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前来伺候我洗漱的小厮是张新面孔。

我多方打听，才得知昨日当值的小厮被赶出了公主府。

回想起他跟我说过的话，我顿感寒意从心底泛起。

走出院子，我赫然发现，府中的下人竟全都被替换了。

晚上林婉清来时，我忍不住问她。

“为何要遣散府上原先的下人？”

她只是笑了笑，“你知道吗？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了光亮。”

“过去的那些不提也罢，我也不想让你知道过去我的样子，我们珍惜当下的彼此不好吗？”

我强扯出一抹笑容，顺从地抱着她。

她的体温一如往昔般温暖，可我的心却凉透了。

她凭借手中的权力将我禁锢在身旁，此刻，我心中早已无关情爱，只剩对活下去的渴望。

我害怕，她如今的温和不过是一时转变，保不准哪天，她又会变回从前那个暴戾无情的人。

又或者，待我老去，不再与画中的男子相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