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陆景涨红了脸,指着我怒斥道,“顾心悠,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为了脱罪,连未婚夫都要侮蔑!”
说着,他掏出一沓照片,冷笑道,“你不是要证据吗?今天就让李总和警察同志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照片上的我正在往胳膊上注射液体。
陆景冷笑一声,“这药家里的冰箱还有几只,要不要我带来给警察同志检验?”
可那明明是我注射的营养剂。
但现在人证物证 确凿,我百口莫辩,最终还是被判了六个月。
那段时间,新闻反复播报我的事。
出医院去监狱那天,我坐着轮椅,却被自称队医家属的人打骂。
“你为什么诬陷我女儿?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关在牢里!”
最终是警察来,才劝走了闹事的家属。
监狱里的六个月暗无天日,陆景来看过我几次,我都没见他。
无奈下,他留下一张纸条。
“给林思悦的戒指是高仿,我们的婚戒我一直收藏着。”
“心悠,我有难言之隐,你能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