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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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财来咯财来咯
  • 更新:2025-07-11 16:29: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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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安澜不记得眼前小朋友是谁,不过她还是礼貌笑着。

“姐姐,你还卖麻辣串吗?”

小朋友站在一边,眼睛期待。

旁边还陆续来了几个小朋友,背着书包。

“这次不卖麻辣串,卖煮的菜。”

沈安澜一边说,先将手中水壶放地上,又将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盆,拿出凳子。

将盆放在凳子上,她又拎起水壶,准备把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倒出来。

小朋友们都在一边好奇的等着。

看她不方便,两个小朋友一个用手帮她扶凳子,一个用手帮她扶盆。

“姐姐,我们帮你。”

“姐姐,你小心一点,我妈妈说水壶里的水都很烫,你一定要小心,姐姐你千万不要烫着自己了,不然可疼了。”

小朋友们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

沈安澜看看他们,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在小朋友的帮助下,沈安澜三两下把东西倒了出来。

东西倒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喷在他们面上,“好香啊姐姐。”

“姐姐,你这做的还是早上的吗?不辣了吗?”

几个脑袋凑一堆,看着不再红油油的各种蔬菜,虽然没有早上的颜色鲜亮,但是闻起来还是很好闻。

“嗯,这个是不辣的,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尝尝,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到盆了,不要烫着你们。”

沈安澜觉得还是现在的小孩可爱,质朴又纯真,像后世网络科技发达,手机人手一个,有些年纪还小的孩子,出口成脏。

“来,你们尝尝。”

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小块。

“姐姐,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女生开口。

他们总共五个人,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块。

他们中午吃了午饭的,爸妈没给他们钱,他们只是想过来看看,等下午放学了再央着爸妈给他们买。

“不要钱,谢谢你们刚刚帮我。”

沈安澜没忍住笑了下。

“姐姐,妈妈说,无功不受禄。”

“对,姐姐,老师教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师说,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

几个小朋友陆续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帮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们帮我给你们班里的小朋友宣传一下好不好?”

沈安澜眼眸温柔下来,帮他们想着对策。

“这样可以,姐姐早上你做的那个辣乎乎的串很好吃,我们班里有同学买了,都说好吃,放学了还要买。”

几个小朋友互看了看对方,然后点头答应了。

“那着吧,注意签子,不要扎着自己了。”沈安澜把东西递给他们。

几个小朋友看起来二三年纪的样子。

“谢谢姐姐。”

几个小朋友纷纷惊喜道谢。

沈安澜浅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几个小朋友离开后,摊位有早上认识她的,立马过来。

“小同志,你早上卖的东西都好吃,今天我买回家的,我家里人还说不吃够。”

“小同志,你这次弄了多少,我要买五毛的。”

“我也是,我也要五毛的,我这次要多买一点,早知道我早上就多买点了,可好吃了。”

沈安澜卖的东西稀奇,中午有不少人吃了念念不忘的,现在她一出现,有不少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

“小同志,你这次的看着不辣啊?你真做了不辣的版本!”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沈安澜盆里装的东西。

“这次的是不辣的,我用调配好的汤汁煮的菜。”

沈安澜礼貌给他们介绍着自己做的。

“上午的是辣的,这个不辣,这个好,这个好,上次的我是真嫌辣,还要用水过一下才能吃下去。”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嗯。”沈安澜不记得眼前小朋友是谁,不过她还是礼貌笑着。

“姐姐,你还卖麻辣串吗?”

小朋友站在一边,眼睛期待。

旁边还陆续来了几个小朋友,背着书包。

“这次不卖麻辣串,卖煮的菜。”

沈安澜一边说,先将手中水壶放地上,又将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盆,拿出凳子。

将盆放在凳子上,她又拎起水壶,准备把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倒出来。

小朋友们都在一边好奇的等着。

看她不方便,两个小朋友一个用手帮她扶凳子,一个用手帮她扶盆。

“姐姐,我们帮你。”

“姐姐,你小心一点,我妈妈说水壶里的水都很烫,你一定要小心,姐姐你千万不要烫着自己了,不然可疼了。”

小朋友们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

沈安澜看看他们,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在小朋友的帮助下,沈安澜三两下把东西倒了出来。

东西倒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喷在他们面上,“好香啊姐姐。”

“姐姐,你这做的还是早上的吗?不辣了吗?”

