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忘了这种酷刑经历了多少遍,只记得每一次都恨不得直接死去。
“我自己来。”
我熟练地亮出蛇鳞,忍着剧痛将身上的鳞片拔下。
身上出现无数个坑洼,淌着鲜血,血泊很快就将我包围。
顾妤冷哼道:“裴玄,蛇有极强的自愈力,这点伤你就没必要扮惨了。”
我没有说话,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的疼痛。
蛇胆被挖出后,我就没有自愈力了,每一处伤痕都是钻心疼痛。
“呀!这也太恶心了,可别弄脏了我的画。”
林彦席皱起脸嫌弃道。
顾妤轻拉起他的手,温柔哄道:“没事,一点血迹而已,我现在就喊人清理干净。”
接着我又被拖了起来。
我抬头向顾妤的地方往去,是一片漆黑。
“啊!”又是林彦席的尖叫声。
下一秒,一双手掐住了我的脖颈。
“你竟敢露出这张恶心的脸吓阿彦?”
我脸色迅速涨红,几乎喘不过气来,拼命挣扎着。
濒临断气时,才被大手甩到地上,又是一次痛彻心扉。
顾妤处理完我,又开始哄人。
很快画室里就出现女人的娇喘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声音:
“阿彦,我真的好爱你。新抓的那批蛇,我把他们的眼睛都做成了宝石,给你的画做装饰。”
原本已麻木的心又传来了刺痛感,泪水伴着血滴落。
整整一夜,我浸在越来越重的情欲气味中,脑海里不断重复着顾妤骂我恶心的声音。
时间就要到了,我也快要解脱了。
自愈力极强的蛇女也会死。
而我只剩下两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