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战勒马逼近,身上的血腥味将她笼罩:“你在威胁本太子?”
“怎敢?”
昭宁放下匕首,指尖却悄悄在他手背划过,“臣妾只是怕血污了殿下的眼。”
她转身走向俘虏,匕首寒光一闪,却不是取人性命,而是削断了那人手上捆绑的绳子。
只一瞬间,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告诉父王,昭宁……想家了。”
回府的马车上,斛战忽然将她拽进怀里。
他身上还沾着战场的硝烟,却低头温柔地替她擦拭匕首上的血迹:“明日带你去见母后。”
他的唇擦过她耳垂。
昭宁倚在他肩头,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枯树。
夜色渐浓,远处传来零星的狼嚎。
她轻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血腥——这场婚姻,从来不是两情相悦的美梦,而是步步惊心的棋局。
而她,必须做那个执棋人。
5.昭阳殿内,鎏金香炉飘出袅袅青烟,昭宁慵懒地斜倚在湘妃榻上,指尖把玩着新得的西域进贡的琉璃簪。
门扉忽地被撞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