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病床上的许宁宁磕了下去,十个而已,也不多。
我在监狱都是五十个起步。
“宁宁小姐,对不起!
请您原谅我!”
我嘶哑着吼出这一句,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宁宁气消了吗?
让她下去吧,免得你看了不舒服。”
许宁宁这才愿意扭过头看我,又朝秦裕泽点点头。
我艰难的站了起来,低着头一瘸一拐走出别墅。
诊所的医生伯伯见我狼狈的模样,大惊失色。
我虚弱的扯起一个笑容。
“麻烦您帮我打一个狂犬育苗,多少钱?”
医生伯伯心疼却又心虚的看着我。
“不要你的钱!”
我松了口气,看着那瓶子上的定价138元,因为我一分钱也没有。
打上针的时候,我坐在诊所门口看着今非昔比的村子,突然天边响起了一束束烟花声。
整个村子像是在烟花海之下。
“听说宁宁小姐病了,开发商总裁直接把准备过节放的烟花全部启动了,为她祈福,放一次一百万呢!”
我心如针扎,还好,云岑明天休息就可以带我去城里办离婚手续了。
在这喧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