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晚?”
孟诗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张了张口,却发出不任何声音。
这是沈宴江的声音,千真万确,不是那个冒牌货的模仿。
“我......刚醒......”他气若游丝的说道,“医生说......这两年你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捅进她的心脏。
“宴江......”孟诗晚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有话想跟你说,但不是现在,你好好休息,等你康复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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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交新的男朋友了吗?”
“男朋友”三个字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孟诗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厨房里那些刺耳的对话,还有被沈迟洲轻描淡写提及的视频,以及他为了报复沈宴江不惜假扮身份玩弄她两年的残忍。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不是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酸涩,“从始至终,我都只有你一个男朋友。”
“好,我一定努力康复,在你生日那天赶回来,你等着我,晚晚。”
刚挂断电话,门外就响起沈迟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