澜?傅团长媳妇?同志,请你不要骗我,傅团长的媳妇不长你这样。”
哨兵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安澜,眼中闪过惊艳和意外,但警惕并没有消散。
头发不像,穿衣风格也不像,脸更不像。
傅团长的媳妇最喜欢穿花花绿绿,将脸抹得跟猴屁股一样,唇也会涂大红唇。
但眼前的姑娘,穿衣简单利落,一头利落短发,露出漂亮精致的面容,眼神干净得跟灯泡一样。
这绝对不可能是傅团长媳妇。
哪儿哪都不像。
原主从进家属院开始,就给涂得脸花,后来又剪着厚重黑刘海,遮住脸,没几个人看过她没化妆的模样,以至于沈安澜什么都有没涂,士兵反倒就认不出来了。
“我真的是沈安澜。”
这哨兵太过谨慎了,沈安澜也知道情有可原。
“小刘怎么了?”
有下午送了孩子的家属回来,看见这里对峙,过来好奇问着。
“陈兰同志,眼前的同志说她是傅团长媳妇,我怀疑这人是骗子,陈兰同志,你来看看,你们都住家属院,你看看这是不是傅团长媳妇?这同志长得与傅团长媳妇一点都不像。”
众人猜测。
一瞬间,众人对视一眼,像发现了什么真相一样,纷纷眼睛冒光,都顾不得嫉妒沈安澜赚钱了。
“肯定的,就沈安澜做的那些事,哪个男人受得住,这不,傅景凛又要升了,再不与沈安澜离婚,以后再闯祸只会影响到他,刚好前不久沈安澜差点弄出人命,傅景凛肯定接受不了,两人肯定是要离婚了。”
王桂花刚好送孩子过来,一副笃定模样。
“这沈安澜也是不要脸皮,傅景凛要与她离婚了,她就想着搔首弄姿改变了,好在傅景凛出任务去了,不然她现在狐媚子模样,说不定还真能被她勾到。”
自从中午的事后,王桂花认定自己和沈安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姐,姐,你这卖的?是关东煮?”
陈溪禾拉着许别离过来,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就眼睛亮了。
没想到早上吃了麻辣串,中午就能吃关东煮。
“关东煮?”沈安澜故作不明白关东煮什么意思。
“这个是我自己研究的汤料煮都菜。”
她解释。
“对,就是你这个,咳,你这个在我们之前的家乡叫关东煮。”陈溪禾意识到自己过于兴奋了,她轻咳一声解释。
“关东煮吗?很好吃的名字?我这个是叫关东煮吗?”
沈安澜瞬间就明白了,眼前的女生应该是穿越的,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嗯。”她没怀疑,陈溪禾也浅松口气。
好久没吃到二十一世纪的东西了,冷不丁遇到有点兴奋。
“给我来点,给我来五毛的,各种菜都给我来点。”陈溪禾眼巴巴看着盆里装着的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现在天热,东西也冷得慢。
“小离,我们今天有口福咯了,又能吃到好吃的了,这个你应该会喜欢。”
她又低头晃晃手里牵着小孩的手。
“好,稍等一下。”沈安澜手脚利落装了一盒。
刚装好,一只细瘦的小手就递过来了五毛钱。
沈安澜看去,是陈溪禾身边牵着的小孩。
“你放学还会来吧?我还想吃你做的麻辣串。”
陈溪禾拿着东西,没急着走。
这女生卖的东西好吃,她可不想以后买不到了。
好不容易吃的,她还没吃够呢。
“会来的。”沈安澜点头。
陈溪禾这才牵着许别离走了,两人去了学校外面的椅子坐下,和许别离一起分着吃。
“怎么样?离宝,我买的东西好吃吧?”
陈溪禾喜滋滋摇头晃脑,一脸自豪。
“嗯。”许别离一手扶盒子,一手拿签子插了一块,放入嘴里。
“跟着舅妈混,一天吃十顿,你可得快点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不然你舅舅还以为我亏待你了,可得多帮我在你舅舅面前说说好话。”陈溪禾揉揉他脑袋。
“嗯。”许别离乖巧点点脑袋。
“在学校与小朋友好好相处,有事别忍着,别人欺负你,你就打回去知道不?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眼见上学时间要到了,陈溪禾又撸了撸他毛茸茸的头发。
“好,你回去……注意安全。”许别离将自己抱着的包递给她,低着头。
“知道了知道了,下午放学不许乱跑,记得帮我买份麻辣串,要五毛的,等回去了我们下饭吃,我又给你做了两件衣服,回去了给你试。”
陈溪禾拎起包,等他进了学校才离开。
沈安澜的东西好吃,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卖得差不多了。
她也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现在时间差不多两点左右,学校放学应该在五点。
感觉整个人都累得发疲了。
这小吃生意真不是轻易能做好的。
回了家,沈安澜这段时间累惨了,将东西放下,回了房间倒头就睡了过去。
沈安澜是被热醒的。
她有些气急的床上翻身坐起来,手扇着自己冒汗的脸蛋。
现在六月份,正是最热的时候。
热死了!
