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远忍着恶心喊着姐夫,一边伸手推开了门。
“姐夫你这屋里怎么一股味儿啊?真难闻。”季明远捂着鼻子,用手扇风,嫌弃的说。
旋即,他又皱眉看向范雅云:“雅云你怎么在姐夫房里?我刚刚喊你,你怎么不应我啊?”
葛浩文臊得满脸通红。
他毕竟刚和范雅云偷了情,还真怕空气中有没散掉的情欲味道,心虚得很。
他赶忙道:“我房里有老鼠,雅云是进来帮我打老鼠的。”
“没错,我是进来帮姐夫打老鼠的。”这时,背对着季明远已经穿好衣服的范雅云开口说。
“打老鼠为什么会一身汗?还有,姐夫,你的衣服扣子扣错位置了!”
“姐夫,你这模样,不会是偷人了吧?你和雅云难道......”季明远紧拧着眉说。
“我没有,你别胡说!”葛浩文几乎尖叫出声。
范雅云也是大步上前,一把将葛浩文护在身后,皱着眉斥责他:“明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跟姐夫说话?”
“姐夫一心挂念姐姐,甘愿为了姐姐守寡,你这样不仅是在羞辱姐夫,更是在羞辱死去的姐姐!”
一旁的葛浩文掩面哽咽痛哭:“还是雅云更懂我,我心里只有江雪,明远你这样说我,我可太伤心了,呜呜......”
“季明远,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给姐夫道歉!”范雅云呵斥。
季明远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不由得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