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就要我给许宁宁下跪。
人人都说我坐牢,可都不想想,我是为谁坐牢。
村长见我不语一脚将我踹在地上,低声咒骂。
“真扫把星,克死全家,完全没教养!”
转头他又讨好的哄着许宁宁。
我屈辱的抬起头,疼痛蔓延全身。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对面走过去两个人,正是当年秦裕泽说害死的三人其中两个。
他们怎么会活着?
当年他们的家人将我的祖屋砸的稀烂。
我日日夜夜被他们拉着要求赔钱,可我年少丧双亲,没出过村,常年只靠卖鱼为生,秦裕泽的住院费也很高昂,根本没钱。
无奈之下我签下了祖屋转让,却还是免不了牢狱。
想到爸妈因海难而死,秦裕泽也为此重伤,我不能再失去亲人,于是选择顶替他去坐牢。
当时我还突然查出来怀孕,我将心事告诉了来村里旅游的秦裕泽的青梅许宁宁。
许宁宁却将我迷晕,扔在海水里泡了一晚,第二天我直接大出血流产。
她站在岸上笑我。
“你也配怀裕泽的孩子?”
我浑身是血的赶到医院。
许宁宁扑在他怀里哭泣,秦裕泽一脸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