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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声中,孟江泽的视野开始开始泛红。
舞台下,齐晨靠在沈墨希怀里,正把咬了一半的生日蛋糕往沈墨希的唇边送。
而她,那个曾经因为他擦破一块皮都会取消会议赶回家的女人,此时却在低头吻去其他男人嘴角的奶油,丝毫没有看他一眼。
汗水流进眼睛,把睫毛膏晕城黑色的泪。
最糟糕的事,他感觉自己之前因为做饭而不小心割伤的大腿伤口似乎裂开了,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浅色的舞台上留下刺目的痕迹。
观众席上传来刻意压低声音的惊呼。
“天哪!他居然流血了!不会是有那种脏病......”
“真恶心!”
孟江泽故意在下一个跳跃动作中踉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
“啊——”
这声痛呼三分演七分真,孟江泽蜷缩成团,双手死死捂住腿部。
下一秒,沈墨希带着余温的外套就盖在他身上,她跪在他身边,手掌轻柔的检查他的脚踝。
“是不是扭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她的手指温热干燥,沾了血污也毫不在意。
“快放手,多脏啊!”
齐晨冲过来,一把拽开沈墨希,沈墨希了愣了愣,反应过来,接过齐晨递来的湿巾,任由他细心的一点点擦掉她指尖的污渍。
“还愣着干什么?快送他走啊。”
齐晨嫌恶的命令,沈墨希正想上前,却被齐晨轻轻拽住。
“墨希,一会儿你还要给我唱生日歌的。”
沈墨希犹豫了一瞬,还是和身边的女人交换了眼神,让她把他搀扶了出去。
电梯里,女人的手开始不老实。
“听说瞎子的身体特别敏敢。”她凑近他的耳边低语,手滑向他的腰腹,“是不是真的?”
孟江泽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正想要反抗,电梯门却突然打开。
“我来吧。”
沈墨希的声音像冰冷的刀一样劈进来。
她一把将他从女人怀里夺回来,动作粗暴到让他重重撞上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墨希,不是说好——”女人不满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