几个脑袋凑一堆,看着不再红油油的各种蔬菜,虽然没有早上的颜色鲜亮,但是闻起来还是很好闻。

“嗯,这个是不辣的,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尝尝,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到盆了,不要烫着你们。”

沈安澜觉得还是现在的小孩可爱,质朴又纯真,像后世网络科技发达,手机人手一个,有些年纪还小的孩子,出口成脏。

“来,你们尝尝。”

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小块。

“姐姐,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女生开口。

他们总共五个人,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块。

他们中午吃了午饭的,爸妈没给他们钱,他们只是想过来看看,等下午放学了再央着爸妈给他们买。

“不要钱,谢谢你们刚刚帮我。”

沈安澜没忍住笑了下。

“姐姐,妈妈说,无功不受禄。”

“对,姐姐,老师教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师说,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

几个小朋友陆续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帮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们帮我给你们班里的小朋友宣传一下好不好?”

沈安澜眼眸温柔下来,帮他们想着对策。

“这样可以,姐姐早上你做的那个辣乎乎的串很好吃,我们班里有同学买了,都说好吃,放学了还要买。”

几个小朋友互看了看对方,然后点头答应了。

“那着吧,注意签子,不要扎着自己了。”沈安澜把东西递给他们。

几个小朋友看起来二三年纪的样子。

“谢谢姐姐。”

几个小朋友纷纷惊喜道谢。

沈安澜浅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几个小朋友离开后,摊位有早上认识她的,立马过来。

“小同志,你早上卖的东西都好吃,今天我买回家的,我家里人还说不吃够。”

“小同志,你这次弄了多少,我要买五毛的。”

“我也是,我也要五毛的,我这次要多买一点,早知道我早上就多买点了,可好吃了。”

沈安澜卖的东西稀奇,中午有不少人吃了念念不忘的,现在她一出现,有不少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

“小同志,你这次的看着不辣啊?你真做了不辣的版本!”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沈安澜盆里装的东西。

“这次的是不辣的,我用调配好的汤汁煮的菜。”

沈安澜礼貌给他们介绍着自己做的。

“上午的是辣的,这个不辣,这个好,这个好,上次的我是真嫌辣,还要用水过一下才能吃下去。”

碎屑洒落在桌角。

厨房门没关,傅景凛扫眼看过去,能看见一些碎菜叶落在地上,菜板搁在灶台,洗碗池放着未洗的碗筷。

空气中隐隐飘浮着熟悉的他走之前吃过的香辣味,还有一股傅景凛说不出来的味道。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进了客厅,客厅的窗户未关,凉凉的风穿过。

视线定格在床边的行军床,傅景凛瞳孔一怔。

他抬步走了过去,空气中浮动着略沉的呼吸声。

傅景凛垂眸,看见一张月光倾洒下,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清瘦漂亮的脸侧在窗口方向,短发随意散在脸上,侧脸朦胧绝美,脖颈修长如玉。

白得发光的手臂随意搭着,一手搭在腹部,一手向右搭在行军床外,细长白皙的指尖触着地面。

穿着白色的睡裙,她的睡姿很好,睡裙到脚踝的位置,露出一截莹润的脚踝,以及清瘦的脚,她皮肤很白,脚背上的青色脉络很明显,指甲剪得干净,指甲圆润可爱。

清浅的呼吸声起起伏伏,胸脯有规律的一呼一吸起伏。

窗外的风吹进来,沈安澜脸上的散乱的发丝也被吹拂开。

傅景凛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像鼓点般密密麻麻的。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一下两下,是傅景凛察觉到不对劲,但又无法抑制的跳动。

傅景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

他特意‘逃’出去了五天,想要冷静自己的心。

但他发现好像没用,一回来,在看见她就失效了。

傅景凛紧绷的下颚缓缓松开。

他觉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一回来就想见她。

现在见着她了,出去五天总感觉空荡荡的心,在看见她就像一下子被填补了。

既然控制不住,傅景凛攥紧的手无意识松开,像是决定了什么。

那便……不控制了吧。

反正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她就还是他的妻子。

顺其自然吧。

傅景凛也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没必要急着现在一定要个答案。

想通后,傅景凛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俊美的脸庞甚至浮现了浅显笑意。

内心不再纠结,看沈安澜,傅景凛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离开的五天,傅景凛心里其实 没好受多少,明明是想冷静自己的心,但出去后,心也没冷静多少。

怕给她的钱不够花;怕她又跟家属院的人闹了矛盾,她又跟人家打架,她那细胳膊细腿不得被人折断了;怕他不在,她又闯了什么祸,没法给她收拾烂摊子……

担心这,担心那的,傅景凛想到那一张冷冷淡淡的脸,明明出院后连笑都没对他露过,但他就是记住了。

本来定的任务时间要七天的,傅景凛带着人一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完成的,这才缩短了两天时间回来。

