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现在告诉我,肖柔到底在哪里?”
我目光如刀,直逼她的灵魂。
“她很安全,但不能见你,至少现在不能。”
苏梅垂下眼帘,“相信我,这是为你们好。”
我的思绪陷入混沌,该信任她共同对抗那个神秘的第三方势力,还是提防她就是这个阴谋的核心?
冰冷的雨点拍打着窗户,犹如我此刻纷乱的心跳。
7、手机猛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信苏梅,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肖柔在老城区废弃针织厂地下室。”
我死死盯着这行字,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这是我逃离那场荒唐婚礼后收到的第一条关于肖柔的消息。
深夜的老城区空无一人,破败的针织厂大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
我翻过围墙,手掌被尖锐的铁丝划出一道血痕,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寒风呼啸着穿过厂房破碎的窗户,发出鬼魅般的呜咽声。