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哽咽,“若如雪妹妹入府,怕是要扰了殿下的军政大事。”
“我不会……”正说着,斛战一身戎装闯进来,腰间玉佩还沾着泥渍,显然是听闻消息匆忙赶来。
他一把将昭宁拽到身后,冷冽目光扫过皇后身侧的如雪:“儿臣说过,此生只要昭宁一人!”
“放肆!”
皇后拍案而起,护甲在案几划出刺耳声响,“你眼里还有没有本宫这个母后?”
昭宁却轻轻按住斛战的手背,转而向皇后俯身:“母后息怒。
臣妾倒是想起一人,与如雪妹妹堪称天作之合。”
她从袖中取出一幅字画,画上男子执卷而立,墨竹背景更衬得温润如玉,“二皇子玄冽饱读诗书,性子温和,若能与如雪妹妹结亲,既能解了殿下的难题,又能成就一段佳话。”
如雪脸色骤变,尖声道:“我不要!
玄冽不过是个……”话未说完,便被皇后一记眼风截断。
昭宁却步步紧逼,从袖中掏出几封书信:“这是如雪妹妹与玄冽殿下的往来诗笺,字字珠玑,旁人看了,都道是才子佳人。”
斛战狐疑地拿过书信,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