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答应,狠狠心将手里的单子砍掉三分之一,向客人赔礼道歉。
蛋糕这种东西,基本都是拿来送礼的,临时被取消,自然会影响客户的情绪。
晚上,我化了个淡妆赴约。
没想到他们把地点定在了有名的铂悦楼。
这里我熟,严斯礼常带我来。
只是当时四位数的菜我面不改色的吃着,现在却有些担忧起来。
“没必要选这吧?不如换家?”
他笑:“没事,今天也是顺便见个大客户,不然也不会下这血本。”
戴家倾尽全力托举独子创业。
他也争气,公司经营得有模有样。
我只好不吭声。
人差不多到齐了,我熟练地替大家斟酒。
有人忽然推门而入。
我端着酒瓶的手就忽然卸了力,酒撒了一地。
没人注意我的失态。
大家都起身迎门口进来的两人。
宿醉过后的严斯礼眼下多了两分疲惫,对众人只是略略点头。
他身边的人我也认得,叫方谦,是严斯礼的发小。
我匆匆走进隔间的洗手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