窗外的风一阵接一阵,看起来像要下雨。

傅景凛看看行军床上睡得正香的他,转身打开放在角落里的自己的包袱,从里面拿出薄被准备搭她身上。

现在虽然是夏天,但是晚上睡觉还是有些凉的,一个不注意容易着凉。

傅景凛双手拉开薄被,躬下身轻手轻脚往她身上盖着。

但这一凑近,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呼出的呼吸是烫的,呼吸或轻或重,不是很有规律的。

傅景凛放下薄被,手背覆上了她额头。

入手,一片滚烫。

还有三个小时,沈安澜准备再去杂货铺买些牙签。

昨天买的牙签两把差不多两百根差不多没了,牛皮纸还要买一些。

还要买个热水壶,还有买一个有盖的盆用来装麻辣串。

家里的菜暂时不用买,够用两天的,现在天热,放久了也不新鲜。

心里计划了一通要买些什么,沈安澜背着背篓离开前往杂货铺。

买了东西回家,也没空歇。

又开始准备切关东煮需要的食材。

中午时间太短,来不及切太多,只能先切一部分出来煮好泡在麻辣料汁内。

等一切忙完,差不多四点了,沈安澜又匆匆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关东煮水壶装好放背篓,背篓里塞了两根凳子,双手抱着麻辣串的盆。

家属院要接孩子的人,看着沈安澜又出门了,纷纷睁大眼,“这沈安澜现在怎么这么勤奋?”

“她到底赚了多少钱,早上卖,中午卖,下午卖的,一刻不停歇啊。”

“沈安澜现在变化怪大的,看起来勤奋不少。”

“有些人还说要举报我呢?这半天都没动静。”王桂花站在自家院门口,撇撇嘴。

接下来几天,沈安澜都处于忙碌中,天天就是切菜,卖,切菜,卖!

整个人忙得团团转。

她开始卖吃的时候刚好是周一。

直到周五来临,沈安澜卖完了下午,家里的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孩子放假了,沈安澜也准备休息两天。

“小沈啊?你明天不来啊?”

沈安澜勤奋的结果就是,给自己积累了一批忠实客户。

现在听沈安澜说接下来要休息两天,大家都有些不舍。

大家都差不多吃上瘾了,麻辣串是真好吃啊。

起初嫌辣的,多吃两次都习惯了,还觉得越辣越有滋味。

“明天不来了,这几天太累了,我周一再了。”

沈安澜这段时间是真的累了,要不是原主之前常年干活的体质抵在那,还真不一定受得住,每天光是切菜都要累死人。

这几天累下来,沈安澜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住。

太累了。

每天切菜切得她腰酸背痛的。

“好好好,小沈,周一我们等你啊。”

其他人看着沈安澜消瘦的身躯,纷纷表示体谅。

这几天运动量过大,沈安澜本就瘦得身躯好像又瘦了几分。

对于沈安澜,大家对这姑娘还挺有好感的,说话温柔,待人也亲切,加上东西做得好吃,有不少人喜欢。

“好,谢谢大家喜欢,周一我会再来,到时候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沈安澜客气又礼貌说。

“一定一定,小沈你回去了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啊,感觉你又瘦了好多。”

有人关切着。

“好,我回去一定好好休息。”沈安澜浅笑。

大家急着带孩子回去做饭,也没多说什么,纷纷走了。

大家散开,沈安澜才发现后面还站着陈溪禾和许别离。

这几天他们俩天天支持她。

“溪禾,小离。”

“安澜,你明后两天都不来了吗?”

陈溪禾有种天塌的感觉。

续命良药要好几天吃不到了。

这些天陈溪禾天天来买,聊的话要多了,关系也近了不少。

“这几天太累了,回去休息两天。”沈安澜有些无奈。

她感觉腰酸的,额头也有些发烫,小腹也一坠一坠的痛,是要来大姨妈的征兆。

“好吧,安澜,那我们周一见。”

陈溪禾恋恋不舍牵着孩子道别。

目送着他们远去,沈安澜脸一挎,疲态流露,伸手揉揉酸痛的腰,甩甩有些晕乎乎脑袋,收拾着自己东西,凳子放进背篓,热水壶放进去。

昨天买了那么多菜呢,没想到今天又来买了。

“姐姐。”

许兮惜也在卖菜,看见她来了,小声喊着。

“你帮我拿十斤土豆,要匀称大个的。”

沈安澜看看许兮惜的摊位,她摊位上已经没什么菜了,就只剩下些土豆,一把菜叶,和几个西红柿。

“姐姐,你又买这么多呀?”

