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此生唯我一人足以,绝不可能三妻四妾。
……他说的那些话,一句比一句动听。
现在每句都像刀,原路返还,一刀一刀剐在我心上。
我转身离开,脚下虚浮,一路跌跌撞撞。
忽然想起这几个月他常端来的汤药,说是“补身子”。
我还傻乎乎地谢他体贴入微。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她的安胎药,他顺手拿来哄我安心。
晚上他照例来我房间,看到我脸色不好,眉头一皱。
“夫人,你这是……谁惹你不痛快了?”
我看了他一眼,声音淡淡:“她怀孕了。”
“你说.....谁?”
“玉凝。”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转开视线,干巴巴地说:“娘子,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么会.....和她......”
我冷笑:“她都叫你夫君了,还嘱咐你别撞到你们的孩子。你还要装?”
他像终于知瞒不住了,低头叹气:“沐儿,你先别生气。听我解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