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吗?”
我问。
“在,”他引我过去,关门时还不忘提醒,“将军已等候多时。”
等候多时?
萧衡生早知道我会来?
“说说看,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他仍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姿态,比五官更立体的,大概是他桀骜不驯的个性。
“沈良椿虽是文官,但平时帮城王爷处理了不少污秽之事,虎斑纹便是他们交易时出示的信物。”
我边理思绪,边将这些年所搜集到的一一告知。
“沈良椿将这些年的交易都藏在书房内的壁画后方,连同来往书信,都在此处。”
“毕竟与朝廷有关,此事由将军出面最为合适。”
其中种种,都是我阿娘的遗言。
她将这些告诉我,无非是希望,有朝一日我能借这件事,顺利离开沈府。
只可惜,我的野心不止于此……“夫人,你将这些告诉我,一旦查实,沈府将不复存在。”
今夜的他,穿了一身亵衣,布料丝滑有垂态,修长的手指碾灭灯芯时,衬得他这张脸格外柔和。
我接过他手里的蜡烛剪,“我要的就是不复存在。”
这个沈府,对我来说,不过是人间炼狱,都烧没了才好。
“呵,”他冷笑了声,似是调侃,“都说医者仁心,夫人医术这般高明,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