许兮惜没想到她一下又要这么多。

“嗯,我有用。”

沈安澜淡淡点头,土豆这个东西,放的时间久,而且怎么做都好吃,无论是煎炸炒,都不愁吃不掉。

土豆存着一时半会也不会坏,可以多买点回去放着,其他的菜她可以每天出来买新鲜的。

关于许兮惜,昨天她从大叔口中听了她的事,她算是明白为何周围摊主都那么让着她了。

许兮惜是个弃婴,后来被养她的许奶奶捡到了,许奶奶年纪大了,养这个孩子有心无力,差不多是一个巷子的人把这个小姑娘一起养大的。

祖孙俩的日子不好过,允许做小生意后,祖孙俩的日子就指着卖菜的钱生活。

卖菜的本来是许兮惜的奶奶,可前两天她奶奶扭伤了脚,所以卖菜的就成了许兮惜。

许兮惜有点社恐,但奶奶受伤了,家里的担子她得挑起来,所以昨天她鼓起勇气问着沈安澜要不要买菜。

周围人看孩子知道迈出第一步了,也都很欣慰。

听了许兮惜的事,沈安澜就想着买菜在哪买都是买,她经常需要菜,倒不如常在他们这买,能帮一把帮一把吧,前世她不停的搬家搬家搬家,也遇到过不少人帮她。

沈安澜也想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可以帮一把别人。

这周围卖菜的人,沈安澜觉得他们人还不错。

“大叔,我在这你这买藕能劳烦你再帮我送回去吗?以后我应该会常在你这买,可能经常需要你帮我送,一个月我给你一块钱的跑路费行吗?”

沈安澜目光又转向了旁边摊位卖藕的大叔。

“可以,可以。”大叔连连点头,“不过跑路费就不用了,就几步路的事,你都照顾我生意了,我帮你送一下东西而已,不碍事的。”

大叔是个憨厚老实的人,不愿占不该占的便宜。

只是帮忙送一下,走几步路而已,哪还需要给自己跑路费。

沈安澜天天照顾自己生意,自己每天都能把菜卖出去,就已经是很好了。

“大叔,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买了菜你帮我送回去,我一个月给你一块钱的跑路费。”

沈安澜看着大叔不要跑路费,反而是笑了下。

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眼前的大叔也是可怜人,听说他家里有个七十岁的老母亲,还有个年幼的孙子,孩子的父母是军人,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大叔也在一次泥石流中伤了腿,腿走路都是跛脚的,却还是愿意帮自己送东西。

现在一家子的重担都落在他身上,大叔一家子就指望着每天卖点田里种的藕讨生活。

沈安澜也想帮他一把。

她的小身板,让她每天背几十斤的菜回去,她觉得她得累死,她赚钱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好的生活条件,现在她有一定的赚钱能力,她也不会亏着自己。

有些钱该让别人赚就让别人赚。

“老李啊,你还不赶快谢谢眼前的小同志。”

周围人没想到沈安澜这么大气,只是每天跑一次腿就能得一块钱,都纷纷羡慕老李。

傅景凛出了院子,一阵风刮来,脑子冷静下来,荷包空了。

他扭头往自己身后院子看了眼,那花花绿绿的衣服还随风飘扬呢?嘶?他回来干嘛的?

不是想让她别这么招摇吗?怎么还把身上的钱掏出去了呢?

他站住脚,转身想推开院子进去又顿住了,傅景凛脑中不由浮现着那张漂亮乖软的小脸,眼睛圆润干净,声音也细细软软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但他刚刚确认过,人还是那个人,傅景凛归根于,提个离婚,真给她吓坏了。

算了,不去找她了,她现在都没闹了,还洗衣服了,人家好好挂着的,招摇也是花的他的钱,又不是别人的,管别人说什么呢。

傅景凛没在停留,转身走了。

沈安澜才不知道院子外傅景凛丰富的心理活动呢。

傅景凛离开后,她脚有些虚浮的往后靠着坐在凳子上。

应该是过关了。

她能感觉到刚刚傅景凛撩自己头发时在看自己耳朵,应该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没被换人。

当兵的果然警惕心强。

但她穿的就是原主的身体,如假包换的,这点是怎么都不会出差错的,任傅景凛怎么查都出不了错。

而且这具身体跟她前世一模一样,她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看过,就连耳后的痣都一模一样。

只是这具身体比她前世年轻几岁,她前世都大学毕业二十四了,原身才18岁,半年前才满的。

想到长相与前世自己一样,沈安澜松了口气,要是顶着别人的脸她还怪不适应的。

至于傅景凛,沈安澜并没有要绑着他,不离婚的念头。

傅景凛是个好人,还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他想离婚,自己自然不会不答应,现在已经八十年代了,改革开放,她随便做什么都可以养活自己,不需要靠傅景凛。

