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热啊,你要是冷的话开窗吹吹热风?
反正也快到了,要不还是忍忍吧。”
他们的手自然交叠,直到傅厌离看见我点头,这才收回专心开车。
“你们一个怕冷一个怕热,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在一个宿舍住下的。”
这回秦昭没有接话。
我笑了笑。
“你忘了吗?
她那时候天天和你一起往外跑,几乎不住宿舍了。”
傅厌离没说话,秦昭也低头开始捣鼓她的手机。
空气中沉默仿佛像是某种心虚。
我和秦昭从小就认识。
她的父亲早早去世,母亲是我们家的阿姨。
我们睡过一张床,一起打扮过彼此的布娃娃,也共享过同一包卫生巾,一起在深夜聊过彼此班上的男孩子。
只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们也一起喜欢上了傅厌离。
起初,我偶尔会在约会的时候叫上秦昭,傅厌离对此颇有微词。
但我没想到,渐渐地,三人之行,被派去买水的那个人,成了我。
偶尔,他们也会一起参与朋友间的聚会。
没叫我。
因为我既不想泡网吧,也不会上山打鸟,更不敢参与他们那帮人的机车运动。
而这些,秦昭都很感兴趣——即使不会,她也愿意学。
我从没觉得他们的行为逾距,只觉得自己幸福。
闺蜜和男朋友是好兄弟。
就好像我们是和谐的一家人一样。
直到有一天——她与我打赌,傅厌离会选她,还是选我。
她输了,但我好像也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