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
所以在纪承栩跟我表白后,她带着硫酸找上了门。
“季舒窈!我就是要毁了你!只有这样,纪承栩才会多看我一眼!”
说完,她就将那瓶硫酸泼到了我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
但幸好抢救及时,家里又迅速给我联系了最好的医生植皮。
这才勉强保住了容貌。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的时候,再抚上身上那块植皮的地方,那透进骨子里的疼,却还是在日日地蚕食着我。
好像一切事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的。
一阵熟悉的恶心涌了上来,我冲进了厕所干呕。
谁知尚未来得及掩藏这一切, 纪承栩就进来了。
他看着我如此反常的模样,高兴得把我抱起来转圈:
“舒窈,我就知道,我们一定还会再有孩子的!”
“现在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忘掉那些痛苦的往事,重新再养一个孩子了!”
再养出来给柳思妍做药孩吗?
话到嘴边,我终究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