他们俩差距也确实大,一个是大院里的高干子弟,一个是小山村出身,这个身份差距沈安澜自己都觉得太大了。

他不会喜欢自己,沈安澜对自己也有清晰的认知,这样一个男人,不是她能把握得住的。

傅景凛表明要离婚的心已经很强烈了,她胡搅蛮缠只会让他对自己更不耐。

当初原主赖上傅景凛也是可怜和无可奈何,原主刚成年,她家人就要把她嫁给四十几岁的村里老光棍换彩礼钱,原主花一样的年纪,怎么可能答应,听说了有部队的人会来村里帮他们建河堤,原主是拼着一股气不成便死的决心跑去跳河的。

若是傅景凛不救她,不与她结婚,她就只有死,或者被救上去打包送给老光棍的下场。

原主也不是只想赖上傅景凛,村里人告诉她,傅景凛官最大,官大的人肯定能帮她摆脱父母一家子的纠缠。

当然,她也有点自己的小心思。

若是傅景凛真答应结婚了,那她要算是过上富贵日子的生活了。

谁都没想到,傅景凛还真答应和她结婚。

原主和傅景凛结婚后,立马搬来了家属院,但对他也没什么感情,只是把他当富贵日子养她的人,原主一招过上富贵生活迷了眼,因为从小山村出来的有很多都不懂,闹尽了笑话。

她又不是愿意吃亏的性格,谁背后说她两句,她知道傅景凛官大,肯定能护住她,所以谁欺负她,她就要欺负回去,因此也作得男主对她耐性没了。

以至于到了现在提离婚了。

——

她现在穿到了书里男主递交离婚报告的时候,不过这婚一时半会离不了,因为男主要升职了,上面有人要考查男主,男主领导不会在节骨眼上让任何事影响男主,离婚报告不会批的,要离他们得最少三个月后去了。

所以接下来,她将有三个月的时间适应这个陌生的时代。

意识到这一点,她浅松了口气。

缓了缓心里沉重的情绪,沈安澜撑着桌子站起身,感受到手心的纸质感,她低头,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攥着傅景凛刚留下来的钱。

数了下,有十几块。

沈安澜微叹气,这男主人还怪好的,要不然人家是男主呢。

她现在身上分钱没有,没法拒绝,家里没什么吃的,像原主把钱花完了就去食堂赊账,等傅景凛去结,现在换了芯子,她还做不到像原主那样。

沈安澜准备自己买菜做饭,这样也能节省点钱。

现在的她不是前世有千万存款的人了,吃喝都得精打细算。

沈安澜叹气。

幸好前世她知道自己癌症晚期就立了捐赠遗嘱,一旦她死亡,她名下所有财产将捐赠给山区孩子,供他们读书。

沈安澜进了厨房烧火,前世她跟外婆在乡下住过,对灶还是她会烧的。

家里的水壶都没水了,要泡麦乳精得重新烧水。

倒是想煮点其他的,偏偏家里什么食材都没有。

原主顿顿吃食堂,要不然就国营饭店。

把水烧好,沈安澜又翻出一罐麦乳精打开,麦乳精还没动多少,是前两天原主才买的。

舀了点出来用水冲好。

打开碗柜,里面装着桃酥鸡蛋糕,江米花,大白兔奶糖,水果糖……

原主从不会亏自己嘴,买的东西都不少,现在还剩一部分,沈安澜取了鸡蛋糕出来。

这时候的东西都真材实料,用料扎实,鸡蛋糕味道还不错,她一连吃了两个,洗洗刷刷一上午,还跟男主精神紧绷的打交道,又累又饿。

将就着吃了午饭,沈安澜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脸上肉没多少,但是挨着却是软乎乎的。
傅景凛之前从没有碰过沈安澜,两人自结婚之后他就在宿舍着。
这还是除了当初把她从水里救起第一次这么近。
“嗯……”极轻的嘤咛出声,傅景凛吓得一下松了手。
又忍不住低头看她脸。
紧张溢出。
他控制着力道的,也没用力,她应该不疼。
所幸,沈安澜只是感觉到脸上不舒服,生病的人格外敏感。
傅景凛松开手后,沈安澜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觉得热,不耐烦踢开身上的被子。
夏季的天,半夜温度降低不少,但是沈安澜发着烧,就是觉得热。
要不然她也不会半夜爬起来去到窗口的行军床睡了。
薄被踢开,白色睡裙因着动作过大,往上褪了一截,露出细瘦白皙的小腿。
傅景凛看得眼皮子一跳,快速起身弯腰给她把裙子放下去,全程眼睛都不敢乱看。
当他刚放下,盖好她的脚,“啪”,裙子又被她踢开了。
裙子放下,哪怕布料很薄,但盖在浑身发热的身上也是一种负担。
病房也没开风扇。
她的动作看得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
医生说了,她现在的情况大意不了,吹风扇容易给吹感冒。
其实现在深夜了,病房内的温度算不上高,只是沈安澜发烧了,加上受不了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热……我要空调……”
倦倦的嗓音透着浓浓不耐。
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她还真是只要好东西啊。
风扇都跳过了,直接就要空调。
国外才有的货。
看她热得实在难受,傅景凛躬身捋了捋黏在她脸颊上被汗浸湿的发,起身出了病房内。
没一会,病房内有了摇动蒲扇的漱漱声。
病床上躺着人,感受到凉凉的风,不再闹腾了,重新沉沉睡去。
静静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大掌握着扇柄缓缓摇动,傅景凛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看沈安澜,没半点心思,但就偏偏她从医院回来后,就总感觉事情发展不受控制了。"


