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畅销巨著
  •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畅销巨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财来咯财来咯
  • 更新:2025-07-05 04:05:00
  • 最新章节: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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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沈安澜傅景凛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财来咯财来咯”,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她被胃癌夺去生命后,离奇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书中大男主那声名狼藉的前妻。原主自私自利、作天作地,给他制造了无数麻烦,最终落得离婚下场。穿越而来的她,一睁眼就撞上他提离婚,她没多纠缠,干脆应下。回了家,便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钱,好为离婚后的生活铺好路。谁能想到,那个往日里冷峻如冰的丈夫,竟突然化身贴心小跟班。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指哪儿他打哪儿,殷勤得不得了。一提离婚,他就满脸委屈,甚至悄悄收拾行李,生怕被她落下。家属院的人原本都替他不值,觉得他娶了个又丑又爱惹事的乡下媳妇。可不知不觉间,她变了。她不再折腾周围人,反倒一头扎进商海。从摆小地摊开始,凭借过人的头脑和努力,生意越做越大。摊位前排起长队,店铺一家家开起来,从本地开到京市,甚至上了电视接受采访。等大家反应过来,她早已脱胎换骨,成了众人仰望的存在。...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畅销巨著》精彩片段

偏偏今晚半点睡意没有,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傅景凛乘着月色往家属院方向走。
家属院夜深人静,没什么声音,傅景凛掏出钥匙打开院子门,屋内静悄悄。
她应该是睡了。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推开客厅门。
窗外薄薄的月色洒进客厅,月亮很亮,完全不用点灯,借着月光,傅景凛都能看清客厅全部情形。
客厅的桌上,放着半杯未喝完早已冷却的麦乳精,一半鸡蛋糕搁在桌子一角,因为天气干燥,鸡蛋糕已经发硬掉渣。
碎屑洒落在桌角。
厨房门没关,傅景凛扫眼看过去,能看见一些碎菜叶落在地上,菜板搁在灶台,洗碗池放着未洗的碗筷。
空气中隐隐飘浮着熟悉的他走之前吃过的香辣味,还有一股傅景凛说不出来的味道。
傅景凛放轻了脚步进了客厅,客厅的窗户未关,凉凉的风穿过。
视线定格在床边的行军床,傅景凛瞳孔一怔。
他抬步走了过去,空气中浮动着略沉的呼吸声。
傅景凛垂眸,看见一张月光倾洒下,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清瘦漂亮的脸侧在窗口方向,短发随意散在脸上,侧脸朦胧绝美,脖颈修长如玉。
白得发光的手臂随意搭着,一手搭在腹部,一手向右搭在行军床外,细长白皙的指尖触着地面。
穿着白色的睡裙,她的睡姿很好,睡裙到脚踝的位置,露出一截莹润的脚踝,以及清瘦的脚,她皮肤很白,脚背上的青色脉络很明显,指甲剪得干净,指甲圆润可爱。
清浅的呼吸声起起伏伏,胸脯有规律的一呼一吸起伏。
窗外的风吹进来,沈安澜脸上的散乱的发丝也被吹拂开。
傅景凛清晰的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像鼓点般密密麻麻的。
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
一下两下,是傅景凛察觉到不对劲,但又无法抑制的跳动。
傅景凛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
他特意‘逃’出去了五天,想要冷静自己的心。
但他发现好像没用,一回来,在看见她就失效了。
傅景凛紧绷的下颚缓缓松开。
他觉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一回来就想见她。
现在见着她了,出去五天总感觉空荡荡的心,在看见她就像一下子被填补了。"


“什么叫认不出来了?那么大个人你们竟然认不出来?沈安澜是伤了额头,不是伤了脸,不知道还以为她换脸了呢,你们还认不出来,标志性的大红大绿,厚得能当锅盖的刘海,枯得可以当起火柴的头发,红得像要吃小孩的大红唇,只要能对上就是她。”

陈楚松憋不住又说了,他是真的怀疑。

这沈安澜是变性了吗?哨兵还认不出来了?

这么独特的装扮,家属院独树一帜。

若说老许的媳妇是恶毒虐待孩子,那傅景凛的媳妇就是又作又爱闯祸。

家属院独一份的人尽皆知。

现在老许媳妇变了,难不成傅景凛媳妇也受刺激变了?

