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在前座,他无奈叹了口气。
“亦橙,昭昭她不是有意要通过坐你的位置来表明什么,她只是单纯觉得前面的冷气足一些。”
语气十分诚恳。
通常到了这个地步,我的小性子也被哄了大半,或许下一秒,我已经屁颠屁颠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如果他再在拍卖会上拍一条宝石项链送我,这事基本已经翻篇。
但秦昭的事,我大概永远也翻不了篇。
“傅厌离,我们结婚以来,你没有让任何人坐过我的副驾。”
汽车久未发动。
傅厌离忽然点燃一根烟。
他知道我最讨厌烟味,此刻却在逼仄的车厢里点燃。
“我以为,看到昭昭,你应该是高兴的。”
“毕竟你们曾经是那么好的朋友,不是吗?”
我讥笑:“是啊,好到可以共享男友。”
车内沉默,我被迫吸着二手烟,忍不住降下车窗。
他丢掉还剩大半的烟头,声音沙哑。
“那时候,我看见她,就会想起你,于是对她多了几分耐心,但我只是将她当成兄弟……”车厢内昏暗,我低头,鼻尖内的一滴泪渗进我握紧的拳里。
“你知道吗?
她曾经在一次酒后哭着对我说,如果她只是个男的就好了,这样你就不会提防她这么深,也不会和她越来越貌合神离。”
我知道那一次,秦昭把录像给我看的时候,眼中不乏得意。
她说从此以后,傅厌离对我只有利益,没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