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鼻尖内的一滴泪渗进我握紧的拳里。
“你知道吗?她曾经在一次酒后哭着对我说,如果她只是个男的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提防她这么深,也不会和她越来越貌合神离。”
我知道那一次,秦昭把录像给我看的时候,眼中不乏得意。
她说从此以后,傅厌离对我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大约是吧。
至少我可以确定,结婚几年来,他从未像现在这样为我与别人争辩。
“她从小没有你过得富足,却能长得如此优秀,全凭自身努力。”
“纵使你有些怨她,也不应该不听她解释就妄下定论。”
“今天,她本来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忽然觉得心悸。
耳边却依然传来他失望至极的声音。
“亦橙,我与她已经没有可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昭昭呢?”
他要我放过秦昭。
可秦昭和他,又什么时候放过了我?
我用拒绝沟通,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没逼我就范,只是沉默地飙着车。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变成了十分钟。
等我从车上下来时,却见门口站着秦昭。
她率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吐了吐舌头:“我来拿东西,马上就走。”
她在国外的工作,是傅厌离介绍的,回国后自然也会和他有工作上的来往。
这点我早就想到过。
只是,我没想到傅厌离会留她住下。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我知道他依然在生气。
仿佛在告诉我,这个家他说了算。
而我,只能选择接受。
他目光扫过来时,我知道,他在等着我向他求和,或许他能大发慈悲的让秦昭住出去。
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先行一步。
秦昭住在走廊最远的那一间客房。
临睡前,她同我道了晚安,又再次向我道歉。
我只是冷漠地关上了房门,转身躺下。
睡不着。
所以当深夜,枕边人安静起身时,我很快察觉。
只是依旧闭着眼,将眼底渐渐蓄起的泪水掩盖。
走廊的灯亮着,那扇几乎不怎么打开的游戏房门也敞着。
“厌离,这里真的好棒啊,竟然完全还原了我当时给你描绘的场景。”
“你喜欢就好,我还担心
我忽然觉得心悸。
耳边却依然传来他失望至极的声音。
“亦橙,我与她已经没有可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昭昭呢?”
他要我放过秦昭。
可秦昭和他,又什么时候放过了我?
我用拒绝沟通,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他没逼我就范,只是沉默地飙着车。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变成了十分钟。
等我从车上下来时,却见门口站着秦昭。
她率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吐了吐舌头:“我来拿东西,马上就走。”
她在国外的工作,是傅厌离介绍的,回国后自然也会和他有工作上的来往。
这点我早就想到过。
只是,我没想到傅厌离会留她住下。
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我知道他依然在生气。
仿佛在告诉我,这个家他说了算。
而我,只能选择接受。
他目光扫过来时,我知道,他在等着我向他求和,或许他能大发慈悲的让秦昭住出去。
但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先行一步。
秦昭住在走廊最远的那一间客房。
临睡前,她同我道了晚安,又再次向我道歉。
我只是冷漠地关上了房门,转身躺下。
睡不着。
所以当深夜,枕边人安静起身时,我很快察觉。
只是依旧闭着眼,将眼底渐渐蓄起的泪水掩盖。
走廊的灯亮着,那扇几乎不怎么打开的游戏房门也敞着。
“厌离,这里真的好棒啊,竟然完全还原了我当时给你描绘的场景。”
“你喜欢就好,我还担心会不会现在有点过时了。”
“怎么会,我好感动啊……”
我倚靠着墙,忽然有些站立不稳。"
可想而知这一夜让他有多愉快。
如果没有我在其中作梗的话,恐怕更愉快了。
“不知道呢,我问问厌离。”我发给朋友后,反手将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傅厌离。
他一向注重家庭在外形象,不知道看到这条微博,会是什么表情。
半个小时后,傅厌离的电话再次打来,我接了。
男人的声音略显疲惫。
“你在哪里。”
“这重要吗?”
对面叹了口气:
“亦橙,昭昭她只是想分享生活,不想让你多想,才开了小号,只是忘了关闭联系人推荐,况且我刚才已经让她删了。”
“你能不能不要听风就是雨?”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忽然气笑了。
“傅厌离,昨晚上和你待了一夜的女人,可不是我。”
“如果你非要认定这只是普通的分享生活,那么,祝你们生活愉快。”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这次,我一并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下午,医院。
我捏着单子,选了个角落坐下。
医生说手术虽然简单,但最好有个人陪同。
我凄然发现,我竟想不出这个人该是谁。
“苏亦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男声。
我转头看过去,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俊朗非凡,脸上的藏不住的惊喜与笑意。
我想了想,终于记起他的名字。
“霍言?”
“是我!好久不见了!我在这里上班!你怎么在这?生病了?”
他身上依然充斥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耀眼。
说到最后时,带上真诚的关心。
一如当初上学的时候,作为校队队长和学生会主席又人缘极好的他。
但他与傅厌离的关系并不好。"
老公来医院接我的时候,副驾驶上坐着我最好的闺蜜。
她的笑容依然明媚大方,却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思。
“好久不见,坐了这么久副驾,我刚回国让我坐坐没关系吧?傅太太?”
驾驶座上的傅厌离不置一词,只是将话题一转。
“检查结果怎么样?”
我攥着手里显示怀孕的报告单,打开后座车门,缓缓道。
“消化不良而已。”
我以为今天的同学聚会不会有秦昭,毕竟听说她在国外三年,混得不错。
如果知道她会来,我一定不会参与。
“我说小橙子,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娇气,没想到一个消化不良也能上医院。”
“简直是浪费医疗资源。”
她还是用之前的昵称来称呼我,就好像我们现在还如从前一样亲密。
她又弹了弹我放在车上的装饰物。
“还有厌离,你这车好歹也几百万,搞得娘们唧唧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傅厌离只是看着前方,愉悦低笑:“她喜欢。”
“啧,我就不喜欢这样,这么帅的车,打扮得像个不伦不类的。”
“我可以给你买一台,你要么?”
“切,少在我面前装老板啊,离了我,谁带你上分啊?”
傅厌离唇角的弧度很迷人,我好久没见他这么笑过了。
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心也如同被冰凉的水倒灌。
我拿起一旁的薄毯往身上裹了裹。
“冷吗?”傅厌离从后视镜里皱眉看我,准备把温度调高些。
前座的秦昭忽然按住他的手。
“哎!可是我好热啊,你要是冷的话开窗吹吹热风?反正也快到了,要不还是忍忍吧。”
他们的手自然交叠,直到傅厌离看见我点头,这才收回专心开车。
“你们一个怕冷一个怕热,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在一个宿舍住下的。”
这回秦昭没有接话。
我笑了笑。
“你忘了吗?她那时候天天和你一起往外跑,几乎不住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