“陈营长,那个女同志这些标志都没有了,我们也找了家属院的陈兰同志确认,陈兰同志也说不认识。

那女同志手上还拎着油和大米,好像还买了一堆菜。”

哨兵摇头。

谁不知道傅团长媳妇媳妇不会做饭,从来到家属院买东西从来不会买菜米油这些。

桩桩件件都不像之前的沈安澜作风。

倒是傅景凛想到了今中午见到的那一张清水出芙蓉的脸。

若是她没在抹乱七八糟的,只露出那张脸,士兵们都没见过她脸,确实会认不出来。

他看看头顶灼人的太阳,她那副小身板,本就营养不良,再在太阳底下晒,要是晒出事了,到时候还是要他管。

“我去一趟,你带着他们。”

傅景凛对身侧陈楚松说着。

“我一起去,我要去看看沈安澜变成什么样了,是大变活人了吗?竟然连他们都不认识了。”

陈楚松好奇沈安澜现在什么样。

他也听傅景凛说过沈安澜被离婚吓坏了,中午没在家里闹,哪怕他提离婚,她也没闹,反而还乖乖答应了。

性子也变了点。

总不成也跟老许媳妇一样幡然醒悟了?

想要挽回老傅?

傅景凛瞥他一眼,知道他想看热闹的心,但没拒绝。

三人一起朝门亭走去。

沈安澜还站在外面,手中拎着油和大米,头顶的太阳大,她白皙的脸被晒得泛红,额头覆着薄汗。

远远的,傅景凛就认出来了,确实是沈安澜,视线扫了眼她晒红的脸,脚步下意识加快了。

陈楚松跟在他后面,显然也看见了前方的人。

“前面那女同志说她是老傅媳妇?这女同志要真是老傅媳妇,家属院哪会有人说两人像牛粪扒上了鲜花。”

当然,牛粪是指沈安澜。

对面的女人,容貌干净精致,利落的短发,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侧脸线条流畅,鼻梁骨很绝。

绿色掐腰短袖,下身搭着黑色宽松裤子,身子站得很直,没有含胸驼背,气质很好。

只是身子瘦了点,侧站着,整个人薄薄一片,像是一阵风都能吹走。

光影打在她身上,光似乎都偏爱她,一阵风吹过来,发丝拂在脸颊,一个侧眸,傅景凛心口一窒,心跳急速加快。

哪怕很多年以后,回想起这一幕,傅景凛的记忆总是清晰的。

脚步越走越快。

身后的两人甚至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那女同志是说她是傅团长媳妇,我们问她有没有证明她身份的证件,她没有,所以我们只能去请傅团长了。”

哨兵对陈楚松说着。

但他半天没等到回应,他扭头,陈楚松目光落在沈安澜身上,久久没移开过眼。

沈安澜察觉到身后动静,她侧过身子,看见了走来的他们。

看着大步走过来的傅景凛,男人面色紧绷,唇瓣绷直,一张脸冷硬冰冷,似乎还有些生气。

想想他上午还警告自己不许给他动不动就惹麻烦,这下午,又麻烦他来捞她了,他生气也确实理所应当的。

眼见傅景凛要到了,男人似乎很生气,步子越迈越快,像是恨不得立刻找她算账。

她心里叹气,“对不起,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的,但是我忘了带身份证件,他们认不出我,只能找你了。”

温柔轻缓的嗓音随风荡入傅景凛耳中,瞒进心里,将本就微微荡漾的心湖吹得久久不停。

“不怪你。”傅景凛一过来就听见她的道歉,他皱眉,低头看着她手上拎着的一堆东西,弯腰接了过去。

没想到他没骂自己,沈安澜意外的看他。

看他气势汹汹,还以为这男人要骂人呢。

哪知过来第一件事是接她手中东西。

“傅团长,这是你媳妇吗?”

哨兵也跟上来了。

这傅团长脚步快得跟跑得一样。

陈楚松也到了,视线落在沈安澜身上,眼里的惊艳很明显。

这个女同志,是沈安澜?

整个人确确实实不像之前的模样了,难怪哨兵认不出来。

感受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安澜身上,傅景凛皱眉,微微侧身,挡住了她。

“嗯。”

傅景凛又对身后哨兵点头。

视线被一堵人墙挡住,不悦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陈楚松才意识到自己看兄弟媳妇失了神,他有些惊慌失措的收回眼睛。

“既然是傅团长你媳妇,那嫂子,这次的事不好意思啊,你确实变化太大了,我们没认出来,不是故意拦你的。”

没想到傅团长媳妇掩藏在涂的花花绿绿的脸下,竟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哨兵不好意思的对沈安澜说着。

“没关系。”沈安澜知道他们职责所在,并没有生气。

沈安澜说话温柔,脸上笑意清浅,让还没娶媳妇哨兵看得一阵脸红。

受不住的避开了眼。

“我们走吧。”

傅景凛看在眼里,眉心拧起,他对沈安澜说着。

“等一下,我还买了菜,我去拿。”

卖菜大叔他们还在外面等着。

沈安澜说了一句,就朝他们过去了。

傅景凛手快将手中东西塞给陈楚松,跟上了她。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沈安澜歉意对他们说着。

她的身后还跟了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的男人。

买菜大叔和许兮惜都紧张的很,“没有没有。”

大叔低着头将菜往沈安澜递去。

“这些都是吗?”

