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与的声音在我身后冷冷传来,我颤抖着转过身,只见他瞬间欺身上前,伸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李朝歌,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我被掐得难受至极,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顾容与也渐渐重影模糊。
见我不再挣扎反抗,顾容与猛地松开了手。
他一脸心疼地将我紧紧抱住,喃喃道。
“朝歌...... 是我错了。”
“我只是太害怕你会离开我......”从那日起,他将我软禁在了京郊的院子。
又过了三月,我病倒在床上,顾容与为我请来了宫中的太医。
太医走后,攥着一颗裹着纸团的药丸。
这假死药是尚书托太医偷偷带给我的,纸上只有寥寥几笔。
“是去是留,由你定夺,若你下定决心,我会设法送你回渔村。”
我毫不犹豫吃下了那枚药丸。
在顾容与权势最盛时,他的王妃薨了。
......再次睁眼时,我又回到了熟悉的小院。
院中的杏花开得正好,那是我和弟弟一同种下的。
我的眼眶不由湿润,刚踏出院门,邻居婶子热切地抓住我的手。
“朝歌,你这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