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梨唇角的弧度很迷人,我好久没见她这么笑过了。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心也如同被冰凉的水倒灌。
我拿起一旁的薄毯往身上裹了裹。
“冷吗?”傅妍梨从后视镜里皱眉看我,准备把温度调高些。
前座的秦邵忽然按住她的手。
“哎!可是我好热啊,你要是冷的话开窗吹吹热风?反正也快到了,要不还是忍忍吧,你总不能比女的还怕冷吧?”
他们的手自然交叠,直到傅妍梨看见我点头,这才收回专心开车。
“你们一个怕冷一个怕热,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在一个宿舍住下的。”
这回秦邵没有接话。
我笑了笑。
“你忘了吗?他那时候天天和你一起往外跑,几乎不住宿舍了。”
02
傅妍梨没说话,秦邵也低头开始捣鼓他的手机。
空气中沉默仿佛像是某种心虚。
我和秦邵从小就认识。
他的父亲早早去世,母亲是我们家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