沈安澜还没接,傅景凛就接过了。

满满一背篓都是菜。

看来还没笨得可以嘛,知道叫人给她送,她那个小身板,背这么多菜不得累死。


填饱了肚子,沈安澜出了院子,取了两件已经干了衣服进来,好在现在天热,晒一会衣服就干了。

看见大红大绿的衣服,沈安澜是真觉得头疼。

她挑了件颜色浅的绿色短袖,找了条黑色直筒裤搭着,衣服穿在她身上空落落的,低头看,能完整看着自己的脚,也不知道都成年了还能不能长长。

心里叹气,原主以前被磋磨的太狠,身板跟搓衣板差不了多少,下地干活洗衣做饭喂猪,照顾一大家子,通通都甩给了原主做,原主做了十几年也没换得他们一丝怜惜,还是在她刚成年就要迫不及待把她卖出去换彩礼。

也就与傅景凛结婚后,她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这些衣服质量都极好,原主也瘦,穿起来其实并不丑,只是她不会搭配,她恨不得把所有衣服颜色都穿在自己身上,像所有人彰显她买了新衣服,把自己打扮得跟花孔雀一样。

还剪了个厚重黑刘海,她脸小,又瘦,剪了厚重的黑刘海遮住了她眼睛,面部就显得凹陷,她又喜欢涂大红唇,涂得嘴唇像要吃人的小孩,头发又枯又燥,家属院的孩子看了就喜欢叫她吃人魔头。

沈安澜把刘海修成了薄刘海,用烧过的筷子卷了下,弄成空气刘海。

长发披散在肩头,又枯又黄毛躁躁的长到腰了,沈安澜琢磨把头发剪短重新养,原主在以前的家里吃吃不好,睡睡不好,头发极差,动不动就要断,太长了直往下掉,完美贴头皮头型,扯着头皮疼。

这头发也卖不掉,她自己用剪刀一把剪了,剪到了下巴一寸长的位置,这样的发型更适合她,她皮肤白,五官也精致,短发更好的衬她脸型。

显得人又乖又软。

19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头发只要以后好好养,也会黑回来的,自己还可以做精油养头发。

把自己收拾好,等一切收拾完时间也不在早了,看看墙上挂的钟,一点了,沈安澜把十几块钱放好,不再耽搁出门了。

她得出门去买点菜回来,顺便也得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做的营生。

“刚刚走出去的人是谁啊?我们院谁又接了人来吗?”

“这看着还挺标致,没听到谁家来客了啊。”

“这不是许营长家的媳妇吧?但许营长家的媳妇头发不是黄色的呀。”

“这枯黄的头发,我咋觉得那么像沈安澜啊?”

沈安澜一路目不斜视往外走着。

简单的打扮,利落的短发,腰背挺直,步伐轻盈,从背影看就觉得长相绝对不差。

现在下午一点,正是睡下午觉的时候,但也有不少家属院的人在家洗洗刷刷收拾家里带孩子,或者纳鞋底。

沈安澜一路往外走,也有不少人注意到她。

但她变化太大了,没几个人见过她真的面容,当初她来家属院就是剪着厚刘海的,低着个头,家属院的人还没记住她脸,她又开始给自己涂得认不出脸了。

沈安澜听着他们一系列议论,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走着,她不喜欢与太多人打交道,说不上社恐,但是也不喜欢被当猴子一样围观。

直到出了家属院,沈安澜才松了口气。

出了家属院人就多了,来来往往的人行走过,关注她的人就少了。

沈安澜没急着先买菜,她得先把四处环境熟悉一下,原主来到这边半年,就知道几个地方,国营饭店,百货商场,供销社,一颗心只关注了买吃的和买穿的地方,其他的地方她都不清楚。