“这味道还真不错啊,刚开始吃还有点辣,但辣着辣着我竟然还想吃,不行,才一分钱,这么便宜,我必须再去买点,家里孩子最近正闹着不肯吃饭,这东西好吃,开胃,给孩子买点回去。”

“好吃是好吃的,就是味道有点辣,要是有不辣的就好了。”

“妈妈,妈妈,我还要,这个好好吃。”

尝过的人,都觉得味道确实不错。

价格贵是贵了点,但是真好吃啊!

刚散开的人群,一下子沈安澜又被围住了。

“小同志,给我来一盒,你可得给我装满啊,不然我可不干的。”

“小同志小同志,我要半盒,半盒,麻烦快点给我装,我还有事。”

“小姑娘再给我来一毛的,就是你这太辣了,我们都有点受不了,回去还得拿水过一下。”

一个个争先恐后要的。

但她带来的东西已经见底了。

“不好意思,我这次没带多少,剩下的最多只能装两盒了,没有了。”

沈安澜说。

周围人一脸失望。

“怎么就没有了啊,这味道还怪好吃的。”

“怎么不多做一点啊,我还想吃。”

“早知道我就买一盒了。”

沈安澜说实话,自己也没想过这么好卖,她只做了一盆来试水。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玩意这边人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

但现在,沈安澜看他们一个个辣得脸红流鼻涕,红鼻子的,但还是眼神期待的盯着她的盆,试图可以把她盆里盯出菜来。

沈安澜昨天是做好了,才想到这边的人好像不太能吃辣,昨天是她想吃麻辣串了,所以才想着多做一点,然后试试能不能卖出去。

她前世不缺钱,轮不到她自己卖过东西,今生是生活所迫,所以想着出来卖东西给自己赚点生活费。

“大家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下午放学再来,我回家多做一点,到时候你们没买到的可以优先买。”

沈安澜听着他们的抱怨,温声开口。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下午就来等你,我先排队的,下午我要优先买。”

这之前有的吃还不馋,现在没得吃了,口中还留有香辣味,这吃不到就有点念念不忘了。

“你新做的能不这么辣不,这吃着有点辣舌头。”

“我倒觉得这辣合适,越吃越想吃,吃了浑身都有干劲,人都给我辣精神了。”

“嗯,下午我会再来。”

沈安澜点头。

东西已经卖没了,大家还要上班的上班,有事的有事,围着沈安澜的人也就要慢慢散了。

走远了还能听见有人在说,‘买少了’,‘应该多买一点的’,‘没吃够。’

“啊!卖没了呀?”

陈溪禾送了孩子进学校,还想着再买一份回家吃,没想到过来就发现卖没了。

她买之前还有大半盆呢,没想到这才好一会的功夫就没了。

“没有了,下午我会再来。”

沈安澜摇摇头。

“你下午还会再来吗?”陈溪禾眼睛一亮盯着沈安澜。

这时候小摊贩很多都是流动性的,有时候在这边,有时候在那边,有些时候又不来。

加上放开可以做生意没多久,其实很多人还是不太敢出来的。

陈溪禾挺喜欢她做的东西的,她不会做饭,这一个食堂和国营饭店她都吃腻了,就想吃点新鲜的,现在难得遇上沈安澜卖麻辣串,她得吃个够。

“嗯。”相比于陈溪禾的激动兴奋,沈安澜性格就温和许多。

她能感觉到眼前陈溪禾对她做的东西的喜欢。

“好好好,我下午再来买,你帮我留两盒行吗?我可以先付定金。”


你们都是过来人,事情轻重你们明白。

我沈安澜虽然名声不好,但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我和陈同志清清白白,若你们认为我们不清白,请拿出证据,若拿不出,你们就是造谣污蔑,我有理由报警。”

造黄谣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是很严重的。

更别提还是现在这个女子名声大过天的时代。

原主就算再闯祸,但也没做出过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

报警两个字一出,给大家兜头一棒,心头一凛,怎么让人觉得事情越闹越大了。

沈安澜一番条理清晰的话,听得众人沉默了。

是啊,沈安澜说的是对的。

这时代女子名声大过天,他们没想过他们随口说的两句会造成那么大影响。

又或者说,他们没在意过他们说出口的话对别人造成了什么影响。

他们只管说话,根本没在意过后果。

若不是沈安澜今天点出来,他们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一时间,众人有些羞愧难容。

“你报什么警!几句话的事,你非要闹这么大吗?”