她一定要赚钱买风扇!
沈安澜最是受不得热的,前世她都整天待空调屋不出门的,来了这个时代,空调没有,电扇也没有。
想买个风扇,她有钱没票买不到!
沈安澜本身就不舒服,还被热得心情烦躁。
翻身坐起,看着周围的环境,窗外已经天黑了,只剩大片落日余晖的霞光投射进房间。
隐约能听见家属院敲盆炒菜嚷着孩子吃饭的声音。
烦躁的揉揉自己短发,沈安澜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
睡了一天,不仅没感觉舒服,反而感觉浑身乏力。
沈安澜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窗外大片残阳将屋子照亮,给人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
沈安澜撑着身下床单,感觉头有点疼,抬起手摸摸自己额头,摸不出什么感觉。
肚子传来饥饿感,热得也睡不着了,她从床上爬起来。
慢吞吞穿上鞋,她往厨房去。
身体不舒服,她也不想做饭,翻出了麦乳精冲好,又翻了一个鸡蛋糕出来,就着吃了。
身体不舒服,也没什么胃口,没喝完的半杯麦乳精搁在桌上,一个只吃了一小半的鸡蛋糕放在桌上。
厨房还有着未收拾的盆和菜板和刀,地上还有着残余的菜叶。
沈安澜现在实在是没心情收拾了,又转身回了房间,倒头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几天高强度工作下来,早出晚归,吃饭都匆匆忙忙,早上一觉起来就要准备东西去卖,卖了回家休息不了一会又要准备中午的,中午的卖了,又要开始准备下午的。
每天要洗几十斤菜,洗了又要切,切几十斤菜,身子一直弯着,还要打包,每天都腰酸背痛的。
虽然累,但钱也赚了不少,这一个星期下来,除了材料费,买菜费,赚了一百零二块。
一百块,差不多是多少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沈安澜决定!等她攒到一千块,她就在学校附近租个店,在店里忙活,不用她每天来来回回跑好几趟。
自古以来,学校附近的生意都是不错的。
等她赚的钱多了,她就请个人帮她。
脑中想想自己赚了一百块,沈安澜觉得自己心里都轻松不少。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
傅景凛是半夜回来的。
他先去找领导汇报了任务情况。
“不错,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这次晋升,非你莫属。”
领导看着风尘仆仆回来的傅景凛,严肃的眉眼挂上笑。
“领导教的好。”傅景凛敬了个礼。
“景凛啊,我觉得你媳妇现在变化挺大的,胆子也挺大的,我这有个东西,你看看,这个东西我现在压下来了,一旦交上去很可能会影响你晋升,你回去劝劝沈同志,就一点家属院发生的小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领导又拉开抽屉,拿出了沈安澜前几天写的举报信。
沈安澜确实写了举报信,当天下午就写了。
看了举报信的内容,领导皱皱眉,觉得王桂花确实太过分了,但是出于爱才惜才,领导这几天一直把这事压着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闹大了,说不定就会影响傅景凛这次的晋升。
已经离开家属院的沈安澜才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她端着东西往学校外走着。
一路上能遇到不少人往她身上瞧,她神色坦然淡定。
“小同志,你这端的什么啊?闻着怪香的。”
在沈安澜刚到学校门口外停下,就有家长围了过来,她手中牵着孩子,孩子眼巴巴看着盯着她手中的东西。
沈安澜嗓音清冷温柔,“是我做的一点小吃,麻烦等一下,我先把东西放下了。”
她一边说,一边准备把背上背篓放下了。
“我帮你拿吧。”
面前的大姐是个热心的,看出她不方便,主动帮她端着盆。
“谢谢。”
沈安澜解放了双手,她把自己肩上的背篓放下了,又把里面的一个凳子拿了出来,才接着大姐手里的盆,把东西放在了凳子上。
“小朋友,你尝尝,可能有点辣,慢一点吃。”
把东西放好,沈安澜又从背篓里拿出牙签,取了一张牛皮纸,从盆里插了一块土豆片给大姐身边的小朋友,又给大姐插了一块藕片,“姐,你也尝尝。”
小朋友没有随便接,他仰头看着头顶的妈妈。
“拿着吧,我们尝尝,喜欢我们就买一点回去,谢谢姐姐。”
大姐也就是林爽看着沈安澜的举动,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自己也接过了藕片。
“谢谢姐姐。”
得到妈妈的允许,程壶才接过,看着裹着红油油的土豆片,他觉得有点怕。
“不是很辣,只有一点点。”
沈安澜考虑到这边人口味清淡,所以做的香辣的。
听着她温柔的嗓音,程壶举着签子往自己嘴里送,张开嘴,小小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好吃。”
他说。
林爽也往嘴里放着,味道不错。
但在听见儿子说好吃,她眼睛亮了。
“儿子,你喜欢这个姐姐卖的东西吗?”
