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水都打不了。
自己打不起水,还怪水桶没用。
陈楚松看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傅景凛把她惯得也太没有生活能力了些。
“你故意辱骂我,谁都知道我不是个好脾气,若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会与你动手,这不是你故意想让我与你争斗吗?”
沈安澜看她急了,嗓音依旧不咸不淡。
沈安澜翻翻原主记忆,发现她和眼前的人争论还不少,但每次原主表面赢了,实则每次傅景凛都要赔礼道歉,还落得了家属院其他人一身嫌。
原主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这些家属院的人也没少欺负原主。
仗着傅景凛忙,仗着原主不会好好与他说话,每次与原主吵架,打架之后都会去找他麻烦,每次都能从他那讨到好处。
傅景凛不是没想过找原主问问事情真相,但是奈何原主根本不肯与他好好说话,两人见面都是剑拔弩张的,傅景凛作为副团长,每天都很长,最后也只能认栽。
这半年来,傅景凛不知道替原主赔了多少东西出去。
原主对傅景凛也没什么感情,反正赔的不是她的钱,傅景凛要赔就赔,只要她影响到她的生活,原主也不管。
总的本质上来说,原主也是有些极品在身上的。
沈安澜不好说什么,原主出生在那样糟糕的家庭,能好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现在自己还占了她的身体,沈安澜不会去指责原主什么。
之前的事,她不与他们争辩,但以后若有些子虚乌有的事要泼在自己身上,沈安澜不会同意。
“我!不就两句拌嘴的事,怎么就闹到故意挑起矛盾的事上了。”
王桂花完全没想到就几句话的事,就扯到了挑起斗争上,她们争几句嘴怎么了。
怎么就要闹得这样大。
王桂花不服,她满脸执拗,愤愤的目光看着沈安澜。
这贱皮子,脑瓜子怎么就聪明了。
就一句拌嘴的事,偏偏要扯到举报上去,她就是存心想要害他们一家。
果然她就是个祸害精,之前祸害傅团长一家,现在竟然还想祸害他们一家。
王桂花眼睛里是毫不掩饰对沈安澜怒意。
“我和景凛是兄弟,景凛走之前,嘱托了我让我帮照顾一下,若是这样就被这位嫂子污蔑我和沈同志有染,不说影响我和景凛之间的关系,也玷污了沈同志的名声。
嫂子你也是军属,你家张副营长也有带队出任务的时候,你放学接孩子接不过来,不是也有请队里的士兵帮你接孩子吗?
嫂子这样说,是想让我们认为你和帮忙你的士兵也有染吗?”
陈楚松收回心里的讶异,坚毅的视线看向了毫不掩饰怒意瞪着沈安澜的王桂花身上。
沈安澜不知道眼前的王桂花是谁,陈楚松却是知道的,眼前的王桂花,经常跑到傅景凛面前说沈安澜又闯了什么什么祸,拔了她家的菜,打了她家的娃,又或者是骂了她,还总想劝傅景凛和沈安澜离婚,想把自己家的侄女介绍给傅景凛。
事很多。"
这还是原主来家属院,傅景凛给了钱,她有钱买足够的吃食发现的,之前一直没发现过,是因为从来没吃饱过。
“……那你还是少吃点吧,饿了再吃。”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傅景凛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知道重男轻女的人家不少,但是能把人饿成骨头架子的还是少有。
傅景凛之所以答应和她结婚,是因为她真的太惨了。
惨得人看不过眼的那种。
有一种他若不答应,她要不了多久就活不了的感觉。
所以哪怕心里恼怒被算计,傅景凛还是答应了,把她从那个水深火热的家摘了出来。
大不了就当个摆设养着,反正就是养个人而已,他工资也不是养不起。
等到若有合适的时机,他们就可以分开。
傅景凛从一开始没想过一和‘沈安澜’在一起。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人搭上自己一辈子,他有自己的理想,若以后有机会他是想找个喜欢的人相伴一生的。
但在他们没分开之前,傅景凛也不会与其他人拉拉扯扯。
“嗯。”沈安澜重新坐下。
米饭少了之后,沈安澜也能下口了,她先夹了点番茄炒蛋吃。
番茄炒蛋配着米饭,绝配。
傅景凛比较钟爱麻辣串,他又夹了块土豆片,土豆片早被泡得浸了味道,也好吃。
侧眸落在一边安静吃饭的女人身上,她吃饭很慢,细嚼慢咽的,吃饭不会发出声音。
慢条斯理的,看着她吃饭都有股赏心悦目的冲动。
傅景凛之前也没与沈安澜一起吃饭过,也不知道她吃饭是这样的,这副样子有点像大院里的女生吃饭模样。
但她明明是在村里长大的,村里家家户户粮食少,吃饭都要靠抢,像她这种吃饭速度,哪能抢得过她豺狼虎豹一家。
难怪饿成骨头架子了。
“你这吃饭模样,难怪抢不过你家里人,饿成这骨瘦如柴的模样。”
傅景凛虽是大院子弟,但他从军快十年了,吃饭都是有规定时间的,有时候还要紧急集合,要出任务,每次吃饭速度都很快,不然就要饿肚子,时间长了吃饭虽称不上粗鲁,但也谈不上慢条斯理了。
“你喜欢你多吃点。”
沈安澜嗓音浅浅淡淡的。
傅景凛没想到她还会关心自己,心里还觉得稀奇。
他们结婚有半年了,她买了一堆吃的从没有分给他吃过,他偶尔回来一次,厨房装东西的柜子她都买了把锁锁上,生怕被人吃了。
而今天她又等自己吃饭,竟还关心的让他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