现在已经改革开放,路边已经能看见有人摆着卖菜。

他们这边在有军区驻扎,治安环境好不少。

这时候的街道都灰扑扑的,房子也多是平房,颜色也复古感十足,在后世是要特意搭建才能用来拍年代剧的。

直到切身身处这落后又站在凹凸面不平的地面,沈安澜才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真的穿到了80年代,那个小时候大人们口中常常念叨的,他们那时候的环境是什么什么样的,吃的是什么什么,穿的是什么什么……

沈安澜最后走到了学校周围。

学校外,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沈安澜看到,外面还有胆大的小商贩在卖糖水冰棍。

现在天热,小商贩推着一个木头推车,一堆孩子挤着要。

自古以来,孩子、女生的钱最好赚,这句话不是说假的。

沈安澜把小镇逛了个遍,对于她可以做什么已经有了决断。

她要卖小吃,麻辣串。

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食是人最重要的根本。

她前世就是做美食博主的,会各种各样的好吃,这是她赖以生存的根本。

刚好逢改革开放,很多东西买都不需要票了,她刚好可以做这一行。

这行累,但是赚钱容易,投资小,回报大。

现在六月份,正是各种菜出来的季节,菜便宜的很。

沈安澜说干就干,径直就先去了供销社把调料品那些买好,又转道去了市场买菜。

他们这边属于是最先开放的地方,卖东西的人不少,已经有一套管理体系,像买菜这些已经有专门的市场了。

——

“姐姐……你买菜吗?买我们家的吧,我们家的洗得很干净,都是新鲜的……”

进入市场,沈安澜被一道紧张又小心翼翼地声音叫住了。

现在正是午休的时候,出来的人少,不少商贩正坐在摊位打盹呢。

沈安澜寻着声音看过去,她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年纪约摸十五六岁,身形偏丰满,脸蛋肉肉的很讨喜,她紧张地揪着衣摆,眼神怯怯看着自己。

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来找自己,小胸脯还在紧张的起伏呢。

她伸手指了指最后面自己的摊位。

她被挤在最末角的位置。

大家买菜,若是看见最前方的菜好,都不会往最后去。

“同志,买菜啊,去看看那小姑娘的吧,都是她家自己种的,新鲜的很。”

小姑娘的声音唤醒了周围打盹的摊贩,一个个看向沈安澜的目光很热切,纷纷招呼着。

但奇怪的是,招呼不是让沈安澜买他们的,反而是让她去买说话小姑娘的。

沈安澜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小姑娘过去了。


你们都是过来人,事情轻重你们明白。

我沈安澜虽然名声不好,但我没做过的事我不认,我和陈同志清清白白,若你们认为我们不清白,请拿出证据,若拿不出,你们就是造谣污蔑,我有理由报警。”

造黄谣无论是在什么年代都是很严重的。

更别提还是现在这个女子名声大过天的时代。

原主就算再闯祸,但也没做出过什么违背伦理道德的事。

报警两个字一出,给大家兜头一棒,心头一凛,怎么让人觉得事情越闹越大了。

沈安澜一番条理清晰的话,听得众人沉默了。

是啊,沈安澜说的是对的。

这时代女子名声大过天,他们没想过他们随口说的两句会造成那么大影响。

又或者说,他们没在意过他们说出口的话对别人造成了什么影响。

他们只管说话,根本没在意过后果。

若不是沈安澜今天点出来,他们还意识不到这一点。

一时间,众人有些羞愧难容。

“你报什么警!几句话的事,你非要闹这么大吗?”

王桂花听她还要报警,这下才真的急了,嗓音尖锐。

报警了事情就非同一般了。

要是沈安澜真的报警了,她家当家的不得打死她。

“我是合理维护我的清白名声,做错事的又不是我,为什么不能报警?我被人污蔑,被人造黄谣,你还不了我公道,难道我还不能找能还清我公道的人吗?”

沈安澜一字一顿说着。

眼底没有半分退让。

“王桂花,你还不是找老张的好 兄弟老刘帮忙,难不成你与老刘不清白不成。”

众人都在催促王桂花道歉,偏偏她闭紧了嘴,就是半天不张开,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就是几句话的事,能有多大影响,有人急了。

报警啊,这年头没几个人愿意接触警察的。

要是报警了,事情闹得更大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你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王桂花像被踩中了尾巴跳脚的耗子,嗓音尖锐反驳。

沈安澜没错过她眼里一晃而过的慌色。

她微挑眉。

“那你还不跟沈同志道歉。”说话的人没察觉到异常,看她反驳,立马接着。

他们现在就想快点把这事过了,他们自己私底下解决了,不要闹那么大。

“我……”王桂花哪想对沈安澜低头。

但是她看看沈安澜脸色,一看就不是说假话的。

“沈安澜,是我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你别跟我计较。”

