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心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陈叔愕然。
我苦笑,拉住陈叔,冲他摇摇头。
远处,周铭紧紧盯着我,眼神阴冷。
祭礼一结束,我就独自离开,回到了我在南城的家。
三年未回,家里积满了灰尘。
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在妈妈的黑白遗像前跪下。
告诉她我这几年的遭遇,又拿出结婚证给她看,让她知道我娶了个很好的姑娘,月底就会举行婚礼,让她放心。
我刚刚说完,客厅的电子锁响了起来,江心月推门进来。
“密码还是我生日呢?”江心月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曾经江心月还没上位时,被对手针对设计,安全感匮乏,对我极其依赖,连我家密码锁都是设的她的生日方便她随时能找到我。
这次回来没来得及改掉,不过无所谓,这房子我也打算卖了,以后不会再回来。
“有什么事?”我蹙眉问她。
“明天你陪周铭去缅甸。今天你叫回陈叔来陪你演戏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