王桂花听她还要报警,这下才真的急了,嗓音尖锐。

报警了事情就非同一般了。

要是沈安澜真的报警了,她家当家的不得打死她。

“我是合理维护我的清白名声,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报警?我被人污蔑,被人造黄谣,你还不了我公道,难道我还不能找能还清我公道的人吗?”

沈安澜一字一顿说着。

眼底没有半分退让。

“王桂花,你还不是找老张的好 兄弟老刘帮忙,难不成你与老刘不清白不成。”

众人都在催促王桂花道歉,偏偏她闭紧了嘴,就是半天不张开,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就是几句话的事,能有多大影响,有人急了。

报警啊,这年头没几个人愿意接触警察的。

要是报警了,事情闹得更大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你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王桂花像被踩中了尾巴跳脚的耗子,嗓音尖锐反驳。

沈安澜没错过她眼里一晃而过的慌色。

她微挑眉。

“那你还不跟沈同志道歉。”说话的人没察觉到异常,看她反驳,立马接着。

他们现在就想快点把这事过了,他们自己私底下解决了,不要闹那么大。

“我……”王桂花哪想对沈安澜低头。

但是她看看沈安澜脸色,一看就不是说假话的。

“沈安澜,是我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别跟我计较。”

王桂花知道事已至此,她绝不能再闹大,否则真的闹到警察局去,她家当家的要打死她的。

“小沈你看,这王桂花都跟你道歉了,这样的事我们就算了吧,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而且你家傅团长听说要晋升了,这样的事闹大了对他也不好。”

“是啊,是啊,小沈,事情过了我们就过了吧,这件事我们以后谁都不提了。”

“王桂花,下次说话还不记得要三思,你要是再乱造谣,人家小沈可不扰你。”

周围人也跟着打圆场。

这样的事谁都不愿闹大,就想找着机会捏死按下。

沈安澜被架在了高桥上。

明明王桂花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两句话,也并没有正经的道歉,那双眸子还怨愤的看着自己呢。

偏偏众人就在按着自己,让自己原谅了。

沈安澜嘴角略过讥讽。

刀子不打在他们身上,他们是不会疼的。

他们看到了他们想看的态度,就认为事情可以过了,从没有考虑到当事人的感受。


他们按着王桂花道歉,没想过她需不需要道歉。

她提要报警,他们就怕了。

“让开。”

沈安澜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

但在众人眼里,她就是默认了。

她不会在追究这样的事。

她刚刚一番话又是要写举报信,又是要报警的,让大家都觉得这样交不得。

一点点小事就小心眼的很。

纷纷让开了。

谁都不想再跟沈安澜打交道。

若说之前大家对沈安澜是鄙夷、不屑、厌恶、看不上,那么现在今天与沈安澜一番正面交锋,沈安澜现在不疯了,她给你来文的,要举报你,要报警,让大家心里又多了几分畏惧,嫌恶。

根本不想沾上沈安澜。

沈安澜倒也不在意他们的看法,自顾自的往前走。

陈楚松跟在她身后。

“你真要报警?”

他问。

“我说了我要报警吗?”沈安澜似乎没想到他还着自己,慢半拍的说。

她还以为他经历了那样的事,应该会想要与她划清界限,没想到现在还给自己提水。

“那你刚刚是唬他们的?”陈楚松想到刚刚她面色沉静,哪怕一人面对一大堆家属院的人,她也未退怯。

眼里浮现欣赏。

傅景凛说的没错,现在的她感觉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我是想报警的。”沈安澜是想报警的。

不过,因着他们说会影响傅景凛前程,这才让沈安澜按下了自己想法。

事情闹大了,必然是会影响到傅景凛的。

毁人前途,她做不出来。

她深知一个人的前途是很重要的。

像前世家里有孩子考大学的,一大家子倾尽全力为孩子考虑。

像孩子要工作,一家人也是四处托关系,打听塞钱,呕心沥血为孩子筹谋。

前途,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

虽然她和傅景凛相处的时间很少,见面次数也有限,但傅景凛给沈安澜的感官还不错。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他。

就像要报复,也可以等他们离婚后,到时候她在算账也可以。

“那这件事你就算了?”

