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逮着机会就想踩沈安澜两脚。
王桂花不说话,还撇撇了嘴,她就是骂她怎么了,她不否认自己没骂,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了。
沈安澜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嫂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骂我是吗?我等会回家会写一封举报信交到政治处,这位嫂子污蔑同位军人家属的我清白,恶意想要挑起身为军属的我,和你起斗争,也污蔑了陈同志的清白,我和陈同志之间清清白白,嫂子你这样说,可否是想挑起陈同志和傅同志之间的友谊?我会一五一十将今天的事写到举报信里。”
沈安澜看她不说话,眼里还流露着自己对她的不屑,她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条理清晰一字一句说着。
之前原主做的事,她确实做了,她没法不认,但不该泼她身上的脏水,沈安澜不会认。
沈安澜不是什么软包子,她只是性子佛,以后与他们也没有交集的必要,所以她不太想与他们计较,但现在已经闹到她面前来了,她就不会置之不理了。
若是原主之前的性子,肯定在王桂花一开口就会上前与她打起来 ,原主最受不得别人说她了。
她一动手,她就成了最大的过错方,因此,最后明明是别人先挑衅招惹原主的,但都会变成傅景凛去给别人赔礼道歉。
沈安澜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她要别人反过来赔偿她。
沈安澜一番话出来,家属院正围观看戏,周围还有些淅淅索索议论声的人都停住了。
举报信啊。
部队里无论是挑起家属院大家的斗争,还是挑起军人之间的不和谐,都是大忌。
家属院的其他人纷纷心头一凛。
王桂花这话确实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