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几何时,我们明明那么的相爱……
晏清让发现了我在看他,丢下太医,匆匆向我本来,他痛悔地抱住我,声音里全是心疼:
“都是我不好,红药,是我疏忽了,才让这群奴才把你害成这样……”
“晏清让。”
我虚弱地叫着他的名字,语调深处的绝望,仿佛我支离破碎的躯体。
“我真的还能好起来吗?”
晏清让不敢看我,心虚地躲避着我的目光,连连点头:
“会的,一定会的,只要我们积极治疗,你的病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那你下一次,打算取走我身体的什么部位呢?”
我轻轻地问着他。
他惊骇地跳起来,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抖:
“红药,你在胡说什么?这不是发病后没有办法的举措吗?这病实在是太怪了,我找了那么多的典籍,才翻到救你的办法,你怎么能……”
我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撇过头去,不愿意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