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
每每宁则谦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我都想笑得慌。
从来都只有我拼了命地爱他,他又几时真的爱过我?
每天对我呼来喝去,像仆人一样。
唯一对我有温存笑脸的时候,就是他找我要钱的时候。
我打着三份工的钱,全部都给了他,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他们的小圈子里,也是被称为一声“宁少”的人,根本就不缺钱。
他想看的,从来就是我为了给他筹钱,卑微到极点地给人当牛做马的样子。
“像不像一条找人讨要骨头的狗?
原来这就是我们大学的校花啊!
也就是那个样子嘛!”
可是我却还是义无反顾地爱着他。
只因我深深地知道,如果当初不是他,可能我早就死在了那个冰湖里,又怎么会有今天?
只是那一次,我却还是没有听宁则谦的话。
就算他让人在参赛的那天,将我捆绑着丢到了封闭的窨井盖下,我还是拼命磨断了捆手的麻绳,用尽全力逃了出来,一瘸一拐地去参加了舞团的竞选。
即便这样,邢雨桐依然没有比过我。
临出门时,她看向我的目光里除了浓烈的嫉恨,还有深深的怨毒:“徐晚意,你等着!
宁则谦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