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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让满含热泪地将我紧紧搂住,仿佛极为深情地吻住我的额,颤抖着声音对我说:
“红药,听话,有我在,不会疼的。”
我拼命地挣扎着,却还是抵不过晏清让的力量,只能眼睁睁地晏清让让人将我的手砍了下来。
就在几个时辰之前,我的隐疾再度爆发。
无数太医涌到晏清让的府邸,给我诊病。
他们说,我这是因为到了京城,水土不服,又加上我体质特殊,必须要像以前一样,截断发病的肢体,才能保命。
说完,他们端上来早就准备好的丑陋猴爪,告诉我,这一次的治疗方案是斩断我的一只手。
我凄哀地望着晏清让,无比卑微地恳求:
“我不做这个王妃了,让我回故乡去,别砍我的手好不好?”
晏清让痛苦地抱着我,声音都压抑得沙哑:
“红药,你怎么能忍心离开我?秘术已经用了这么多次,不用担心的,我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永远爱你。”
我试图挣扎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