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能让人失去意识的药,给我一份,等今天晚上我回去,就把那个药下到她的酒里,这样再送到7号房里去直播的时候,她就可以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省得她来和我闹!”
我躲在外头死死地咬住嘴唇,任由浓烈的血腥气蔓延在我的口中。
勾引着喉头的甜腥,一阵阵地往外涌着。
我想不通,为什么当初救我于危难的人,如今竟然会腐烂成这副样子。
那年我家中突遭变故,家中破产,父母遭遇车祸,不幸离世,曾经偌大的家只剩下了我一个。
绝望之下,我想到了去死。
站在大桥上纵身一跃,我本以为会就此解脱。
可是没有想到,再睁眼的时候,我看到的是宁则谦焦急的面孔,他拍着我的脸,担忧不已:
“同学,你醒醒,你还好吗?怎么这么想不开?”
如果不是宁则谦救了我,我活不到现在。
所以从医院回来后,身为最高傲的校花的我,第一次低头追了男生。
我追了他整整三年,用尽了各种卑微的求爱方式,全然没有了往日不可一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