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肉没多少,但是挨着却是软乎乎的。
傅景凛之前从没有碰过沈安澜,两人自结婚之后他就在宿舍着。
这还是除了当初把她从水里救起第一次这么近。
“嗯……”极轻的嘤咛出声,傅景凛吓得一下松了手。
又忍不住低头看她脸。
紧张溢出。
他控制着力道的,也没用力,她应该不疼。
所幸,沈安澜只是感觉到脸上不舒服,生病的人格外敏感。
傅景凛松开手后,沈安澜又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觉得热,不耐烦踢开身上的被子。
夏季的天,半夜温度降低不少,但是沈安澜发着烧,就是觉得热。
要不然她也不会半夜爬起来去到窗口的行军床睡了。
薄被踢开,白色睡裙因着动作过大,往上褪了一截,露出细瘦白皙的小腿。
傅景凛看得眼皮子一跳,快速起身弯腰给她把裙子放下去,全程眼睛都不敢乱看。
当他刚放下,盖好她的脚,“啪”,裙子又被她踢开了。
裙子放下,哪怕布料很薄,但盖在浑身发热的身上也是一种负担。
病房也没开风扇。
她的动作看得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
医生说了,她现在的情况大意不了,吹风扇容易给吹感冒。
其实现在深夜了,病房内的温度算不上高,只是沈安澜发烧了,加上受不了热,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热……我要空调……”
倦倦的嗓音透着浓浓不耐。
傅景凛眼皮子一跳又一跳,她还真是只要好东西啊。
风扇都跳过了,直接就要空调。
国外才有的货。
看她热得实在难受,傅景凛躬身捋了捋黏在她脸颊上被汗浸湿的发,起身出了病房内。
没一会,病房内有了摇动蒲扇的漱漱声。
病床上躺着人,感受到凉凉的风,不再闹腾了,重新沉沉睡去。
静静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大掌握着扇柄缓缓摇动,傅景凛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看沈安澜,没半点心思,但就偏偏她从医院回来后,就总感觉事情发展不受控制了。"
“不要钱,谢谢你们刚刚帮我。”
沈安澜没忍住笑了下。
“姐姐,妈妈说,无功不受禄。”
“对,姐姐,老师教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师说,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
几个小朋友陆续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帮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们帮我给你们班里的小朋友宣传一下好不好?”
沈安澜眼眸温柔下来,帮他们想着对策。
“这样可以,姐姐早上你做的那个辣乎乎的串很好吃,我们班里有同学买了,都说好吃,放学了还要买。”
几个小朋友互看了看对方,然后点头答应了。
“那着吧,注意签子,不要扎着自己了。”沈安澜把东西递给他们。
几个小朋友看起来二三年纪的样子。
“谢谢姐姐。”
几个小朋友纷纷惊喜道谢。
沈安澜浅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几个小朋友离开后,摊位有早上认识她的,立马过来。
“小同志,你早上卖的东西都好吃,今天我买回家的,我家里人还说不吃够。”
“小同志,你这次弄了多少,我要买五毛的。”
“我也是,我也要五毛的,我这次要多买一点,早知道我早上就多买点了,可好吃了。”
沈安澜卖的东西稀奇,中午有不少人吃了念念不忘的,现在她一出现,有不少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
“小同志,你这次的看着不辣啊?你真做了不辣的版本!”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沈安澜盆里装的东西。
“这次的是不辣的,我用调配好的汤汁煮的菜。”
沈安澜礼貌给他们介绍着自己做的。
“上午的是辣的,这个不辣,这个好,这个好,上次的我是真嫌辣,还要用水过一下才能吃下去。”
“价格怎么卖的?”有人问。
“有辣的吗?我还想吃辣的。”
沈安澜卖的东西吃了人怪念念不忘的,现在听闻真是不辣的,不少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