林爽惊喜的看着儿子。
儿子从出生吃饭就挑剔,每次吃饭都是儿子一大难题,一大家子哄着才能吃一两口。
这广市各种吃的他们家都给儿子买遍了,能让这小子说好吃的可不多。
但这东西她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辣中带香,吃得人还怪想吃的。
“嗯。”程壶点头。
“小同志,你这怎么买的,我买点。”
这学校外面经常有小商贩卖东西的,沈安澜的存在也不算突兀。
“姐,有两种买的方式,两个土豆片一分钱,藕这些同样的,两片菜一分钱,切得比较小的则三片一分钱。
一盒的话则五毛钱,各种蔬菜都有,你想要什么蔬菜多一点可以帮你装一点。”
沈安澜细致介绍着,又拿出了自己折得牛皮纸盒,长10宽10高5的。
一盒的大概能装一斤半左右都菜。
“就一点菜就五毛钱?卖这么贵,想赚钱想疯了吧?”
“就几块切好的菜,煮了一下,放了点调料,竟然卖这么贵。”
周围有围观的,听见沈安澜卖这么贵,忍不住开口说着。
“我用的都是好材料,俗话说,有钱难买自己合口味的。”
沈安澜不咸不淡的说着。
卖东西,自古以来无论你卖得多便宜都会有人觉得贵,既然定了价,就不能因为别人三言两语就改价。
她用的东西都好,值这个价,她就不会改。
“我要一盒,你给我装一盒。”
五毛钱,对于林爽来说根本不贵。
儿子难得有喜欢的东西,五毛钱买个儿子喜欢的,一点都不贵,家里人还不知道多高兴。
饶是她弟是做餐饮的,但他开的餐馆,儿子也没几个喜欢的菜。
没想到现在能在这小摊遇上。
“好,稍等一下,小朋友,稍等一下,姐姐马上给你装。”
沈安澜弯腰拿起背篓里的牛皮纸盒,又拿出一双筷子。
“姐,小朋友,你们有想要哪种多一点的吗?”
沈安澜问着。
“小壶想要哪样多点。”
林爽低头问着程壶。
“土豆。”程壶盯着盆里沈安澜最先递给他的。
林爽说,“那就土豆多一点,其他都一样来一点。”
“好的,姐姐这就给你装,来,你先吃一块等姐姐。”
沈安澜应着,又给程壶夹了块土豆让他吃。
林爽看在眼里,眼里浮现笑,这女生会做人。
五毛钱她虽然觉得不贵,但是一斤菜才几分钱,鸡蛋也才四毛一斤,但沈安澜说话有礼貌,温温柔柔的很好听,一来就给他们尝了。
林爽喜欢她的态度。
“谢谢姐姐。”程壶小声说,用自己手上的牙签插过了土豆片。
沈安澜则手脚利落的快速给牛皮纸夹着菜。
牛皮纸盒她装得满满当当的。
看着觉得挺值的。
“姐,给你放了几根牙签,你们插着吃,要是小朋友觉得辣的话,可以用水洗洗。”
放下筷子,沈安澜双手递给林爽。
“好。”
林爽掏出了五毛给她。
成功卖出一份,沈安澜嘴角弯了弯。
林爽带着儿子在就近的早餐店买了碗粥,让老板给了碗热水,让儿子将菜洗过再就着菜吃。
沈安澜做的不辣,但是这边的人大多吃的清淡,尤其是小朋友,多吃了两口就会觉得辣,但用水洗过就刚刚好。
“哇,离宝,这有人卖了新好吃的,我们今天起得有点晚,去国营饭店买吃的时间会有点不够,我们就在这买点吧,这看起来好像麻辣串,好香啊,好想吃。”
陈溪禾拉着儿子远远的就瞧见了学校门口摆摊有了新面孔,赶紧拉着儿子过来。
“你这是麻辣串吗?”
陈溪禾漂亮水灵的眼睛盯着沈安澜摆的摊。
眼睛发亮。
麻辣串啊!她前世的最爱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
她想念死了。
“嗯,一分钱两片菜,五毛钱一盒。”
沈安澜看着眼前的人,觉得有点眼熟,记忆中原主好像见过,但又想不起来是谁。
“这么便宜!给我来一盒!”听到五毛钱就能买一盒,陈溪禾果断拿下。
一盒才五毛钱,比前世便宜不知道哪去了。
“你有什么喜欢的蔬菜吗?这里面的土豆藕片海带莴苣白菜。”
海带是昨晚沈安澜做饭的时候发现的,这边海货比较多,他们家里的不知道是谁当初他们搬家送来的,是干海带。
沈安澜发现后,就用水泡过煮好加进去了。
“都要都要,通通都要,你这看得我太馋了。”陈溪禾哪样都喜欢,没想到在这竟然能遇到。
这看着就正宗好吃。
沈安澜没想到她这么爽快,也不犹豫,拿起筷子就给她夹。
在沈安澜夹的过程中,陈溪禾再看她,像要把她记住,下次再来买。
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卖麻辣串的,人可得记住了,不然下次想买找不到就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