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啊,被压着的是你亲儿子,你不救他,反而救一个寡妇的儿子,你这是想干啥?”
有乡亲看不下去,出口指责他。
越彤委屈的躲在于明诚身后,身上没有沾染上一丝灰尘,和我满身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不等我说话,她一个健步冲上来,咣当一声直接跪在我面前。
“小梅姐,我没了男人,身边就剩这一个儿子了,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
我冷笑着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上面依稀可见几个掐痕。
“那我儿子呢?
我儿子就活该去死吗?”
我们争执不下,不断有搜救队的人来报,下面的氧气越来越稀薄,必须尽快做决定到底救谁。
于明诚脸色难看,周遭都是围观的人,就算他想救越彤的儿子,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闲言碎语。
儿子虚弱的声音从石板下传来,“妈妈……是爸爸来了吗?
他来救我了吗?”
我哽咽着点头,看着石板下的血迹心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痛彻心扉。
“小盛,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