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悲哀地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我明明身体康健,什么病都没有。
却生生被他断手断脚,用秘术将动物的肢体缝合到了我的身体上,弄得不人不鬼……
我竟从未想到,曾经深爱的人,如今竟是谋划我一生悲剧的主谋……
可曾几何时,我们明明那么的相爱……
晏清让发现了我在看他,丢下太医,匆匆向我本来,他痛悔地抱住我,声音里全是心疼:
“都是我不好,红药,是我疏忽了,才让这群奴才把你害成这样……”
“晏清让。”
我虚弱地叫着他的名字,语调深处的绝望,仿佛我支离破碎的躯体。
“我真的还能好起来吗?”
晏清让不敢看我,心虚地躲避着我的目光,连连点头:
“会的,一定会的,只要我们积极治疗,你的病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那你下一次,打算取走我身体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