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进京成了驸马,难道就要失去自由,连自我也要一并舍弃吗?
我狼狈地从房中跑出来,却撞上抱着画卷的画师。
画卷瞬间滚落在地,摊展开来,只见画中男子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
那男子与我长相极为相似,可穿着打扮却怪异得很。
他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精神又干练。身着的衣物样式独特,没有宽袍大袖,上衣修身,下身是一条长度及膝的裤子,腰间束着一条镶嵌奇异宝石的腰带。
令人称奇的是,这些看似怪异的打扮,搭配上他的面容,竟莫名的和谐。
不愧是宫中的画师,这般画技当真是精湛。
尽管那男子模样与我有七分相像,可我一眼便认出,他不是我。
至此,我终于不得不认清现实。
她因无法与心爱之人长相厮守,只能寻觅与她相似的人,借我的模样解相思之苦。
她口中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此刻像极了笑话。
进公主府一月后,京中的贵公子们纷纷登门,试图巴结我这个驸马。
但我一概不见,心里明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