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我回过神来:“抱歉。”
正开着,手机忽然提示昨天兼职的收入已经到账,刚才低落的心情一扫而空。
我握方向盘的手忍不住轻轻敲起了节奏。
车缓缓行驶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我的心情是一百二十迈。
直到身后忽然传来沙哑的声音:“你很缺钱?”
我想翻个白眼。
不然呢?谁家有钱人半夜两三点出来没苦硬吃?
但还是矜持答:“嗯。”
后座的人忽然嗤笑一声。
那一瞬间,我忽然就慌了,眼皮子疯狂跳动。
他的声音听上去像寒冬腊月的冰河:
“怎么,五百万不够你花吗?”
呼吸暂停。
我脚一抖,差点真的飙到一百二十码。
说实话,五百万真有点不够花。
给我妈移植器官就花了大半,又东拼西凑借了点钱回京市开了个工作室。
成天为了那点房租奔波,好不容易有点起色。
我妈又被打进了医院。
这不,趁着晚上有时间,接点活。
冤有头,债有主,我只能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