王桂花知道事已至此,她绝不能再闹大,否则真的闹到警察局去,她家当家的要打死她的。

“小沈你看,这王桂花都跟你道歉了,这样的事我们就算了吧,闹大了对我们谁都不好,而且你家傅团长听说要晋升了,这样的事闹大了对他也不好。”

“是啊,是啊,小沈,事情过了我们就过了吧,这件事我们以后谁都不提了。”

“王桂花,下次说话还不记得要三思,你要是再乱造谣,人家小沈可不扰你。”

周围人也跟着打圆场。

这样的事谁都不愿闹大,就想找着机会捏死按下。

沈安澜被架在了高桥上。

明明王桂花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两句话,也并没有正经的道歉,那双眸子还怨愤的看着自己呢。

偏偏众人就在按着自己,让自己原谅了。

沈安澜嘴角略过讥讽。

刀子不打在他们身上,他们是不会疼的。

他们看到了他们想看的态度,就认为事情可以过了,从没有考虑到当事人的感受。


还有个碗泡着海带。

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的。

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你怎么弄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吃?”

陈楚松看看厨房堆的菜,她一个人吃一个月估计都吃不完。

有些菜放久了容易烂。

“我准备做点东西去卖。”

沈安澜简单说了两句。

两人不太熟,也没必要多说。

陈楚松也不是什么笨的人,明白她不想与自己多说,也没多问,把水倒进去,又立马提着水桶离开了。

“还要一趟。”

水缸需要两担水。

陈楚松离开,沈安澜才进了厨房。

两人之间话都没说过几句。

态度保持得体疏离又陌生。

沈安澜又给灶里添了火,才揭开锅看东西熟没有。

估摸着快熟了,沈安澜拿出了早上叠的牛皮纸盒,用筷子捞起来。

沈安澜煮了萝卜,土豆,白菜,黄瓜,玉米,五花肉……

这时候关东煮没有后世种类多,没有丸子那些,只能煮些素菜。

把东西备好,沈安澜又翻了翻厨房柜子,找出半斤白糖,准备等会一起当谢礼给他。

沈安澜刚把东西准备好,院外就有了动静。

陈楚松正在把肩上的担子放下,厨房不放便挑水进去,只能拎进去。

几趟下来,家里的水缸都被挑满了水。

“谢谢你,这个你拿着。”

沈安澜提前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

来来回回快十趟,就算雇人帮忙也是要给报酬的。

“不用。”

陈楚松看见她客气的行为,拧眉。

“我自己做的,虽然是傅景凛让你帮忙,但是也辛苦你这么久了,你不帮我,我也是要花钱找别人的。”

沈安澜说实话,她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她前世父母早逝,后来她就一直搬家搬家搬家,一个环境还没熟悉就已经转到另一个环境了,与人打交道的时间很少。

说她性子佛,不如说她不想与人接触,打交道,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

她冷着一张脸,其实是想故意不想让别人接触她。

今生开始做小吃卖,也是生活所迫。

等她有钱了,她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的状态。

陈楚松最后只拿了沈安澜给的关东煮离开,沈安澜也收拾着准备炒菜吃饭。

米饭已经煮好了,只用炒菜。

锅有两个,一个煮着关东煮的汤,里面沈安澜又煮了食材。

沈安澜准备吃了饭,带着关东煮出门试试水。

她现在就想快点赚钱。

她比大家早回来,等吃了饭,到时候过去,刚好能赶上大家送孩子上学。

至于麻辣串,下午就留在家里泡着,这样才能入味,麻辣烫短时间是没法入味的。

一个锅煮着米饭。

沈安澜把米饭盛出来,洗过锅,才热锅烧油炒菜。

趁着吃饭的间隙,她又把切好的菜煮上了,待煮好后,匆匆捞起泡入调好的料汁中。

这样她卖了关东煮回来,就只用煮关东煮了。

匆匆吃了饭。

沈安澜看看客厅墙上挂的钟表,十二点半了。

下午学校上学时间,沈安澜打听,一般是一点半。

沈安澜将关东煮放进了热水壶里,关东煮要吃热的才好吃。

用盆装的话,不方便。

沈安澜又裁了些牛皮纸,匆匆背上背篓又出门。

家属院的人在沈安澜一出门,就又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们鼻腔。

扒门探头一看,发现是沈安澜,半点好奇都没了。

只是正值吃饭的时候,闻着这味道,再看看清汤寡水的菜,食欲都没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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