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蜷缩在床上,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闪过无数片段。
沈迟洲细心照顾她的身影,沈迟洲搂着齐月轻蔑看她的眼神,他们的神情交错着,几乎让她痛到喘不过气。
刺耳的警笛声将她拉回现实,医护人员破门而入的时候,孟诗晚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只能虚弱地指着自己流血的下身。
医院,孟诗晚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苍白的嘴唇重复着医生的话,“流产?这怎么可能......我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根据检查,您确实曾怀孕八周,并经历了自然流产。”医生推了推眼镜,平静的语气带着职业的同情,“出血量较大,需要做清宫手术,有家属可以签字吗?”
孟诗晚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摇了摇头,“我自己签。”
手术后的病房安静得可怕。
孟诗晚盯着天花板,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曾经有一个她不知道的小生命,而现在,它永远的消失了。
护士送来术后注意事项单,一旁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沈迟洲的录音留言,说是晚上要加班。
可她打开他的朋友圈,却是一张病床照,沈迟洲握着齐月的手,配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