今天的事,陈楚松听了都很生气,她今天这么平静的态度,她是经历了多少,才能做到如今的心如止水。

而且陈楚松的直觉告诉他,她应该不是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因为王桂花的态度根本算不上是道歉,完全就是敷衍,一个正确态度都没有,是他,他也不会原谅。

“不啊。”

沈安澜确实没准备这样算了。

“你是,要写举报信?”

陈楚松几乎一时间就想到她心里的想法。

不报警,写举报信,就是他们内部的事了。

不会闹得那么大,又能给王桂花一个教训,敲个警钟。

沈安澜没说话了。

算得上是默认了。

沈安澜又不是个什么气都吃的人。

今天闹到她面前来了,她再妥协家属院的人还会不把她当回事。

正好也借这件事杀鸡儆猴,虽然她不在意别人议论她什么,但是他们天天在背后蛐蛐她,以一种看猴的目光看她,也让人心里不舒服。

“你这样不担心与他们的关系了吗?”

在她默认答案的那刻,陈楚松心里竟有种这才对的踏实感。

看她脸上冷冷淡淡的表情,要说她就那么算了,陈楚松才觉得不像她性子。

之前她就是有人路过门口,吐了口口水,她都要跟那嫂子算账的。

更别提还是当面被人骂的。

不算账才奇怪。

“我要不了多久就会离开这里,以后与他们都再无瓜葛,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看法?”


两人离婚后,自己就能趁机把自己侄女介绍给傅景凛。

她哥家可说了,若两人真的成了,给自己十块钱说媒钱。

十块钱,一家人差不多一个月的嚼用了。

王桂花心里激动的很,同时也打定主意一定要给两人说成。

本来沈安澜把陈若岚推下水,这样人命关天的事,作为保家卫国的军人,傅景凛是肯定受不了的,与沈安澜离婚的事可能性就加大了,只要他们再在旁游说游说,傅景凛说不定就答应了。

王桂花想的很好,都已经想到傅景凛和自己侄女结婚,还要叫自己姑的事了。

傅团长的姑姑,说出去都有面。

但是谁知道沈安澜突然变了,变得精致漂亮,也不再画鬼画符了,看起来就靓丽,傅景凛可是个男人,不再涂抹画鬼样的沈安澜看起来还是有点吸引人的。

时间久了,难保不会放弃离婚想法。

所以王桂花急了。

若是傅景凛回来,知道沈安澜找野男人了,没有男人能接受得了这样的事,两人肯定就离婚了。

王桂花是走在他们后面的,她没看到沈安澜身边走的是陈楚松。

她只是想着前不久沈安澜才找了男人给她送菜,这才多久,又勾搭着男人给她打水了。

王桂花看不过眼极了,就仗着长了张好皮子,四处勾搭男人,让人恶心。

王桂花没想到沈安澜今天竟然不找她闹了,要知道每次她闹了之后傅景凛就要来赔钱。

现在傅景凛走了,但他还会回来,到时候知道了沈安澜又闯祸了,肯定是又要来赔礼道歉的,最近家里要没钱了,所以王桂花想着敲敲沈安澜。

却没想到现在反而给自己设了个坑。

明明以前沈安澜听了这些话,只会恨不得朝自己动手。

沈安澜的一番话,不仅唬住了家属院的其他人,甚至让陈楚松也眼露意外的看着她。

没想到她竟然变了。

要知道她以前遇见这样的事,她向来都是同家属院的嫂子们干架的,各种激烈刺耳低俗粗鲁的脏话一骨碌的往外冒。

但今天她竟然没闹,反而还脑子十分清晰。

她的一番话,听得陈楚松十分意外。

感觉不像她能说出来的。

要是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心态,她与家属院的嫂子们估计也不会闹到人憎狗嫌的地步。

连她打水都不教她。

陈楚松训练完,想到快中午,这女人不会做饭,花钱也大手大脚的,傅景凛临走前,让自己有时间就去看看她。

陈楚松训练完,老实按照傅景凛交代的,想着暗中去看看她。

他到打水地方的时候,她估计已经到了一会了,她垂着头,手不得章法的摆弄着绳子,半天没打起来水。

陈楚松亲自看着有几个家属院的嫂子明明是要来打水的,但是看见水井边站着沈安澜,掉头就走了。

他看她摆弄来,摆弄去,就是一点水都没打起来,脸上还肉眼可见的烦躁,才看不过眼的迈步走了出去。

就没见过她这么笨的人。

打个水都打不了。

自己打不起水,还怪水桶没用。

陈楚松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景凛把她惯得也太没有生活能力了些。

“你故意辱骂我,谁都知道我不是个好脾气,若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会与你动手,这不是你故意想让我与你争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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