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滑落,我竟然从不知道,世人面前的好爸爸、好丈夫,竟然是一切谎言的策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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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的治疗室里,儿子被锁在满是针刺的铁箱里放血。
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脸色惨白,奄奄一息。
我在外面哭哑了嗓子,拼命地想要掰开门,连手指劈裂到满手鲜血都没有感觉。
纪承栩赶了过来,满脸心疼地抱住我:
“舒窈,我知道你心疼儿子,但是为了能治好他的病,你不能这么做啊!”
我悲哀地抬起头看他,心疼到麻木:
“纪承栩,你真的希望儿子好起来吗?”
面对我的目光,纪承栩心虚地不敢看我,躲闪了一下,泪如雨下地对我说:
“当然!”
就在这时,治疗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神医从里面走了出来,满脸遗憾:
“很抱歉,纪先生、纪太太,小少爷病得实在太久,实在是没有能够撑过这次的放血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