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漠地看着他。
心底翻不起一丝的波澜。
只有胃里阵阵翻涌的恶心,让我不住地干呕。
晏清让紧张极了,他不顾我的躲闪,隔着笼子一把抓住我的手:
“红药,你怎么样了?太医说了,你才刚刚经受完秘法指数的洗礼,是不能经历这种大悲大恸的深情的,否则你的病会再次复发,一次比一次严重……”
“红药,你可千万不能再出事,你是我此生的挚爱,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是不想活了的!”
他握住我的手,在我面前落下泪来。
我想要挣脱,奈何他实在是捏得太近,好像真的舍不得我,为我如今的境况感到如此痛楚一样。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
后院向来有重兵把守,为什么偏偏今天,就什么人都能肆无忌惮地闯进来,而且能在地形如此复杂的地方精准地找到我呢?
我什么都没有说。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