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身下的人哭着求饶也不肯罢手。
沙发、地毯、浴室、阳台......
到处都有他竭力占有的身影,和夏忆心抽抽噎噎的声音。
傅斯越脑子嗡嗡的,心头瞬间乱成一团麻。
霜荔出事以后,他一直尽可能和夏忆心保持距离,并不想跟她再发生关系。
似乎只要这样,霜荔就能回到他身边,哪怕是梦里。
可如今,因为喝醉了酒,他竟然又一次碰了夏忆心。
甚至,还那么疯狂......
傅斯越摁了摁发胀的太阳穴,“对不起心心,我喝太多,所以......”
“哥哥,我没怪你。”夏忆心哭得梨花带泪,“霜荔姐出事你很难过,我知道你需要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如果昨晚的事可以帮到你,让你不再那么痛苦,那我就算难受点也没关系的......”
傅斯越看着眼前人眼泪朦胧,终究有些于心不忍。
“心心......”
“我知道我替代不了霜荔姐在你心里的位置,我也没想过要代替她。只是我太爱你了,我舍不得你难过。
哥哥,既然你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吧。要是下次你再难受,就叫我,我......愿意帮你。”
她说着,就作势伸手去拿散在地上的衣服。
身上的被子因她的动作往下滑,露出胸口大片吻痕。
傅斯越眸光一暗,他将人搂进怀里,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把自己当什么了?为了我就这么无条件的牺牲自己?”
夏忆心靠在他怀里,嘴角微微弯起,语气却仍然委屈可怜:
“只要哥哥你能好好的,心心愿意做任何事。”
“傻丫头。”傅斯越心里有些纠结。
一方面,他不想再做对不起霜荔的事。
可另一方面,他又放不下如此善解人意的心心,以及......她的身体。
这半年,心心和他在床事上非常契合,那种滋味不碰还好,一碰就很难戒得掉。
“哥哥。”怀中的夏忆心圈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喉结,“让心心再陪陪你好不好?等你哪天腻了再离开我也可以的。”
“心心,你太傻了。”
“为了哥哥,我什么都愿意。我爱你,哥哥。”
夏忆心仰起脸,轻轻咬住他的喉结。
傅斯越眼眸一暗,昨晚那股噬魂的滋味再次浮上心头。"
祝霜荔吞下药片时这样想。
......
司机将车停在别墅门口,傅斯越却迟迟没有动作。
祝霜荔偏过头,才发现他一直握着亮着屏幕的手机。
不知是在看什么,他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眼中流露出的那股欲/望,祝霜荔曾在他和夏忆心的床照里看见过。
察觉到投来的视线,傅斯越迅速摁灭手机,紧了紧她的手,“荔荔,公司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你先回屋休息,一会儿我就回来,好吗?”
说完也没等她回答,他匆匆忙忙下车,急不可耐拉开了祝霜荔这边的车门。
黑色宾利开出去的瞬间,祝霜荔的手机响了一声,一条匿名信息跳了出来。
你猜他这次要跟我用哪些姿势?
虽然是匿名信息,但祝霜荔知道,这信息是夏忆心发来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收到。
之前夏忆心也发过不少和傅斯越的床照过来。
她很聪明,每张照片都不会露出自己的脸。
除此以外,其他一览无余,包括傅斯越的样貌。
祝霜荔知道她的目的,无非是想挑衅自己,逼自己让位,主动取消婚约。
信息她没有回复,只是摁灭手机,抬腿上楼。
推开卧室的门,祝霜荔打开灯,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张合照。
二十二岁的傅斯越左手捧着一束山茶花,右手揽住祝霜荔的肩,笑容腼腆青涩。
那天是祝霜荔二十岁生日,傅斯越迫不及待跟她求了婚。
他说他在碰见祝霜荔的第一天就想这么做了,等了整整四年,等她到了法定年龄才付诸行动。
当时祝霜荔拒绝了他。
因为家庭的关系,她惧怕婚姻,恐惧自己会跟母亲一样遭遇背叛。
傅斯越却说:“荔荔,没关系,我会等你,等到你真正做好准备的那一天,做我的新娘!”
后来他的确这么做了,从祝霜荔二十岁到二十四岁,四年时间,他求了九十九次婚。
最后一次,祝霜荔被他的真心打动。
傅斯越抱着她,哭得声音都在发抖:“荔荔,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走阿姨的老路!我会永远爱你,一生一世都只爱你一个人!”
当初的承诺犹然在耳,可傅斯越终究还是失信了。
祝霜荔牵强地扯了扯唇,眼泪无声滚落,大颗大颗滴在了照片上。
她抬手,擦了擦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