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了紧闭的门,抬步走了过去。
敲了敲。
“有什么事吗?”
沈安澜把门打开,目光微侧看向桌外,已经收拾干净了。
“这钱你拿着。”
傅景凛从自己兜里掏出钱塞给她,她视线落在房间里,她好像是在剪裁牛皮纸,裁成了一小张的方方正正模样。
“不用,我身上还有点钱。”
沈安澜看他又塞钱,心里奇怪,他是有什么给你塞钱的爱好吗?
这钱一看比上午给她的还多。
“给你你就拿着,接下来几天我应该不会回来,你自己在家锁好门窗。”
傅景凛火速丢了两句话,拎着饭盒大步离开了。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看着她总容易心软。
怕心软着心软着,最后她让自己不要离婚,自己脑子一热就答应她了。
这两天他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想到今天下午见到她心中砰的一跳,傅景凛就莫名有种心里不受控制的感觉。
他觉得若他再与她待下去,很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
傅景凛一惯相信自己心里的判断,他也能感觉到自己总忍不住关注她一点,他决定收收自己的注意力。
傅景凛是不在这住的,他一直和陈楚松住的宿舍。
沈安澜都没把钱还给他的机会,手中捏着还有些温热的钱,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男主很喜欢给人塞钱吗?
他人已经走了,身高腿长的,还是当兵的,走路速度又快,转眼已经不见人影了。
她把钱收下了,准备等他回来再给他。
等她生意一旦做起来,她就不缺钱了。
沈安澜把门关上,她把房间关上,又重新回了床上。
上面摆着一长卷牛皮纸,她准备用来明天装串的。
时间紧,任务重,她对这地方不熟,暂时来不及找签子和装东西的小容器。
这时候发展没后世好,想要找前世一次性碗一次性盒子是没有的。
装东西大多数用牛皮纸。
今天沈安澜也在副食店买了一大卷。"
若不是沈安澜今天点出来,他们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一时间,众人有些羞愧难容。
“你报什么警!几句话的事,你非要闹这么大吗?”
王桂花听她还要报警,这下才真的急了,嗓音尖锐。
报警了事情就非同一般了。
要是沈安澜真的报警了,她家当家的不得打死她。
“我是合理维护我的清白名声,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报警?我被人污蔑,被人造黄谣,你还不了我公道,难道我还不能找能还清我公道的人吗?”
沈安澜一字一顿说着。
眼底没有半分退让。
“王桂花,你还不是找老张的好 兄弟老刘帮忙,难不成你与老刘不清白不成。”
众人都在催促王桂花道歉,偏偏她闭紧了嘴,就是半天不张开,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就是几句话的事,能有多大影响,有人急了。
报警啊,这年头没几个人愿意接触警察的。
要是报警了,事情闹得更大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你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王桂花像被踩中了尾巴跳脚的耗子,嗓音尖锐反驳。
沈安澜没错过她眼里一晃而过的慌色。
她微挑眉。
“那你还不跟沈同志道歉。”说话的人没察觉到异常,看她反驳,立马接着。
他们现在就想快点把这事过了,他们自己私底下解决了,不要闹那么大。
“我……”王桂花哪想对沈安澜低头。
但是她看看沈安澜脸色,一看就不是说假话的。
“沈安澜,是我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别跟我计较。”
王桂花知道事已至此,她绝不能再闹大,否则真的闹到警察局去,她家当家的要打死她的。
“小沈你看,这王桂花都跟你道歉了,这样的事我们就算了吧,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而且你家傅团长听说要晋升了,这样的事闹大了对他也不好。”
“是啊,是啊,小沈,事情过了我们就过了吧,这件事我们以后谁都不提了。”
“王桂花,下次说话还不记得要三思,你要是再乱造谣,人家小沈可不扰你。”
周围人也跟着打圆场。
这样的事谁都不愿闹大,就想找着机会捏死按下。
沈安澜被架在了高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