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似乎有几分钟的盲区。
我将计就计,表面上顺从地配合着这出荒唐戏码,暗地里却在房间各处藏好了我偷偷收集的工具——餐刀、打火机、床单条。
凌晨三点十五分,我用打火机点燃了垃圾桶里的纸巾,烟雾很快触发了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夜空,守卫们条件反射般冲向警报源头,我抓住这个空档,用床单条捆扎成绳,从二楼窗口滑下。
脚刚落地,腿部传来一阵剧痛,但此刻我顾不得这些,弯着腰在花园的阴影中快速前行。
花园围墙处的监控摄像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扫视着周围,我屏住呼吸,计算着它转向的间隙。
一、二、三!
趁着摄像头转向反方向的瞬间,我纵身一跃,翻过了围墙。
后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咒骂声,“找到他!
别让他跑了!”
苏梅尖利的嗓音刺破夜色。
我拼命地在夜色中奔跑,冷风割着我的脸颊,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
小区外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投下诡异的影子,我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他们熟悉地形,脚步声像死神的鼓点般紧紧咬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