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走了,我家也没有家了。
我强忍着悲痛,收拾着房屋里的东西,签下租房合同,作为我接下来高三的生活来源。
我在学校周围找到了一个一居室 。
平安县三中,是周围有名的重点中学。
周围学区房的价格自然不便宜,我正苦恼于如何筹备我下个月的生活费,突然一阵敲门声,把我的思绪拉到了现实。
“是林安吗?
请尽快办理过户手续,还有你的租户报警说联系不上你,请马上开门。”
我打开大门,原来是街道处办事主任与一位警察叔叔。
我苦笑着向他们解释,在我交完学费与房租费时,我的手机就停机了。
我没有钱交话费,租客说他的租房费用要10天后才给我。
他们仔细了解并核对我的情况后,帮我交了话费,并细细叮嘱了我一些安全事项。
这样的话,父母十几年来一直都未曾说过。
他们并不喜欢我,但也不讨厌我。
他们只是把我的存在当做空气。
13岁生日的晚上,妈妈把熬了几个小时的老母鸡端上桌,两个鸡腿照例是哥哥们的, 在妈妈说“来,我给大宝和小宝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