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的毫不犹豫。
“宁宁很想喝你做的汤,你等下回去不要忘记了,她不吃姜。”
他看着我冷漠的神情又连忙找补。
“我也给你买了爱吃的金枪鱼。”
我深深看他一眼,我早就和他说过,身为一个渔女,却吃不了海鲜,真的很稀奇。
其实我知道许宁宁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做的东西,只不过是觉得使唤我很好玩。
“云简书,你说你真的像条狗一样朝裕泽摇尾乞怜,可他就是不疼你啊!”
许宁宁踱步到厨房,她拿起案板上的厨刀。
“听说你还想和裕泽出海?你知道我和裕泽出海是干什么吗?初中学历怕是不知道鱼水之欢什么意思吧?”
她从厨房扯出来好几条被撕破的蕾丝内裤,还带着些许咸腥味。
“不止厨房,还有渔船,车库...”
我咬着牙就当没听见,毕竟马上就要离婚了。
清洗完他们吃剩的餐具,我空荡荡带回来的箱子,又空荡荡的带走。
“裕泽哥哥,赞助商给我的红宝石项链找不到了!今天出席活动必须戴它,之前姐姐没回来的时候还没丢过东西!”
许宁宁站在二楼娇滴滴的朝秦裕泽抱怨。
我瞬间心中一紧,脚步也不由自主的顿了下来。
果然,秦裕泽皱着眉头拉住我的手臂。
“箱子打开。”
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箱子被秦裕泽一脚踹开。
我的旧衣服和海螺散落一地,还掉出一个红的刺眼的宝石项链。
我脸色苍白,无可辩解。
“云简书,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你就这么贱吗?”
秦裕泽一脚踩碎了我的海螺,许宁宁抱着手臂在二楼得意的朝我笑。
口型是。
“你拿什么和我斗?”
我接近崩溃。
“不是我!秦裕泽,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我捧起碎了一地的海螺,红着眼眶跑开。
没用了,一切彻底碎了。
我在云岑帮我准备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交给她保管。
次日,我登上了秦裕泽的渔船,他讥讽开口。
“脸比城墙还厚,要是我偷东西,肯定都不敢见人了!”
我无视掉他,看着埋葬父母的大海,心中一阵怅然。
正当我们要回去之际,海面忽然掀起了波澜,天色骤然阴沉下来。
“不好!”
秦裕泽竭力控制着船,我们在海中摇晃着到了一座孤岛。
我有些晕,他扶着我找了一处山洞躺下。
“你躺一会,我出去找点柴火,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我闭着眼睛,沉沉睡去,直到醒来,都没看见秦裕泽。
天色越发如墨,山洞中传来沙沙爬行的声音让我无比恐惧。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在洞外大声喊着秦裕泽的名字,可无人回应。
我打开手机,也收不到任何信号。
四周寂静的只剩风声,让我感觉我可能要死在这座岛上。
洞内窜出一条蟒蛇向我袭来,我拼命奔跑,可还是不及它的速度,它紧紧缠绕住我,将我勒的快要窒息。
死了也好,死了秦裕泽会后悔吗?
我闭上眼,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