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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着走到我身边低声说。

“简书,宁宁小姐是我们村的代言人不能得罪,你就听村长的吧!”

想到今天早上出狱,我打电话给秦裕泽,让他借辆车来接我一下,监狱离渔村五十公里。

他却撒谎说在出海。

“简书,都坐了三年牢还这么娇气,我忙着呢,你自己回来!”

枉我在监狱被人打的下不来床还要坚持出勤,只为早点出狱和他相见。

三年,他一次也没来看过我,我只当他为了工作太忙碌。

挂了电话,身上没有一分钱的我只能硬生生走了回来,双腿如同遭了棍刑一般疼痛。

可这刚回来,就要我给许宁宁下跪。

人人都说我坐牢,可都不想想,我是为谁坐牢。

村长见我不语一脚将我踹在地上,低声咒骂。

“真扫把星,克死全家,完全没教养!”

转头他又讨好的哄着许宁宁。

我屈辱的抬起头,疼痛蔓延全身。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对面走过去两个人,正是当年秦裕泽说害死的三人其中两个。

他们怎么会活着?

当年他们的家人将我的祖屋砸的稀烂。

我日日夜夜被他们拉着要求赔钱,可我年少丧双亲,没出过村,常年只靠卖鱼为生,秦裕泽的住院费也很高昂,根本没钱。

无奈之下我签下了祖屋转让,却还是免不了牢狱。

想到爸妈因海难而死,秦裕泽也为此重伤,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于是选择顶替他去坐牢。

当时我还突然查出来怀孕,我将心事告诉了来村里旅游的秦裕泽的青梅许宁宁。

许宁宁却将我迷晕,扔在海水里泡了一晚,第二天我直接大出血流产。

她站在岸上笑我。

“你也配怀裕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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